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赫……”
一座彆墅內,地麵跟牆壁都被防雨布貼滿。
在中間的餐桌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女,少女眼睛紅腫顴骨腫大,R房上麵被鐵絲割掉了頭。餐桌上扔著許多照片,上麵全都是各種被虐殺的男女老少。
旁邊扔著她的那套藍白相間的校服。
她想要張嘴,可嘴巴已經被針線封上。
赤裸少女身邊站著三個同樣赤裸的男人,在男人的身後沙發上坐著一個極為俊朗的少年。
少年穿著防水衣目光平靜的盯著麵前牆壁上的畫像,右手搖晃著一杯紅酒正在欣賞他的藝術品,耳朵插著無線耳機露出淡淡的笑容。
“嗬嗬……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少女痛苦的哽咽,全身猶如一隻蟲子扭動。
“嘿嘿,這怎麼能成呢。”一個男的抽著煙將一瓶白酒灌進少女的嘴裡,隨後拿出照片不斷的拍照。
這種深入靈魂跟肉體的淩辱讓他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他媽的嫩啊,不錯不錯……”
“來來來,給我也拍個!”一個笑眯眯的舔了舔嘴唇,趴在少女身邊仰起頭伸出右手,“耶。”
少女不斷的哀嚎著,扭動著,試圖躲避這群人渣的淩辱,可她的四肢被鐵絲貫穿釘在了桌子上。
“怎麼?想跟你那個了不起的哥哥告狀啊?”男的哈哈大笑,“聽說是練習跆拳道的吧,不貴會放過我們的啊。”
另一個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照片舉起來放在少女麵前,上麵的照片正是她的哥哥。
半個腦袋都已經被割殘了。
少女崩潰的大哭,在這座冷冰的彆墅內,她變成了無助求饒的獵物。
這反抗的模樣倒是還引起了三個悍匪的哈哈大笑。
眼看著少女的心理防線還冇有徹底的崩潰,另一個咬著牙拿起照片炫耀,“你還有個六歲的妹妹是吧?我們綁你來的時候看見了,知道嗎?她被我們吊在了視窗活活的勒死。”
少女不斷的哀嚎痛哭,三個男的越發狂笑,“還有什麼想要問的?你爹你媽都被我們乾掉了,知道嗎?你爹還想反抗,被我們挖空了心臟。”
少女哀嚎著,無助著。
就是因為她穿著校服在沙灘上行走,被這群畜生看上了。
夜晚闖進她的家裡將一家子全部弄死。
三人輪姦了她三天三夜。
少女早已生不如死,掙紮的看向了一直冇有侵犯她的那個絕美的少年。
“喂喂喂彆看了。”三個悍匪一把將少女的下巴砸碎猙獰笑著。
“你……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少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哀求的哭泣著想要得到答案。
“因為……好玩啊……哈哈哈……你不覺得好玩嗎?”男人玩弄大笑。
那個一直優雅的少年緩緩站起身,將塑料手套戴上,拿起麵前的一根鐵絲走向了少女的方向。
三個男的見狀立馬閉嘴,紛紛後退幾步敬畏的望著他。
少女看見了她的結局,反而閉上了眼睛,她本來就是韓國過來旅遊的。
卻被這群惡魔盯上了,一家子都死光了,她自己也被折磨的身體殘缺了,活不了多久的。
死亡是她最好的結局。
她也是被爸爸媽媽捧在手中的寶貝,卻死在了地獄裡麵。
——
封於修站在彆墅區域麵前,蹲下身將麻袋的40火跟巴雷特檢查好,腰間挎著三枚手榴彈。
做好這些後邁步走向了麵前的一棟彆墅。
當他走到門口後,耳朵突然動了動。
這種級彆彆墅的隔音是極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出現了一道縫隙。
或許是裡麵的人進去的匆忙冇有關門,封於修目光一掃蹲下身右手食指擦拭地麵。
一抹暗褐色的血跡出現在指腹。
放在鼻尖聞了聞後,這股血液是不久之前的。
“終於有眉目了。”
封於修站起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
“老大老大,他進去了!!而且那個袋子的東西我看見了都是熱武器!!還有手榴彈!”
瘋狂邁克狂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是清道夫的好苗子,是了是了,他就是我的同伴了,隻有這樣極致的殺戮纔可以拯救這個臟亂的世界。”
邁克閉著眼睛雙臂伸天,“多麼讓人癡迷的世界啊。”
“老大,那個是韓國財閥的小兒子,那人一直都是變態,而且也在我們公司有股份。”
邁克輕笑一聲,“你是不是想死?”
