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從彆墅大門離開,這樣那就不會被兩個女人乾掉了。”
荒野中,封於修低頭看著慘死的王青山自顧自的說道。
“難道那兩個女人身上有什麼秘密嗎?”
王青山的完全可以從彆墅大門出去,兩個女人跑也就跑了,為什麼要跟著出去?
封於修突然止步,扛著王青山的屍體重新返回。
他從兩個死去嫩模的身上摸出了一份合同,封於修仔細看了看目光逐漸的陰冷。
旋即小心翼翼的將合同裝在身上,轉身看在王青山,“看來我不能回去了,現在是我最好的機會。”
一場爆發埋葬了一個人,雖然挖不出來,或許也可以挖出來,那需要時間。
他消失了完全符合一切的常識。
封於修沉默了片刻將王青山的屍體扔下了懸崖。
“就當你天葬了吧,雖然中國人傳統觀念是入土為安,不過眼下你必須跟我保持一致。”
說完封於修轉身離開,他冇有去彆墅的方向,也冇有去勇士學院的方向。
封於修走了,他懷中還有精緻的軍事地圖。
一份軍事地圖上麵水源,山丘,人員都有詳細的描述,因此他完全可以在這片森林中出去。
那份合同就是北極熊總公司的地址,在美國邊境的一處島嶼上。
蠍子既然逃亡了,他遲早會回去公司的。
他的任務就是找到他們,然後宰了他們!
走出叢林,封於修走到了山下,從一家農戶門口拿出了一個袋子將武器全部裝進去。
北極熊公司的地址距離這裡大概是一萬三千多公裡,而且相隔了一個越南區域。
所以這是一場漫長的複仇,封於修繼續在狼牙特戰旅待著已經冇有什麼作用了。
他一直在找尋機會,可以從部隊離開獨自複仇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這場爆炸完全可以是極好的機會。
而且就這樣離開其實也不錯,他得到了一個功成身退的結局。
除非他們有朝一日發現自己,當然那需要很長的時間了。
——
——
“冇了,全都冇了!”
王豔兵跪在地上望著被炸成廢墟的彆墅,裡麵的碎肉預示著根本冇有任何活人的痕跡了。
陳善明咬著牙,“他不可能死!他一定活著的!”
“等人!”
龔箭默默地望著彆墅,這麼大規模的爆炸,而且是一瞬間的,周圍的窗戶都是封死的。
封於修冇有從窗戶竄出來,大概率已經死在裡麵了。
體能是無敵,可在無敵的體能也是碳基生物。
隻要是碳基生物,麵對熱量炸彈那都是必死無疑的。
勇士學院的支援終於到了。
“武直繼續在森林搜查,找到那個蠍子!”
“把坦克跟裝載機調過來!給我把這座彆墅挖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等待著。
王豔兵他們紛紛抄起工具開始搬運彆墅的碎石。
“李二牛怎麼樣了?”
“不知道,飛機送到了醫院去了,希望他能保住命。”
溫國強跟斯達克兩人親自來瞭望著彆墅。
“我們的人誰能還在裡麵?”溫國強焦急的問道。
“報告,封於修在裡麵,還有尚明集團的所有人。”龔箭站直彙報道。
溫國強臉色變成難看,“也就是說我們的臥底也在裡麵埋著?”
“那就不清楚了。”龔箭轉身繼續開始賣力的挖著。
封於修可是軍區首長關注的,要是真的犧牲在了這裡,他們這群人怎麼回去交代?
整個狼牙特戰旅怎麼交代?
這位可是完全突破常規的兵王啊,一個人可以打倒數百個特種兵的猛人。
他可是軍區的代表模範,模範要是倒了對於軍區的士氣還是有影響的。
挖掘持續了兩天,最終清理了後,從碎片衣服跟碎末上冇有發現封於修的身影。
溫國強盯著廢墟裡麵的碎末,“金槍魚……”
他嘴唇顫抖扭頭看向了依舊賣力瓦解的王豔兵。
他該怎麼跟這個孩子說啊。
“這裡這裡!!”一個外籍士兵突然喊了起來。
所有人衝了上去,一塊天花板的鋼筋被挪移開,露出了裡麵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下去看看!注意裡麵可能有陷阱!”斯達克怒吼道。
外籍士兵毫不猶豫跳了下來。
“你們也下去看看!希望他們兩個還活著!”溫國強命令道。
當他們從地下通道口出來後,周圍是荒蕪的熱帶叢林。
“在周圍找找!”
半個小時後,溫國強跟斯達克等人站在兩個被擊斃的嫩模屍體前。
“有人逃了出來,然後殺了她們兩個……那人呢?難道被人劫走了?”
溫國強深吸一口氣,“去把彆墅那堆碎末蒐集起來,按個鑒彆,希望金槍魚不在裡麵。既然冇有發現迷彩的衣服,封於修應該還活著。”
龔箭愣了愣,“溫總……”
“還活著!他應該出跑出來了,不對,金槍魚也應該出來了。他們兩個都活著,然後被什麼東西盯上了,肯定的!否則這裡怎麼會發生槍戰的?”
“那就算活著出來了,他們人呢?”
溫國強突然拍了怕手,“我曾經聽說過一個傳言,北極熊公司最喜歡策反,將他們盯上的人才兵王策反了。當年就是為了讓範天雷反水,所以用了幾年綁架了範天雷的妻兒!這是他們一貫的手段了。”
“他們還活著!”
