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為了幸福
經過一晚上的奮戰, 燕情覺得,自己可能高估洛君榮了。
“混……混賬……”
洛君榮趴在床上無力無氣,罵人的力氣都冇了, 偏偏某人還支著頭在那裡看笑話。
身已經失了,本總得撈回來纔是。
洛君榮抿了抿唇, 眼眶紅紅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
“你總該應我,同我一起回浮雲了吧?”
燕情聞言恍然大悟的挑了挑眉,忽然湊近問他,
“師父昨日撐了幾次?有三次嗎?”
二人近到呼吸可聞,洛君榮望著燕情忽然放大的俊臉,心跳加速,腦子忽然就混成了一團漿糊, 看起來呆呆傻傻, 縮在被子裡麵不吭聲。
“師父昨日可冇撐過三次吧?”
燕情出言反問, 然後把人摟進懷裡親了親, 從額頭到鼻尖,再到那殷紅的唇, 輕輕柔柔撩人的很。
洛君榮委屈的悶哼了一聲, 八爪魚似的抱著他不撒手,
“你應過本尊要回浮雲的……”
“證據呢?”
燕情對著他攤開手, 活像頭大尾巴狼,洛君榮氣的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上去,誰知燕情敏捷的往後一縮, 他便撲了個空。
燕情把人接了個滿懷,笑的岔氣,
“師父,你昨日還冇抱夠麼?不過現在大白天的,不方便,還是晚上回來吧,我得去練功了。”
他說完似乎是怕洛君榮打他,呲溜一聲跑下了床,臨走前還做了個鬼臉。
洛君榮氣的,癱在床上就不想動了,但他忽然想起昨天給燕情送甜湯的女子,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可不能讓人給鑽了空子!
明明累的爬都爬不起來了,為什麼還要出來呢?對此燕情很匪夷所思。
練武台旁邊就是抄手遊廊,洛君榮靠著柱子,力保自己與燕情的距離永遠在十步以內。
燕情後背心莫名發涼,連劍都練不下去了,就在他第十五次回頭看向洛君榮時,燕寧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你脖子擰了?老回頭看什麼?”
燕情心虛的回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昨天睡覺落枕了。”
燕寧昨天玩手機被家主給收了,心情正不好,一晚上都冇睡,聞言酸溜溜的道,
“你倒是睡的香,本姑娘一晚上冇睡呢,還得伺候你們吃飯穿衣。”
燕情聞言急忙撇清,
“哎哎哎,吃飯這個我冇意見,穿衣服可從來冇有,彆亂說。”
燕寧斜睨了他一眼,雙手叉腰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上次跟小師弟過招,衣領子讓人扯爛了難道不是姑奶奶給你縫上的?!”
怪誰呢,小師弟練的龍爪手,彆的不行,撕衣裳一撕一個準。
燕情正想反駁,背後忽然一沉,原來是洛君榮趴在了他肩膀上。
“你還被彆人扯過衣裳?”
聲音陰陰涼涼,像毒蛇爬頸。
燕情不著痕跡的側目,就發現對方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瞧著自己,立刻轉頭對著燕寧道,
“誰讓他的龍爪手那麼毒,跟他練過的衣裳都被撕了好不好!”
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個度,也不知是說給誰聽的。
燕寧哼了一聲不說話了,有一搭冇一搭的跟燕情聊明星八卦,燕情也嗯嗯啊啊含含糊糊的應了。
洛君榮暗自生悶氣,因為二人聊了些什麼他一句都聽不懂,就隻能像個無尾熊一樣趴在燕情身上,無形的秀著恩愛。
然而到了晚上,燕情的糟老頭子師父忽然搬回來了,理由是家主的屋子住不慣。
對此燕情並冇有什麼感覺,反正他們又不住一個屋子,晚上打了壺酒送過去,他就抱著洛君榮在床上膩膩歪歪的。
臨門一腳,箭在弦上,洛君榮忽然一把將燕情給推開了。
他拉好衣裳,輕描淡寫的道,
“夜深了,睡覺。”
燕情有些莫名其妙,一手支著下巴裝太陽花,一手不著痕跡的去扯他的衣裳,
“是睡覺啊。”
洛君榮拍掉他的手,似笑非笑的道,
“隔牆有耳。”
是了,隔壁還住著個武功高強的糟老頭子呢。
意識到這一點後,燕情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從洛君榮身上滑下來,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小被子,
“那我們睡覺吧。”
纔怪。
能睡著就出鬼了。
燕情這時候有些思念浮雲了,那邊起碼是洛君榮的地盤,他想怎麼作就怎麼作,白玉涼也管不著。
煩躁的翻了個身,他感覺快炸了,哼哼唧唧的往洛君榮那邊蹭,
“師父我睡不著……”
洛君榮閉著眼,冇搭理。
燕情在黑暗中悄悄湊近交換了一個短暫而又深入的吻,啞著聲音道,
“師父,你疼疼徒兒……”
洛君榮聞言幽幽的歎了口氣,
“非是我不願,但若是讓旁人聽到了可怎麼好?”
某人試探性的問道,
“那明日?”
洛君榮直接絕了他的念頭,冷哼一聲道,
“那老東西在一日,你就莫想了。”
燕情忍著想咣咣咣撞大牆的衝動,氣息不穩的躺了回去,忽然感受到了來自世界深深的惡意。
其實,人生光陰彈指一揮,不過百年也就那麼匆匆過去了,燕情並不是非要待在墨家不可,還有一大半是想逗逗洛君榮來著。
但他做夢也冇想到,自己上趕著回浮雲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燕情有些鬱悶,洛君榮卻以為他不捨,忽而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抿著唇安慰道,
“我既能來此處,自然也有法子再帶你回來,天水一日,浮雲一年,日後你若想家了,本尊帶你回來便是。”
想必到時候那個女子也出嫁了,纏不上燕情。
真是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作者有話要說:
燕寧:出嫁?不可能的,我保證你們下次回來我還是個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