“不瞞老大。”
“財閥敢跟我要他的兒子,我就宰了他全家。”
——
封於修覺得罪惡一直都是粗人的事。
當然了也有那種極致追求的文雅,比如極端的藝術。
麵前的四個人正在餐桌上進行著慘絕人寰的玩樂。
當物質達到巔峰,那麼就會追求精神上的歡愉。
人類最終將將目標放在同類上達到腎上腺素的極致爆發。
“阿西吧!讓你把門關好,你偏偏要追求刺激,放這個小子進來了!”左邊的悍匪撓了撓頭笑道。
“正好,我們的藝術缺個觀眾,他不就是個很好的苗子嗎?”另一個拍手稱讚。
“少爺怎麼看?要不直接殺了?不過我們對於殺男人不是感興趣的啊。”
俊朗的少年美男子微微一笑,“真是不知死活啊,怎麼辦呢?隨便闖入彆人家裡啊……”
封於修轉身,他不是聖母,這種事跟他沒關係那就不需要管。
更何況聽這個口音是韓國的棒子,他就更不想管了。
他的目的是找到這座島嶼跟北極熊公司之間的聯絡,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英雄救美的身上,這個女的一看就活不長了。
已經被折磨的到達了生死的徘徊。
砰!
一把飛刀從封於修耳畔飛過去,準確的紮在門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匕首的尾部不斷的晃動。
“西八!闖入人家家裡不道個歉就打算這樣跑。兔崽子的,今天我要好好的瓦解你!”美少年舔了舔舌尖,似乎看見了一隻會反抗的豹子。
封於修麵無表情的轉過身,將麻袋扔在地上。
轉身將門上的匕首拔下來,目光落在麵前的悍匪身上打量著。
“算了,浪費時間就浪費時間,說不定可以從這幾個人身上得到一點資訊……”
看著封於修拿著刀子看著他們的目光,幾個財閥公子紛紛愣住了。
旋即指著封於修哈哈大笑,“哈哈哈……西八道,他竟然有趣的想要反抗我們……好玩好玩……”
封於修反手關上門,“嘰裡呱啦的說什麼玩意,正好都是防雨布,這幾天一直很憋屈,那就淩遲吧。”
——
——
省醫院手術室的門緊閉著,裡麵傳來林曉曉壓抑的呻吟。
走廊儘頭的長條椅上,林曉曉的父母早已坐不住了。
林母用手帕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淚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林父背挺得筆直,雙手卻死死攥著褲縫,指節泛白,喉結不停滾動,終究還是冇忍住,抬手抹了把眼角。
“噔噔噔——”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溫國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便裝,袖口捲到小臂,額角還帶著薄汗,顯然是一路趕來的。
他在二老麵前站定,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遞過去:“我是省公安廳的。”
林父抬眼一看,猛地站起身:“總隊長……您怎麼來了?王亞東他冇回來過,真的……”
溫國強收回證件,指尖在封皮上輕輕敲了敲:“我知道。我不是來找王亞東的,是來看看您女兒。”
“你們警方不是早就說過,曉曉跟王亞東的案子沒關係嗎?”林父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許久的火氣。
“是沒關係。”溫國強的語氣很平靜。
“那你們還來乾什麼?!”林父的臉漲得通紅,積壓的委屈與憤怒瞬間爆發,“既然沒關係,就彆再來騷擾我們了!你知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嗎?我們老兩口都是教了一輩子書的人,這輩子從冇跟‘罪犯家屬’這四個字沾過邊!”
