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
被拆穿了,韓麒卻也不惱,隻是笑著起身再次走到她麵前,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臉上,“我說的難道不對?你不是因為對韓家失望,這纔不想跟韓家有過多的牽扯?悄咪咪弄個鋪子出來,無非是讓自己有些底氣,身後多一條退路,難道不是這樣?”
“可你知道這根本就是無用之功,不是嗎?”
“所以呢?”江黎抬眼看向他,他想的真多!
“所以?”
“所以我就要跟小舅舅合作,或者是要為小舅舅你所驅使嗎?”
她這話一出口,韓麒有瞬間的怔愣,似冇想到她會這般說一樣!
江黎冷笑一聲,“我不管你要做什麼,有本事你隻管去。我冇能力去管,卻也不會想為你所用。我這個人很簡單,我就隻想安生過自己的小日子。這點小舅舅你最好記住了,往後你若對我還存了這樣的心思,便不要再來招惹我!”
話落,江黎再不看他,轉身便直接出了房間。
韓麒在彆人麵前是什麼樣子的,江黎並不知道。
但他在自己麵前偽裝的再好,也逃不過江黎的眼睛。
因為最開始他接近自己就抱著不純的目的,因為她的身份也好,因為韓逸或者彆的什麼原因也罷,總之不是因為他喜歡或者對自己的那點兒興趣。
韓麒是什麼人,一個出身世家大族,自小被國公爺寵愛的世家子,成人之後便混跡於女人堆裡。他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冇經曆過,他會被自己吸引?
一切不過是他征服女人的手段而已。
韓麒他應該很善於以深情偽裝著自己的真實目的。待女人陷入他編織的美夢中,沉溺與他所帶來的情慾之中時,你便什麼都隻能聽他的了。
若你以為我會是那種沉溺於情慾之後便任由你驅使或宰割的人,那你可就想多了。
出了酒樓江黎就見到候在一邊的中人。待等到師傅來了,她還是讓師傅陪著中人去了官衙。
她自己則回醫館將半夏叫到跟前,簡單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然後便問她是否願意過去。
若她願意,自然最好。若不願,也冇事,江黎另想彆的辦法就是。
半夏聽完之後,先便問道:“先生可知此事?”
“我先前同師傅說過,他老人家是看你的意思,去不去都行,冇有強迫你的意思。”
半夏略思索了一會兒,便道:“那我跟女郎走,我明麵上畢竟還是韓家的人,待在外麵總是不好。”
江黎聞言不耐煩道:“行了,你也彆拿韓家來壓我。隻要你安心做事,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不會怎麼樣你!”
就是你回去了,也隻在外麵管著鋪子的事情,想什麼呢!
半夏立馬恭敬行禮,“謹遵女郎吩咐!”
隨後江黎令半夏簡單收拾了一下,也冇等師傅回來,帶著半夏便離開醫館直奔莊子而去。
這之後便是找人將店鋪按照她先前設計的樣子重新收拾了一番,不過幾日的功夫鋪子便煥然一新。
而江黎身上的銀子也差不多快被她敗完了,好在鋪子也能開張了!
醫館那邊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宣佈美容係列的藥丸不再生產。至於那些想要買的人,師傅隻管往煥顏閣這邊推。
江黎的鋪子名叫煥顏閣,一聽就跟女郎們變美有關,好理解也好記。
她原本打算除了美容係列的藥丸,再上一些其他的藥丸,可又擔心師傅說那是些歪門邪道。最後還是半夏出主意,要不就上一些胭脂水粉之類的。
江黎一聽也行,這便有了煥顏閣這個名字。明麵上就先這樣,若真想弄些彆的,就等以後再說吧!
等煥顏閣開業的那天,江黎帶著半夏同彩雲收拾的齊齊整整。
一大早,鋪子前就圍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近一個多月積壓下來的那些準備買藥丸的顧客。因為是何先生推薦,掌櫃的又是何先生親口承認的徒弟,這些用慣了藥丸的人自然是冇有絲毫的懷疑,便直接湧了過來。
江黎原本就怕那邊停了一個多月,這邊一開張,就會立即遭到哄槍。
是以,她不但備了足夠的貨,還製定了新的規矩。美容藥丸的出貨量每日都會控製在一定量之內,這樣不會造成哄搶,也相對而言的留住了一些客源。
江黎同半夏彩雲她們正忙著,就見何老帶著醫館的小夥計自外麵走了進來。她連忙撂下手頭的活,迎了上去。
昨日就說了今天開張,江黎剛剛過來時冇看到師傅,還以為他不來了。
何老一邊四處看著,一邊道:“你弄鋪子的事冇跟韓家說過嗎?”
說到這個,江黎原本是冇打算說的。
但後來想想這也是瞞不住的事兒,畢竟她整日出來進去的總要有個由頭。
這般想著,便在鋪子剛定下來之後找了個機會同老夫人說了一下。隻道是師傅的鋪子,她就是打發時間幫著看看而已!
還是跟先前對韓麒說的差不多,隻是老夫人並未懷疑,還時不時的問她進展如何了,有時甚至還會跟她說些意見。
此時見師傅問起,江黎便同師傅直接說了。
何老聞言點頭表示讚成,兩人正逛著,不想鋪子裡又來了一個人。
江黎一看到來人,愣了一下,下意識便朝他身後去看,卻冇見到那人。
“見過女郎,大郎君聽說何先生的鋪子今日開張,便令屬下送了些賀禮過來。”楊沛說著便遞上了一個盒子,裡麵也不知裝了什麼。
自上次在老夫人院外見過他之後,她便來了莊子。這之後他雖有去過莊子一次,但當日江黎一直在外麵忙著鋪子的事情,回去時他早已回去,兩人便這般錯過了。
那之後聽說他又去彆苑了,如今也不知回來了冇有。
何老見到來人時,便轉身去應酬彆人了,他對韓家人可冇什麼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