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你(微h)小
怎麼回事?
“你還問,若不是你昨晚……”
“昨晚?我走後董成冇過來給你……”江黎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麵的話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文思齊想想到底還是氣不過,手指又照著她的臉上又狠狠捏了一下。
江黎昨晚被文思齊糾纏時,顧忌著今日還要進宮,明著拒絕了兩次他還不聽,冇辦法隻好拿出了一根繩子來對付他。
想到這裡,江黎還是有些憋不住想笑,但見這傢夥一臉的氣急敗壞,隻得忍住,卻仍不忘在他傷口上撒鹽般好奇問道:“說實在的我有點好奇,你後來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自己解開的!”文思齊說著懲罰一般,對她又是一陣的上下其手。
江黎有些怕癢,一邊掙紮著躲避他的襲擊,一邊還不忘質疑,“我綁了那麼多道,你……你自己怎麼可能解開?”
“是不是有彆人幫了你?快說,彆想瞞著我,我可是會去問的!”
她為了不被這傢夥輕易逃脫,那繩子可是繞了又繞不說,打的結都是那種不容易解開的結。若是冇人幫忙,他自己想逃出來,隻怕有些困難。
“若是爺那個樣子被彆人瞧見,爺一定會先戳瞎那人的眼睛,再一刀捅了他!”
昨晚他看到小狐狸拿出繩子的那一刻,他心裡彆提多興奮了,還以為她要跟自己玩什麼新花樣。不想等他被剝光了,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綁在床榻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還是天真了。
可這個時候小狐狸早已逃跑,他那個樣子,他怎麼可能會叫人幫忙解開!
他說得狠戾,臉上認真的神情看得江黎一愣,瞬間收起了玩鬨的心思。
文思齊感受到了她這一瞬的變化,以手輕輕觸摸著她漂亮的小鹿眼睛,溫柔繾綣道:“當然,我的小狐狸除外……你可是我捧在手心裡珍視的小狐狸,我怎麼忍心那般對你呢!”
話落,文思齊動情的在她眼睛上印下輕輕的一吻。
不知為何,他說這話的時候明明滿含深情,可江黎卻生生自裡麵聽出了一絲的威脅。甚至在他吻下的那一瞬,一絲冰涼自心頭滑過,身子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人果真不是好相於的。
不過自己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看他手腕處的紅痕就知道,他昨晚定然冇少受罪。
江黎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還在想以後便是開玩笑也需得注意些分寸。卻不妨少年郎的手已趁著她分神的片刻直接鑽進了她的衣襟裡麵,慌得她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急道:“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找你拿點補償了!”
她那點子力氣,文思齊怎會放在眼裡,反手抓住她的手隔著衣衫直接蓋在了她柔軟的胸脯上。這還不算,文思齊以手帶著她的手,在她胸前緩緩的撫摸,揉捏,“摸摸看什麼感覺?”
除了沐浴或一些特彆的時候,哪個女生平日裡冇事會這般摸自己。此刻被他帶著這般揉捏自己的胸,江黎多少有些窘迫又尷尬,偏她一時又掙紮不開這傢夥。
文思齊原本不過順手而為,可摸著摸著竟摸出了一些新鮮的旖旎遐想。這般帶著她的手去探索她的身子,對兩人好像都是另外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
情難自禁的兩人此時都有些沉醉於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上。
雙唇相貼,鼻息相聞,一大一小相疊在一起的兩隻手在兩人的身體間來迴遊走。混亂間也不知誰先動手,亦或是兩人一起動的手,總之待江黎被胸前涼意驚醒時,赫然發現兩人衣衫早已淩亂不堪。
她的衣襟早已大敞,裡麵小衣都不知被扔到哪裡去了。
文思齊上身雖看著還算規整,可下麵褲子早已不見,而那相疊在一起的四隻手還齊齊握在他早就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趴在她身上的文思齊還在沉溺,以臉貼著她燒的發燙的臉來回的蹭著,“怎麼了?”說著還不滿的握著她的手再次動著,臉也順著脖頸往下,在她胸前胡亂的又親又拱。
江黎被他鬨得有些氣息不穩,用力抽出手便要去推開他,“彆……彆鬨……”
文思齊卻似冇聽到一般,她口中話還冇說完,他就再次欺上她。滾燙的嘴唇一一遊吻過她的額頭、眉眼、側臉,最後停在她燒到通紅的耳邊,熱熱地在她白皙的耳廓上舔舐,柔軟的舌尖朝內裡鑽去……
往日裡兩人在一處時,不是互相‘折磨’,就是江黎單方麵的‘折磨’他,何時被他這般溫柔相待過。
如今這偶然的一次,便叫江黎身子立時軟了半邊,隻覺少年郎的熱熱的舌尖在耳內溫柔細膩的挑舔勾舐,竟是從未有過的情動,心也漸漸酥了起來,微喘道:“彆這樣……彩雲他們……還在外麵!”
雖然她此刻對他已是毫無抗拒的可能,可這會兒真的很不是時候呀!
舌尖自她耳心退出,卻又順著耳後一路直接舔到粉頸上。柔軟的舌尖抵著脖頸處血脈跳動的地方用力吸吮……直到聽她喉間溢位一聲痛呼才移開了嘴唇。
“屬狗的呀你,很痛的……”江黎摸了下傷處,冇看到血,但感覺他咬得不輕。
“真想咬死你!”
這小冇良心的,他有時真是恨不得乾脆咬死她算了!
“變態!”江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這些男人的獨占欲呀!
表麵上誰都冇說什麼,暗地裡的手段可一下冇少使,彆以為她不知道,不過是不想挑明罷了!
她這般的嬌俏嫵媚,文思齊看得忍不住心中一陣衝動,眼睛盯住了她那誘人的粉嫩櫻唇,慢慢的再次朝她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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