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逐步的開始靠近王博他們。
在即將靠近的時候,王博立馬起身,王麗則是屁股挪移將傻根默不作聲的護在身體側方。
“來來來,這裡不方便,我給您找個座位。”
王博說著就開始攙扶老人往外走。
“我看這裡挺好的,你看那邊有個座位。”老人一個勁的往前湊。
“那怎麼能成呢,那麼狹小,不適合你這種老年人的,走走走,我帶你去找個寬闊的座位。”
王博卯足力氣將老人拉到了另一個車廂外。
封於修靠著座位饒有興趣的看著。
大門外麵。
王博瞬間撒開手,一臉趣色的望著彎著腰的老人。
老人顫顫巍巍扶著老花鏡,聲音沙啞左顧右盼,“座位呢?”
王博直接笑出聲,雙手抱胸靠著車廂上下打量了一翻,“演的還挺像的,有冇有考慮進軍演藝圈?我覺得影帝是冇有問題的。”
老人依舊上下搖擺。
王博湊上前,“彆裝了,我們都是狼,我都聞見你身上那種味道了。這個小子我吃定了,他是我的了。”
老人茫然,“你說啥?俺聽不懂的。”
“喲,山東口語都出來了,是不是這樣啊?”
王博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老人緩緩直起腰,露出微笑,“左腳拖點地,對嘍……幅度不要太大……對對對……”
王博就這樣戲虐的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黎叔摘下眼睛哈了口氣,“有點意思啊,不過還是個雛兒。”
——
車廂內。
王麗拉著傻根的手一臉認真的問道:“你之前為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喊你身上有錢?這個社會可到處都是賊啊,你怎麼怎麼的單純。”
傻根支支吾吾,一臉的不信,“你說到處都是賊,這哪有賊啊。這個社會冇有大姐你想的那麼的壞的,我還是相信會好人多。”
王博笑出聲,指著傻根,“我說你缺心眼,你還不承認,賊會把字寫在臉上嗎?”
傻根一臉無語,指著封於修,“你看這個大哥多正氣,他會是賊嗎?我叫傻根,大哥怎麼稱呼啊?”
“封。”封於修覺得眼前這個土裡土氣的有點意思。
傻根一臉的茫然,“奇怪的姓氏,不過大哥人看起來真好。”
王博警惕的看了一眼封於修,又盯著傻根數落,“你看你,看人是這麼看的嗎?人家告訴你名字你就覺得是好人了?好人會寫在臉上嗎?”
傻根嘿嘿一笑,從衣兜掏出一把瓜子放在小桌子上,“大哥,彆把人想的那麼壞,我媽說了,這個世上好人更多的。”
“傻弟弟,人心隔肚皮,這個世界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就小心點,往後可彆這麼咋咋呼呼的了。”
王麗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的真摯讓封於修開始懷疑了。
這兩人到底是賊嗎?
王博微微起身,右手搭在傻根肩膀上真誠的開口,“看著我的眼睛,我像賊嗎?”
傻根冇有任何思索搖頭,“你不是賊,就是有點看不起我。覺得我是農民打工的,從上來就冇有看得起我。”
這話一說,鄰座的那個絡腮鬍男人笑了笑,似乎對於眼前這個憨厚小夥子的直爽很搞笑。
王麗微微一笑,拿起水杯輕輕吹了吹沸水喝了起來。
王博眼珠子轉了轉,指著河水的王麗,“你看她,看她……像不像一個賊?”
傻根眼睛一翻,“開什麼玩笑大哥,大姐長得跟菩薩一樣,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王博冷笑一聲,“好好好,你看誰都像菩薩。”
傻根愣了愣,看著王麗在看他,便自顧自的講起了故事,“在俺們大山的村裡,有人在山道上看見一攤牛糞,冇帶糞筐,就用石頭畫個圈,過幾天去看,那團牛糞還在哪裡。”
“我在高原的時候,經常看不見一個人,隻有夜晚的狼,有時候狼遠遠的看我一眼就走了。走出高原都是人,我就不信狼都不害我,人會比狼壞。”
王麗呆呆的聽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土鱉說出的話,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在意變成了複雜的情緒。
王博更是懶得搭理,扭頭趴在窗戶上閉上眼睛。
封於修盯著眼前的三人微微一笑,站起身去上廁所。
路過幾個人的時候微微一頓,尤其是他的目光落在最邊緣那個老頭身上。
那老頭看起來耄耋之年,但他的眼神流露出的精銳說明這人不是老登。
一個戴著黃帽子的男人對著身側的一個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年輕人點了點頭站起身跟著封於修走。
廁所內,封於修撒完尿望著外麵的山石跟峻嶺,周圍黃沙捲起的微型沙塵在席捲。
抬頭一看,天上的白雲跟藍天格外的亮眼。
封於修看了片刻轉身推開離開,路過車廂交接處的刹那間,一個戴著黃色鴨舌帽的男人跟他擦肩而過。
一瞬間封於修止步,旋即轉身扭頭,右手成勾爪扣在男人肩胛骨上。
“疼疼疼!!”
男人身體直接彎曲半跪在地上大喊了起來。
“手挺快的,東西呢?”
“什麼?什麼東西?”男人咬著牙哎喲的喊著。
遠處車廂內的人已經站起身開始張望。
封於修裂開嘴,“右手掏了我的內襯衣兜了吧,挺不錯的,一般人真的發現不了這種細微的動作,老手。”
“要麼交給我,要麼……”
封於修單手將男人退出車廂外,右手的無根指頭開始一個個的彎曲。
“要麼掉下去吧。”
這個速度是有很大的運氣摔不死,不過在這裡摔傷,在戈壁灘下跟等死冇有任何的區彆。
這裡通往外界的除了火車外,根本不會有行人路過。
倒是有一些隔壁的狼會成群出現。
“我給我給。”
男人哆哆嗦嗦的掏向右手。
封於修目光落在他的臉色,突然一道白光閃過。
下一秒,男人的右手雙指夾著一枚明晃晃的刀片。
對著封於修的脖子橫著劃了過去。
封於修再也冇有耐心,瞬間拉進,膝蓋猛然對著心口頂去。
哢嚓。
清脆的聲音讓男人瞬間臉色煞白長大嘴巴,封於修自顧自的從男人懷中掏出自己的證件錢包,想了想鬆開抓著男人脖頸的右手。
砰!
重物慢慢的隨著慣性墜落消失不久。
“看來我是被盯上了啊,我是露富了嗎?還是……有點意思啊。”
他原本不想管的,這個年代賊成團的出行。
管都管不過來,隻能隨著時代的進步,當電子產品大量出現後,人們攜帶錢包的習慣消失後。
賊也就會逐漸的被時代淘汰。
但現在,這群賊竟然主動招惹他。
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
“正好鬆鬆骨。”
封於修裝好自己的錢包若無其事的走向了車廂內。
他到要看看這群賊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