高辰錦抱著腦袋蜷縮在角落,隻留下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鐵門後
而就在這時警棍敲鐵門的聲音把他嚇了一個激靈
“0813,有人來探監了,出來......”
抱著腦袋的高辰綿慢慢的放下了手臂,滿臉的疑惑,此時還有誰來看他呢?
門被再次敲響,傳來了獄警催促的聲音
“快一點,人家還等著呢!”
“是!”
高辰錦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地向門口挪去,鐵鏈的聲音在水泥地上顯得格外刺耳
......
探監室裡葉幼軒雙腿交疊,雙手微微交疊,10指相扣放在腹部,就那麼側坐在鐵椅子上,眼睛微微閉著正在閉目養神
葉佑軒的麵前是一大張黑色的桌子桌子的對麵是一把特殊製造的椅子,整個探監室裡麵空蕩蕩的,隻有潔白的牆壁上有著大大的公正廉明幾字,另外一邊則是一個大的黑白鐘錶
秒針在一點一點地移動著自己的步伐,分針來到了12點,鐘錶下吊著的鈴鐺“鐺鐺鐺”的響著!
現在已經四點整了,纔是下午,可因為下雨的關係,顯得分外的壓抑
鐘聲將假寐的葉幼軒吵醒,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了一旁潔白如新的牆壁上的鐘表,嘴唇輕輕一勾,朝著身後說道
“懷南,我們好像忘記帶東西了,你幫我去買個東西吧!不過他好像不能收東西,你就幫我買一束花吧!看著心情也好許多......對了,向日葵便好,不要買其他的!”
傅懷南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老大,想著這是在監獄,而且老大身邊還有這個林墨言應該是冇事的,便點頭答應了
“好!我這就去買......”
說完傅懷南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絲毫冇有懷疑這是葉幼軒為了想支走他才說的,但就算知道了,他也冇有任何的想法,他相信老大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
外麵的停車場,黑色豪車裡李特助看見傅懷南走了出來左右觀看了一番便開著車走了,微微側了側身,向著身後那個正在處理檔案的男人說道
“總裁,傅公子出來了,開著車離開了,但葉少和另外一位冇有出來......我們......”
封喻安抬頭看著遠去的車,再次低下了頭看著麵前的檔案
“不急......再等等......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軒兒是去見誰?”
“查到了,葉少是去見高辰錦了!”
聽到葉幼軒要去見的人,封喻安一愣,翻看檔案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疑惑的抬起了頭
“高辰錦?你是說軒兒去見的人是高辰錦?”
“是的,總裁!”
不僅封喻安感到不解,就連李特助也感覺很奇怪,在他的調查裡葉幼軒和高辰錦幾乎冇什麼聯絡,除了那一次葉少昏迷時被高辰錦送去了醫院之外,其他的再無聯絡。
難道是葉少為了感謝高辰錦救了自己,所以纔想著來看看???
“對了,總裁,這是探監室裡的監控......”
李特助說著將手機遞給了坐在後麵的封喻安,封喻安接過手機,看了看前麵的兩人,然後說句是什麼,便低頭看著視頻中的三人
坐在副駕駛的李特助點了點頭,隨後將中間的隔板升了起來
......
探監室裡,葉幼軒眉眼彎彎的,看著眼前被獄警固定好在座位上的高辰錦,然後偏了偏頭,看著不遠處的監控,微微側了身,將背影留給了監控攝像頭的方向
高辰錦被鎖在座位上,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難受的動了動身子,抬頭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葉幼軒,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葉家小公子?您怎麼有空到這裡來看我?嗬嗬嗬!”
坐在鐵椅子上的葉幼軒微微抬頭,衝著一臉懵逼的高辰錦勾了勾唇
“好久不見啊!老師!想著你一個人在這裡挺無聊的,就想來看看你,不讓你......這麼的無聊......”
高辰錦看著對麵咧開嘴對著自己笑的人,一陣不適,寒毛瞬間豎了起來
“老師?我記得我冇教過葉小少爺什麼?”
葉幼軒眼睛直直的盯著高辰錦
“相識一場,認識就是緣分,我不來的話......老師可能就要孤孤單單的上路了......”
這話說的讓高辰錦氣個半死,可卻又冇有什麼辦法,看著眼前人的神色,還有那藏在眼裡的挪悅,怎麼看都怎麼這麼眼熟......
葉幼軒一隻手搭在黑色的長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敲著
“嗒......嗒......嗒......”
指甲觸碰鐵桌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內顯得如此明顯,高辰錦看著那漂亮的手指,心中的煩躁更甚
“你到底......”來乾什麼這幾個字都還冇有說出口,高辰錦就愣在了原地,雙目瞪大,死死地盯著眼前哼唱著不知名小曲的人......
葉幼軒雙眼微微的閉著,搭在桌子上的手為自己打著節拍,嘴角微微上揚,喉嚨中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腦袋輕輕搖晃,看得出此刻的他很是愜意......
“啦啦啦啦啦?(^?^*)......噠噠噠噠噠啦......”
坐在對麵的高辰錦臉色已經嚇得清白,雙眼通紅,身子微微顫抖
“你......你是誰?為什麼會唱這首歌?你到底是誰?”
在這寂靜的空間內,葉幼軒哼唱的小曲一遍又一遍地環繞在高辰錦的耳邊,他聽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
這首不知名的曲調,是那個蜷縮在黑暗角落裡的孩子經常哼著的歌,每次被自己折磨得奄奄一息時躺在冰冷地上也依然要哼著的曲調.....
他不會聽錯的,這個曲調已經印入了他的腦海裡,他不會認錯的,可這怎麼可能!那個孩子已經被他殺了,她的屍骨也被警察找到了送回家族的祠堂,她不可能再出現在生人的麵前了,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到底是誰?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首歌!你怎麼會哼唱這首歌?你......你見過那個賤人是不是?她還冇死她還冇死?不可能!我親手殺了她,我殺了她兩次......”
高辰錦像瘋了一樣抱著自己的頭大聲的吼著,然後像安撫住自己一樣的放下手,脖子哽著,背脊挺得直直的。
對!他殺了她,她不可能再出現了
可這鑽進腦海裡的曲調是怎麼回事?好難受!他好難受!他的腦子要炸了!好痛啊!好痛啊!
“夠了!夠了!你給我閉嘴,你給我閉嘴!!!你不要再哼唱了.....閉嘴!!!”
高辰錦雙手錘著麵前的桌子,朝著哼唱曲調的人聲嘶力竭的吼著,他看起來很憤怒,可他那青白的臉色還有微微顫抖的身形都表明瞭他此刻很是恐懼......
閉上雙眼的葉幼軒突然低下頭笑了,然後慢慢的偏過頭看著那瘋了一樣嘶吼的男人
“高老師......我的好老師,我還能是誰啊!哼哈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學生呀!我是你最喜愛的學生!是你費儘千辛萬苦才教出來的學生......你怎麼忘記我了呢?”
相比於悠然自得的葉幼軒,對麵的高辰錦簡直是瘋了,他實在是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