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為情苗,心為欲種
燕情眼尖的發現塗長老掩在袖袍下的手在抖,很擔心這位凶神惡煞的老人被自己的師父氣出羊癲瘋來。
可惜洛君榮的武力值不是蓋的,再來十個塗世安也不是他的對手。
“世安君還不出招?”
洛君榮說完後,劍鋒又逼進了塗長老幾分,像是挑釁一般在對方的周圍繞來繞去,有幾次還險險的擦過了他的頭髮。
就在燕情以為塗長老會氣的跟他決一死戰時,隻見對方憤怒的一跺腳,然後走了。
飛走了……
就這麼走了……
浮雲宗的人都知道洛君榮不是什麼好性子,太溫和的人也當不了劍修不是,說的好聽是比試過招,塗長老毫不懷疑對方會趁機削掉自己一隻胳膊。
這種事他又不是冇做過。
收好驚掉的下巴,燕情一臉崇拜的看著洛君榮,眼中的濡慕之情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這纔是他夢想中的師父啊,霸氣,威武,睥睨一切,自家的糟老頭子簡直被完爆。
周身玄氣凝結成的劍鋒瞬間消弭於無形,洛君榮轉頭時剛好與燕情的視線對上,罕見的有了片刻失神。
前世,他從未在燕情身上看見過這種眼神。
前世的記憶中,對方似乎也從未這樣正視過自己,如今他對燕情最深的印象還停留在他的舌燦如蓮,口蜜腹劍上。
認識洛君榮的人都知道他很獨。
獨來獨往,獨去獨回。
他收徒隻收一個,養樹隻養一棵。
一如昔年燕情帶著眾人逼上鯨落生息閣,洛君榮也隻拉他一人陪葬。
兩人之道,三人嫌擠,一人嫌孤,如今想來,那九幽閻羅殿的往生道走他們二人剛剛好。
就算如今重生了,他的目標也隻有一個。
洛君榮側目看向他,緩緩開口,
“方纔教你的……記住了嗎?”
燕情聞言用力點頭,
“嗯嗯,記住了”
看見他的傻樣,洛君榮原本習慣性的想扯出一抹笑意,最後卻發現笑不出來,便轉身進了殿內,
“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每日來本尊此處罰抄宗規,焚香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