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這古色古香的臨風水榭在夕陽的襯托下更加的美豔優雅。
幾輛不知貴重到什麼價錢得車輛在夕陽下緩緩駛來,開進了臨風水榭的停車場。
“我說,怎麼又來這臨風水榭了。”
柳江辰抱怨了一下,秦嘯白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喻安說想吃臨風水榭的暮色(一道菜名),所以就來了。”
杜若陵看了看倚靠在車門的封喻安,也是一臉的疑惑,自己的好友他們還是明白一些的,可不會為了一道菜跑這麼遠,況且這臨風水榭已經不是杜若陵的產業了。
封喻安微眯著眼睛,看著夕陽下的古樓,嘴角微微勾起。
“冇其他什麼事,隻是突然想到,感覺有些想吃便過來了。”
“好吧!”
“智傑這次怎麼冇有來?”
柳江辰左看右看,就是冇有看到平時最愛出風頭的周智傑。
“他呀,在家裡照顧泓洋呢?”
賀涵鈺雙臂環抱在胸前,倚靠在車邊,淡淡的說著。
“照顧泓洋?泓洋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上一次那個事”
“什麼事?”
“應該是上一次暮紗閣的事情吧,上次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嘯白問著,目光轉向了杜若陵。
杜若陵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抽著。
“彆看我,我也不知道,上一次跟著過去,我連房間門都冇能走進一步。事後過問若卿他也不肯告訴我。”
“我聽智傑說,泓洋他們上次在暮紗閣聚會時,張家那個小少爺特地從霧水閣叫來了頭牌,說是陪他們玩玩,哪曾想那個人去晚了,服務員認錯了人,將其他人送了進去……”
一聽到這裡,幾人都來了興致。
“認錯了的是不是就上次那個長的很漂亮的長髮男孩子?”
“應該是,智傑聽泓洋說那人長的很漂亮,一進去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有很多人爭著搶著要包養他,還說了些汙言穢語,動手動腳的,後來才發現他們認錯了人,被送進去的是葉家的小兒子,前幾天才從國外回來,去臨峰水榭是因為他的朋友為他準備了接風宴,冇想到來了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葉家的小兒子?葉傢什麼時候還有一個兒子。”
聽到這話幾人都有點疑惑,就連一旁的封喻安臉上也微微露出詫異,畢竟幾人從未在公共場合或者什麼重大的宴會上見過葉家的小兒子,一直見到的都是葉幼乾。
“是呀,和泓洋的玩的好的朋友景煜說的,哦,也就是葉家老董事的孫子。”
“若這樣說的話就不對了,我記得冇錯的話,那天葉景煜也在現場吧,他冇有認出來嗎?不可能任由其他人侮辱他的小叔叔呀”
“聽說是葉家的那個小兒子很小就被他父親送去國外了,已經許多年不曾回來過,也沒有聯絡過家裡,前幾日纔回來,也就是他們聚會的頭一天纔回來,但那日他們去調研,所以就冇有趕的回去,而且葉家那小子對他小叔叔的記憶停留在小的時候,所以就冇有認出他來。”
“那…這與智傑照顧泓洋有什麼關係?”
“錯就錯在當時泓洋也在暮紗閣裡,雖然他們幾人未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但他們幾位從小一起長大,也捱得近,祖輩算得上是世交好友,按道理來說他們也該稱呼那位小少爺一聲叔叔。就這樣比喻吧,你和你的好朋友們在包廂裡看著其他人欺辱你的小叔叔,而你也想參與進去,你說說你回去會不會被扒掉一層皮。”
“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有畫明感了,怪不得要照顧他,肯定被打的皮開肉綻吧!”
“嗯,他應該都算得上是好的了,聽說張家那些更慘,被打的皮開肉綻不說,還要忍著一身的傷去葉府賠罪,可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回去又被削了一頓。老慘了,當時我還納悶怎麼那麼多人去葉家,現在想想也明白了,真的是打的好呀。”
柳江辰摸了摸下巴,一臉的幸災樂禍。
“他並不是不理,而是去不了。”
杜若陵用腳踩了香菸,熄滅了它,撿起菸頭放入垃圾箱。
“走吧”
“去不了,為什麼?”
“因為這幾日他都在臨風水榭?”
“嗯?在這兒?有家不回住這裡?”
秦嘯白兩人一臉的不解
“並不是有家不回,而是他生病了,在那天聚會之後就一直在這臨風水榭裡養病,這幾日進進出出的多半都是葉家的人和醫生。看樣子他的身體並不是很好,我聽手底下的人說他們送了幾次東西上去,都是在昏迷當中,未曾醒來。”
聽到這話,封喻安的手慢慢的捏緊,連他都冇有發覺。
“昏迷?是生什麼病了,怎麼不去醫院,反而呆在這裡。”
杜共陵衝著問出這話的封喻安搖了搖頭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病好像還冇有檢查出來,至於不去醫院……聽說是因為他身邊的那個林……林墨言,說這裡空氣比較好,環境優美。有利於他養病,所以葉家就冇有強製性要求去醫院,請了醫生在這邊看守,反正給了錢,他在哪裡都無所謂。隻要若卿同意就行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聽你這麼一說,他的身體確實不好,已經這麼多天了。”
“咦?你們看那個是不是葉家的車?”
幾人邊走邊說,突然秦嘯白在一旁說道
“這車這麼多你怎麼知道是葉家的。”
“你看站在車旁邊那個人就知道了,那個是葉辰葉年輕時的左膀右臂葉飛,現在是葉家的管家,之前我曾聽我爺爺提起過他,說他年輕時也是個狠人,隻有葉辰葉才能拿的住他。”
“他怎麼來這邊了?”
“看樣子是來接人。”
正說著,就看見杜若卿與另一個男生拎著一個食盒走到車邊,低聲對葉飛說著什麼,說完又折轉了回去。
不一會兒,葉家的少夫人也走了出來,站在車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隻見冇多久杜若卿與傅懷南跟在一人的右邊再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