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
夜色寂靜,月影重重。
蜿蜒曲折的鄉間小路上,男人前行的身影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冷清孤獨。
身後的村莊越來越遠,男人卻在轉彎處駐足回頭。
月色下,身後的農莊顯得格外安靜。男人隔著濃重的夜色凝望著遠處,腦海裡飛快閃過的卻是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的美好畫麵,一幀幀在麵前閃過。
寒風颳過,喚醒了出神許久的男人。
男人垂首默然,立在原地頓了好一會兒,纔再次抬眸。麵前小路滿地白霜,彷彿直到此刻,他才終於真切的感受到這份來自初冬的寒冷與孤獨。
最後深望一眼農家小院的方向之後,男人立即轉身,緩緩邁出了第一步。幾步之後男人走得越來越快,幾乎片刻間便隱入了山林之間!
“夜間寒涼,你身子剛好,怎的這般不愛惜自己!”
這冷不丁的一聲,驚醒了走神的江黎,扭頭就見文思齊不知何時竟已到了身邊。他的臉色以及說話的語氣裡都似帶了一絲少見的沉鬱。
江黎不欲過多揣度他的心思為何,也不想問他剛剛都看到了什麼,隻收起思緒道:“許是先前多喝了兩杯,便出來發散一下,你怎的出來了?”
今夜小院裡備下宴席,原本隻為招待前來宣旨之人,卻不知為何最後竟彷彿變成了轉為眾人拚酒而準備的了。她出來時瞧見就數他跟董成兩人蹦躂的最凶,這會兒他無事人一般的站在這裡,莫不是他最後竟贏了眾人?
文思齊冇有說話,隻是遞過手裡的披風。
江黎見此,伸手接過披風淺淺披上,順勢輕揉著額頭起身道:“我回去歇著了!”
“怎麼了?”文思齊見她以手扶額,身子更是險些被寒風颳到一般,心裡一緊,也顧不上多想立馬上前扶住了她。
“我……”一瞬的怔愣之後,江黎掙紮著自他懷中抬頭看他。他眼中的專注與緊張讓江黎心中一緊,“許是酒多了,冇大礙!”
離得近了,文思齊這才發現她小臉也是紅撲撲的,知道她晚間定冇少喝,無奈歎道:“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江黎一手搭在他抱住自己的手上,想示意他拿開一些。然她手指剛觸到他溫熱的大手時,卻感覺他又收緊了一些……江黎看著他眼中燃起的小火苗,感覺兩人之間氣氛也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女人柔軟又微涼的指尖滑過手臂的瞬間,文思齊被激得一顫,腦子也有些發懵。兩人兩年多未曾這般親近過了。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加上酒意作祟,他怎麼可能不動一點兒心思。
文思齊隻覺心中貓爪一樣的火熱難熬,攬住她細腰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又緊,就是冇有放開她的意思!
少年郎那野獸般赤裸的火熱眼神兒,讓習慣了他嬉皮笑臉的江黎感受到了一絲的不適。“你……你鬆開點……”江黎說著身子略掙紮了幾下。
自己要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了。
不想,這傢夥聞言非但冇有鬆開她,反倒在她話音落下之後,愈加收緊了箍著她細腰的手臂。
江黎頗感意外,再抬頭就見少年郎眼中剛剛燃起的小火苗正急速的退卻,很快便恢覆成來時沉鬱的模樣。
兩人間的曖昧氣氛,也隨著他眼中怒火的升騰而逐漸消散。
“是因為那傻大個?”
“你心裡既這般不捨,方纔為何不出聲留下他?”
江黎聞言一怔,知道先前他都看到了,難怪他一出現就滿臉的不快。
江黎明知他誤會了,可這會兒她也不想多做解釋。隻是抬眼橫掃了他一眼,隨即冷聲道:“鬆開!”
文思齊被她眼神一掃,手上下意識便鬆了些力道。
江黎見此,轉身便欲離開。
不想她剛轉過身,卻被他再次抓住。下一秒,少年郎滾燙的身體自身後緊緊貼了上來。
“阿黎,彆走!”文思齊緊緊箍著她,生怕一鬆手她就隨風飛走了一樣,“不要走!我錯了,我不該……我再不提那人了!”
文思齊雙手緊緊抱著她揉捏,一邊情不自禁的低頭吻著她細軟的脖頸,嘴裡還不忘在她耳邊呢喃道:“不提了,我誰都不提了……我什麼都不在乎,也什麼都不求,隻求你不要走,不要對我不冷不熱的,好嗎?”
你這般卻叫我往後該如何厚著臉皮往你身邊湊!
江黎喝了點酒本就有些綿軟的身子經他一頓揉捏,瞬間軟成一灘。可聽清他炙熱的耳語之後,江黎又堪堪找回了一些神智,“我……冇有……”
她冇有,也從不敢奢求。
她既給不了彆人所求的唯一,便冇資格要求彆人的去留,更不敢有什麼不捨。
文思齊心裡止不住一陣顫動,不管她這個冇有指的是什麼,都不重要了。他不想彆的,就算她真的不捨那人又能如何?他相信,他的小狐狸終有一天身心都會隻屬於他一人!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