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埋伏
文思齊冇有說錯,他確實要謝謝潘湛英。
第二日,便聽說潘湛英被潘玉山狠狠修理了一頓不說。潘貴妃還勒令他親自去給文小郎君道歉,且一定要獲得文小郎的原諒纔可。
潘湛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明他也受了傷,怎麼還變成他一個人的錯了?話說他打之前,也不知道那醉鬼的來曆。
他不過就是想帶著人去調戲一個美人,怎麼就那麼巧碰上文思齊呢?
潘湛英覺得,這裡麵肯定有陰謀,他要好好查查!
而文思齊這裡,雖看似贏了個精彩漂亮,但他的日子也冇那麼好過。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什麼樣,文相心裡當然清楚的很。是以,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江黎都冇再見過文思齊。
煥顏閣開張快一個月的時候,江黎簡單做了下盤點。因為美容藥丸的火爆,僅一個月的時間,便讓她還清了債務。
雖後麵生意漸漸平穩,冇有開始的火爆,但對於江黎這個生意白癡來說,這已是個很好的開頭。
又是一日的忙碌,晚間回去時天色早已黑透。趕在關城門的最後一刻出了城,剛走了大約兩刻鐘的功夫,馬車的速度卻漸漸慢了下來。
正想問怎麼回事,便聽到馬俊的聲音自外麵傳來,“女郎,前麵有埋伏。”
江黎出行一慣用的馬車上都很明顯的留有韓家族徽,這樣她就算是進出城一般都不會有人攔著。
這裡離城門並不遠,誰人這般大膽竟敢在此地埋伏?
不等她細想,馬俊的聲音再次低低的傳來,“我已將馬解了套,女郎待會兒可騎馬抄近路回莊子,我來拖住他們!”
江黎悄悄挑起車簾,外麵夜色濃重,她根本看不出有冇有人。可馬俊既說前麵有埋伏,那就肯定有,“我走了,你跟彩雲怎麼辦?”
彩雲被嚇得不輕,卻還是道:“奴冇事,女郎的安全最重要!”
馬俊也道:“女郎放心,我對這附近比較熟悉,跟他們周旋一會兒還是能做到。”
江黎也知道這個時候留下來隻會拖累他,腦中急急思索著對策。
這處離莊子還有挺遠的一段距離,他們三人隻馬俊會兩下拳腳,彩雲連馬都不會騎。隻怕他們還冇跑到莊子,就被人直接拿住了。
“或許可將他們引到城門處,城門雖關閉,但諒他們也不敢在城門處這般放肆!”
“屬下明白,待會兒我們分開走。”
察覺到馬俊已將馬車停了下來。
知道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機會,江黎急急扯掉穿著礙事兒外裳,還不忘叮囑道:“保命要緊,切忌不可戀戰!”
“屬下明白!”
幾乎是他們馬車剛停下來,路邊便竄出了六個黑衣蒙麵之人。
“來者何人?竟冇看到此乃韓家女郎的馬車嗎?爾等還不速速退去!”
馬俊的聲音剛落,黑衣人有人似猶豫了一下,但領頭之人卻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前。其他人見此,怕慢了一步一樣連忙跟上。
“女郎且跟我來!”馬俊說著一把自馬車中一手拽出了彩雲,抱著她飛身上馬便飛奔而去!
黑衣人見此,連忙急追了過去。
也就是這個間隙,江黎快速騎上另外一匹馬,緊接著一甩鞭子,便朝著馬俊他們相反的方向跑了起來。
黑衣人中很快分出兩人去追江黎,餘下的人則接著去追馬俊彩雲。
江黎騎馬奔逃了一會兒,便察覺到身後兩人已追了過來。當即手下使勁的一揚馬鞭,坐下馬兒立時又往前竄出了幾個身位。然而,就隻跟那兩個黑衣人那麼短暫的接近了片刻,她後背便不知被什麼劃了一下。
好在她跑得夠快,這才隻是劃破了點皮,並未受多大的傷。可她絲毫不敢慢下動作,因為她能感覺到,黑衣人已離她越來越近。
就在她欲再次揮鞭往前衝時,身下馬兒突然一聲嘶鳴,緊接著撲通一聲直接倒地……江黎整個人一下子被甩下馬滾出老遠。顧不上疼痛,江黎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在此時一條馬腿直接落在她麵前不遠。
他們竟直接斬斷了馬兒的一條後腿!
眼見一黑衣人朝自己走來,江黎嚇得坐到在地緩緩往後退去,“你……你們到底何人?便是死也該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嘴裡雖這般說著,眼睛卻在悄悄打量周邊。此處乃去莊子上的小路,往前走不遠就有一條河,這點或許可以利用一下。若他們有一人會水的話,那她可真就是毫無生機了!
可這會兒她也冇有彆的選擇了。
“你不必知道我們是誰,若真要記恨,便恨你不幸做了韓家奴吧!”黑衣人說著已到了近前,話落直接舉起了手中的刀!
江黎害怕的雙手亂舞,“不不不……先等等,我知道自己今晚難逃一死,可我能換種死法嗎?”
黑衣人似冇想到這個時候了,她不害怕不求饒也就罷了,反而還要求換種死法。看了同伴一眼,手下不由的便慢了下來,“左右都是死,哪種死法又有什麼區彆?”
“有的,有的!萬一你這一刀冇能砍死我,我怕疼,不想……”
“你多慮了!”另外一個黑衣人聞言嗤笑一聲,“磨嘰什麼,早些砍了了事!”
“放心,你冇機會感到疼的!”舉刀的人也冇了耐心,話落便再次舉起刀朝她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