“是啊……”林母在一旁哽嚥著,手帕已經濕透了,“你知道這件事把我們家折騰成什麼樣了嗎?學生家長見了我們都繞道走,親戚朋友也不敢上門……求您了,走吧……”
溫國強喉結動了動,微微躬身:“對不起,我能想象你們承受的壓力。我今天來,一是想看看有冇有能搭把手的地方,二是有件重要的事,必須告訴您二老。”
“還有什麼事?”林父的聲音發顫,“我們什麼都不想知道了……”
溫國強忽然站直身體,目光變得格外鄭重,掃過兩位老人:“我知道你們都是老黨員。經過組織研究,這件事可以告訴你們——但前提是,你們得從共產黨員的立場,嚴守這個秘密。”
林父愣住了,眉頭擰成疙瘩:“什麼意思?黨員身份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
“王亞東,是國際刑警組織安插的特情人員,由我直接指揮。”溫國強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麵。
林父的嘴張了張,半天冇合上。
林母手裡的手帕“啪嗒”掉在地上,她盯著溫國強,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王亞東為公安工作付出了巨大犧牲,”溫國強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你們作為他的家人,也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壓力。我今天來,一是代表公安機關向你們說明情況,二是懇請你們,務必保密。”
“你是說……王亞東他是……警察?”林父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在問對方,又像是在問自己。
“不是警察,是特情,也就是常說的臥底。”溫國強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他一直在我的指揮下執行任務。直白點說——他是個好人。”
“那他……他不是通緝犯?”林母終於找回了聲音,眼淚卻洶湧得更厲害了。
“不是。”溫國強斬釘截鐵,“他是冒著生命危險,為公安部門蒐集情報的特情人員。”
“那他現在……在哪兒?”林父抓住溫國強的胳膊,指節幾乎嵌進對方的肉裡。
溫國強輕輕掙開,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說。但作為他的直接領導,我有責任在這個時候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林母捂著嘴,嗚咽聲壓不住地溢位來。林父深吸一口氣,眼眶通紅:“我們不要幫忙,就想知道這個傢什麼時候能團圓!警察同誌,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他的任務還冇完成,我現在給不了確切答案。”溫國強看著兩位老人,目光裡帶著歉意,卻又異常堅定,“但請相信,他很機靈,也很堅韌,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林母點點頭,淚水卻流得更凶了——那是釋然,也是更深的牽掛。
就在這時,手術室裡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哇——”
三個成年人同時一震,猛地衝向手術室門口。
門恰好打開,護士抱著一個紅通通的繈褓走出來,臉上帶著笑意:“恭喜!是個男孩,六斤八兩,母女平安!”
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林曉曉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卻漾開一絲虛弱的笑。
林母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蹲在地上失聲痛哭,這次的眼淚裡,終於摻了些喜悅的滋味。
溫國強緊繃的肩膀鬆了鬆,長長舒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謝天謝地!”
林父轉過身,突然握住溫國強的手,掌心滾燙,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謝謝你,同誌!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我有了外孫,還知道……還知道我的女婿不是罪犯,是個功臣!謝謝,太謝謝你了……”
“他當然是功臣,是深入虎穴的英雄。”溫國強拍了拍林父的手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個,你們收下。”
“不不不!我們不要!”林父急忙擺手,“我們家不缺錢,真的不要……”
“這是王亞東破獲前幾起案件的獎金。”溫國強把信封塞進他手裡,語氣不容置疑,“我知道你們不在乎錢,但這是他應得的。他現在不在,就請二老先替他收著。”
林父捏著信封,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邊,眼淚又下來了。
他吸了吸鼻子:“那……我們什麼時候能跟親戚朋友說,他是個好人?”
“現在還不行。”溫國強的聲音沉了沉,“得等他回家那天,等所有案子都了結了。今天告訴你們這些,是不想讓你們再揹著‘罪犯家屬’的包袱,但對外,你們可能還要受些委屈。為了他的安全,這個秘密必須守住。還有……”他頓了頓,看向手術室的方向,“這件事,暫時彆告訴曉曉。”
林母猛地抬頭:“為什麼?那是她丈夫啊!”
“這是組織的決定。”溫國強的表情嚴肅起來,“曉曉還年輕,性子可能衝動。萬一情緒激動說漏了嘴,王亞東就危險了。等他平安回來,由他親口告訴妻子,不是更好嗎?”
走廊裡靜了下來,隻有林母壓抑的啜泣聲,和遠處嬰兒偶爾傳來的咿呀聲。
——
——
“赫赫赫……”
彆墅隱匿的拐角,一個監控正在注視著這裡。
瘋狂邁克站起身滿臉狂喜的望著大螢幕上的畫麵。
他親眼看見封於修一點點的將這四個人全部的瓦解了。
他們哀嚎絕望,甚至那種不想是人類可以發出的表情讓他癡迷了。
“藝術家,真正的清道夫藝術家!看見冇有,這就是天才啊……專業!他一定是一個專業的!”
邁克癡迷的深吸一口氣,“放風出去,讓北極熊部門的人行動起來,我要看看他極致的藝術。”
“老大,這幾個財閥公子可是知道南邊彆墅區域的活動的……那裡麵可都是一些重要的人……”
砰!
邁克反手一槍斃了打岔的手下,繼續癡迷的望著螢幕的畫麵。
“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