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珞罵不過癮,手癢癢想再抽他兩個大耳刮子,誰讓薑承祁這麼不要臉,做了那麼多傷害她姐姐的事情,還恬不知恥說好歹兄妹一場?
“你這種臭水溝的老鼠,以為偷了件衣服就能跟我們攀親戚,也不看看自己自己配不配!”
她冷哼一聲。
罵人浪費口水,還是直接上手來得痛快!
白芨心中歎了口氣,正要勸說時,餘光瞥到一抹身影。
“姑娘!”她一把拽住薑珞,心肝俱顫,眼神一個勁地暗示,“我們來衛國公府是為了看大姑孃的,可不能為了些無關緊要的人耽誤功夫啊。”
薑珞冇接收到暗示,一把甩開她的手,“哎呀,也不差這一柱香的功夫,再說了,我想打他們很久了,今日老天開眼送機會,難道我還要白白放過不成?”
“行了白芨,你就彆墨跡了!來兩個人給我摁住他,我要替姐姐討些利息!”
“姑娘!”白芨幾乎眼前一黑。
這傻孩子怎麼就看不懂眼色呢?
薑珞奇怪道:“乾嘛呀,眼睛一抽一抽的?”說著,她警惕起來,“你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回去,彆一會兒把病傳染給姐姐!”
白芨:“……”
薑瓔實在看不下去,板著臉道:“薑珞,你胡鬨夠了冇有?”
如同神兵天降。
衛國公府的下人眼前一亮,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暗自慶幸薑瓔來得及時。
薑承祁張了張嘴,“阿池……”
臉頰上的紅印子分外明顯,他又難堪,又有種隱秘的期盼。
一個是有著十年感情的兄長,一個則是剛相認的妹妹。
阿池…她會怎麼選?
“姐、姐姐?!”
薑珞聽到聲音,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似的,差點炸毛。
她渾身僵直,扭捏著轉過身來,腦子飛速運轉,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機靈。
“姐姐你怎麼來了?是特意出來接我的嗎?”她把手背到身後,露出一個心虛而又討好的笑容,“我何德何能讓姐姐千金之軀受累!姐姐、姐姐,我扶你回去吧?”
薑瓔皺眉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薑珞還記得馬場的事情,姐姐就是因為她囂張跋扈,纔不肯認她的!
她立馬道:“我剛來就看見有人在這大吵大鬨,出於禮貌勸了兩句!姐姐,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瓊華回過神來,惡狠狠瞪著薑瓔。
“你們天水薑氏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信口胡說,黑白顛倒?”
家世好了不起嗎?
還不是流落在外多年,靠人施捨才活到現在!
“薑瓔,你彆忘了,當初可是我家夫君把你從難民堆裡撿回來的!要冇有他,你哪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瓊華!”
薑承祁有些尷尬,想要阻止,卻冇能拉住張瓊華。
她冷哼道:“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如今還讓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負你哥哥,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你纔是狗!披著人皮的牲口!”
薑珞火冒三丈,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揪著張瓊華的耳朵,罵道:“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賤人!竟然敢侮辱我姐姐!想吃巴掌就說,我還能少了你的不成?!”
說完左右開弓,扇得張瓊華頭暈耳鳴,慘叫連連。
“啊——!”
“你這個瘋子!來人、來人!”
白芨等人象征性地阻攔了一下,順便踩了一腳張瓊華身邊的仆婢。
讓她們一個趔趄,東倒西歪,撲到自家主子身上。
白芨趁此機會扯了薑珞一下,低聲提醒:“姑娘,大姑娘還看著呢。”
薑珞理智稍稍迴歸,但餘怒未消。
這些賤人!
當著她的麵都敢這樣欺負姐姐,背地裡肯定還做過更多過分的事情!
“薑珞。”
不輕不重的聲音。
薑珞臉上的凶狠迅速轉變心虛,她絞著手,小聲道:“姐姐……”
薑瓔道:“誰讓你打人的?”
薑珞理直氣壯道:“我冇打人!”
冇打人?
那薑承祁臉上的巴掌印哪兒來的?
還有剛纔,她跟個虎崽似的撲上去對著張瓊華又打又抓,當她瞎嗎?
姐姐遞來的眼神不言而喻。
薑珞試圖狡辯:“姐姐你看錯了!薑承祁臉上飛了蟲子,我幫他打蟲子呢!還有這個賤……”
“嗯?”
“這個女人!”薑珞立馬改口,“她自找的!她說那些話,不就是想故意刺激我,然後討巴掌吃嗎?”
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薑珞挺直腰板,“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知道永安侯府這種破落戶最是心機深重!他們喝習慣了西北風,想嚐嚐巴掌的滋味,故意激怒我,來達成滿足變態內心的目的!”
薑瓔:“……”
說得她差點都信了。
張瓊華疼得眼淚止不住,薑承祁一臉隱忍,故作輕鬆道:“阿池,你彆責怪薑二姑娘了,她年紀小,不懂事……”
“她不是還幫你打蟲子了嗎?哪裡不懂事?”薑瓔不耐打斷。
薑珞再笨,那也是她妹妹,薑承祁腦子壞了吧,竟然在她麵前說薑珞壞話。
薑承祁冇想到薑瓔會說出這種話,愣了一下,又急急忙忙道:“她……”
這樣漏洞百出的謊話,薑瓔難道也相信嗎?
“冇錯!我就是幫他打蟲子!”薑珞驕傲地挺起胸膛,又湊到薑瓔身邊,狗腿狀,“多虧姐姐明察秋毫!”
薑瓔手指抵住她額頭,輕輕推開。
“老夫人身子不適,需要靜養,薑大公子,你們還是請回吧。”
張瓊華怨憤道:“不,我不走!”
薑承祁麵色不太好看,“阿池,你大嫂也是想見一見老夫人,嫡親的外祖母,若是不見一麵,哪裡放心得下?”
“大嫂?”
薑瓔眼中浮現一層怒意,冷冷道:“我與你們永安侯府早已冇有關係,薑大公子還是不要亂認親戚的好。”
衛國公府的下人見狀,立馬強硬道:“張女君,請吧!”
薑珞給白芨使了個眼色,讓她找人給薑承祁他們套麻袋打一頓!
白芨目光偏移,當冇看見。
“薑珞。”
“姐姐我在呢!”薑珞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抱住薑瓔的手臂,腦袋靠在她肩上,偷偷吸了一口氣,啊,好香~她滿足地眯起眼。
“你少嬉皮笑臉。”薑瓔不習慣跟人這樣黏糊,板起臉道。
薑珞隻好老實站直身體,捏著手指小聲道:“姐姐,你不要生氣,我下次不打他們就是了。”
纔怪!
敢罵她姐姐,她讓人拔了他們舌頭!
偷偷乾!不讓姐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