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爽快說著,一個用力就直接將郗元扔在了堅硬冰涼的地上,那重重一幢,郗元疼的齜牙咧嘴,彷彿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周遭立刻響起一片粗鄙下流的淫笑……
那一雙雙陌生,惡狠狠的目光像是狗皮膏藥一般,死死黏在她身上!
讓郗元倍感窘迫,死死咬住唇瓣,明明想馬上站起來,可掙紮半天,卻成了嬌弱的身子在地上無力的滾了滾!
反倒惹來那群男人更放肆的鬨笑……
方纔用足力氣逃跑,現下整個人又被綁緊,更是一丁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郗元狠狠閉了閉眼,勉強翻個身,這才透過昏黃的燭火,看向坐在主位上那個左擁右抱,正享齊人之福的男人!
隻一眼……便讓郗元心驚肉跳,指尖瞬間泛著涼意。
那男人左臉上赫然一道刺目的刀疤,自眉骨處斜劈下來,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使他整個人更添陰寒……
仿若是那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一般!
郗元驚得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下意識慌亂的往後挪了挪……
可他懷裡那嬌俏的小娘子卻十分魅人,滿不在乎的瞥了郗元一眼,便優雅的抬起玉臂,將那晶瑩剔透的酒水,喂進男人口中。
那男人喉結動了動,頗為滿意,衝她咧嘴一笑,大手伸過去竟狠狠掐了一把那小娘子的臀部……
惹得那小娘子又是一陣腰軟調笑,嬌嗔的拍打下那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滿是魅惑“哎呀……刀爺,您討厭……”
“哈哈……”
那柔弱無骨的嬌媚聲音,讓摟著她的男人更來了興趣,一把將她摟的更緊,旁若無人的直接朝那粉嫩的臉蛋,狠狠的親了一口……
聲音之大,竟是讓整個屋子都能清晰聽到!
果然,滿室的漢子頓時又跟著鬨笑起來……
而那小娘子卻一點都無羞澀之意,反而直接勾住了那男人的脖頸“刀哥,這可是您點的火,您倒說說要如何滅火吧!”
這般直白露骨的調笑,引得那滿臉刀疤的男人又是一陣大笑!
直接隨手推開另外一個女人,騰出手來拿起一旁酒盞,將方纔與他調笑的小娘子直接攬緊在胸前,戲謔的盯著她……
“鶯兒啊,爺我最喜歡你這浪勁兒……這壺酒賞給你了!”
那男人說著,手臂猛地抬高,那辛辣的酒水直直往那鶯兒的口中灌去!
隻短短幾息功夫……
那鶯兒卻皺緊了眉,下意識伸出手就扶住那男人的手腕,聲音帶著懼意……
“爺……奴家喝不下去了……”說話間,鶯兒的臉已泛起紅暈。
這酒水太過辛辣,根本不是他們方纔喝的那種……
鶯兒躲閃著,拒絕之意再明顯不過!
可那男人又如何會輕易放過她,彷彿冇聽到她的哀求一般,反手直接扣住了那小娘子的後腦勺,不容她躲閃半分。
他語氣明顯冷了下來“刀爺我賞你的,哪有不喝的道理?”
說著,男人灌酒的動作更猛幾分,辛辣的酒水順著鶯兒的唇邊溢位,瞬間打濕了前襟!
鶯兒被嗆的咳嗽起來,胸腔劇烈起伏著,原本妝容精緻的小臉變得狼狽至極。
“刀哥,奴家真喝不下去了……這酒太烈了!”
鶯兒求著,可憐的樣子卻絲毫冇讓那男人手軟半分……
“爺問你,鶯兒你愛爺嗎?”
“鶯兒……咳咳咳……鶯兒自然愛爺……”
聽著那嬌軟的聲音,男人眼裡的戲謔非但冇減,反倒更添幾分陰狠,眸裡露出的凶光越發攝人!
郗元瑟縮在冰涼的地上,大氣不敢喘一口,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那場假意溫存,不善的鬨劇……
心卻像是被大石頭壓住,呼吸越發艱難起來!
她看的明白,那叫鶯兒的小娘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郗元隻覺得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遍佈四肢百骸……
“那爺問你……鶯兒心裡到底有多愛爺?願意為爺獻出你的命嗎?”
那男人戲謔的瞅著鶯兒,惡狠狠問著,扣住鶯兒的那隻手越發收緊……
說話間,那酒壺已然空了,他看也不看,直接反手扔在一旁!
“鶯兒,還冇回答爺呢……”
感覺到懷中人兒止不住的顫抖,那男人嘴邊笑意更顯,眼眸裡的殘忍幾乎掩藏不住……
伸手過去一把就掐住那鶯兒的脖頸,微微用力收緊“鶯兒還冇回答呢……”
“鶯兒心裡最愛爺了,鶯兒渾身上下都是屬於爺的……”
鶯兒恐慌的不成樣子,但依舊拚命壓下去那抹恐懼,掛著那算不得好看的僵硬笑容,顫抖的握住了那男人的手,試圖用自己的柔弱愛意打動他!
果然……那叫滿刀的男人聽了,瞬間開心咧嘴一笑!
察覺到禁錮她脖頸的力度驟然一鬆,鶯兒終於像是鬆口氣般,連忙往後躲了躲……
卻在此時……
滿刀那佈滿厚繭的手掌又伸了過來,萬分疼惜的摸了摸她那嬌嫩的臉蛋兒。
“爺就說鶯兒對爺最好了!”
“嗬嗬嗬……當然了,鶯兒可是滿刀哥的人啊!”
鶯兒見他如此這般摸著自己的臉頰,心下落定,膽子越發大起來,就連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得體……
“好……好得很……”
滿刀聲音上揚,十分滿意的站起身來,大手“啪……啪……”的鼓著掌,看向周邊站著的一眾小弟,眉宇間皆是愉悅讚賞。
“看到冇……這就是我滿刀的女人!”
“滿刀哥威武……”
“滿刀哥的女人是最懂事的……哈哈”
一群小弟立刻跟著齊聲符合,溜鬚拍馬的話像是不要錢一般的往外冒。
聽著這一聲聲的“誇讚”……
鶯兒哪怕此刻酒勁暈乎乎的上頭,也竟是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彷彿是女主人一般,衝著一眾小弟得體笑著!
郗元見狀,確是狠狠的閉上了眼……心下越發替這個姑娘捏了一把汗!
鶯兒這口氣,怕是鬆的太早了些!
果然……下一瞬,滿刀就走向了那鶯兒,親昵的一把挽住她的手,輕輕搖晃著……
“那鶯兒想來是很樂意幫爺準備下酒菜了,對不對?”
“對,滿刀哥說什麼都對,奴家這就去準備……”
鶯兒柔聲細語的說著,一步三晃的就要朝外麵廚房走去,下酒菜而已,她自然是要親自下廚!
可下一瞬……
滿刀卻將更她的手握的更緊,隻一用力,就將她重新拽回到自己懷中,萬分戲謔的盯著她,聲音帶著玩味。
“哪裡用你親自下廚……”滿刀說著就將鶯兒的手揚起來晃了晃,眸裡噙著那意味不明的笑。
“隻要你把你的雙手,跟雙腳奉獻出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