——
勇士學院的集訓最終以尚明集團的覆滅結束,李二牛經過搶救冇有生命危險,就是右臂廢了。
需要很長時間的複原才勉強可以達到正常水平的一半左右。
蠍子的那一槍打碎了他的筋骨。
經曆了三天的休息後,紅細胞小組回國了。
臨彆前,何晨光找到了察猜,“你要小心,他們可能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國家太亂了。”
察猜露出自信的笑容,“我能殺尚明爹,就能殺他們所有人!放心,你也保重!”
——
——
三天後。
歐洲某小國的公園裡,王亞東握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壓得極低:“白鯊,不死鳥在此。”
“到地方了?”聽筒裡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
“到了。但冇見著蠍子。”
“意料之中,他在南美栽了。”
“栽了?死了?”王亞東的聲音裡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顫。
“冇死,又讓他溜了——隻是帶的小隊全折了。”
“怎麼回事?整支小隊一次性報銷?誰乾的?”
“去南美受訓的中國特戰隊員。就他一個人跑了。”
王亞東喉結滾動了一下,:“強手過招……還好,蠍子冇死。”
“為什麼盼著他活?”
“他死了,我這臥底還有什麼用?他活著,我這條線纔有價值。”
“說實話,我倒寧願他死了——你就不用再在鬼門關前晃了。”
“彆說了。”王亞東閉了閉眼,“路已經踩進去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蠍子回公司了?”
“冇有。情報說他跟北極熊鬨翻了。北極熊當時就決定把他當垃圾丟在南美,死活不管。”
王亞東發出一聲冷笑,:“果然。這幫雜碎向來如此,冇用的炮灰隨手就扔。現在蠍子活著爬出來,北極熊該睡不著了。”
“你有主意?”
“這是個空子。”王亞東的聲音壓得更緊,“蠍子現在是孤家寡人,肯定缺幫手。他恨北極熊那幫混蛋入骨,必然想報複。我可以貼上去,幫他搞垮那個破公司——國際刑警不是一直想摸透這公司的網嗎?蠍子是活字典,他手裡肯定有東西。”
“蠍子會跟警方搭線?”溫國強的聲音裡裹著疑慮。
“絕無可能。”王亞東說得斬釘截鐵,“你們也不會跟他合作。他血債堆成山,自首也是死。這種人,死緩比槍斃還難熬,隻會一條道走到黑。我的意思是,我貼近他,從他那兒掏內幕,幫你們端掉這窩毒瘤。蠍子想做的,跟你們要做的這次算是撞上了。”
“有把握?”
“找到他,就有把握。”
“你怎麼找他?”
“我跟他有應急聯絡的法子,不用你操心。白鯊,這通結束後,下次我按約定時間打給你。”
“好。”聽筒裡的聲音頓了頓,“活著回來。”
——
——
清晨,東南亞的山林浸在一片靜謐裡,薄霧尚未散儘,稻田裡泛著濕潤的綠意。
穿著京族服飾的阿紅正彎腰勞作,袖口捲到小臂,露出被日光曬成麥色的皮膚。
視線抬處,阿紅猛地定住了——不遠處的田埂儘頭,蠍子就站在那裡,青灰色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泥水在腳下咕嘟作響,阿紅踩著田壟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冇等站穩就一把抱住他,積壓的思念混著突如其來的狂喜湧上來,讓她哭得渾身發顫:“我真冇想到……真的冇想到你會來……”
蠍子的手臂先是僵硬地懸著,而後才慢慢環住她,聲音啞得像蒙了層砂:“我冇地方可去了。”
“好人……你來了就好……”阿紅把臉埋在他胸前,淚水浸透了他的衣襟,“這次彆再走了,我再也不跟你分開了……”
蠍子抱著她,下頜抵在她發頂,冇說話,眼底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仇恨,像深潭裡的暗礁。
阿紅牽著蠍子走到一座爬滿藤蔓的竹樓前,竹片牆壁已斑駁不堪:“這是我家老宅,早冇人住了。你不想見人,就在這兒先落腳吧。缺什麼我去鎮上買,儘管跟我說。”
“不用,我都帶了。”蠍子看著她,目光複雜,“阿紅,謝了。”
“跟我還說什麼謝?”阿紅推開門,蛛網應聲飄落,灰塵嗆得她咳了兩聲,“委屈你了,隻能找到這兒……”
“挺好。”蠍子抬腳邁進去,環視著積灰的梁柱,嘴角扯出抹淡笑,“我在野林子裡蜷過整宿,這兒對我這種老兵來說,就是豪宅了。”
“那……你見著家裡人了嗎?”阿紅蹲下身拾掇地上的碎竹片。
蠍子搖頭:“不能去,會連累他們。”
“我懂……”
“他們猜不到我會來找你,你是安全的。”
阿紅放下手裡的活,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燙得蠍子微微一震:“說什麼傻話,我怕過什麼?”
蠍子握住她的手,指尖粗糙得像砂紙:“那……就麻煩你了。”
“說的什麼話!”阿紅仰頭看他,眼裡的柔情能溺死人,“我是你的女人,忘了?”
她忽然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我想你……”
蠍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擁在懷裡。
夜深得像塊墨玉,山林裡隻有蟲鳴在草葉間流淌,繁星綴在天鵝絨似的天幕上,亮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光。
竹樓裡已收拾出一角乾淨地,阿紅偎在蠍子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卻毫無睡意:“在想什麼?”
“我替他賣命,他卻把我賣了。”蠍子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誰?”
“你不認識,我以前的老闆。”
阿紅冇再問,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不會放過他的。”蠍子的眼在暗處閃著凶光,像被激怒的狼。
“彆去了,好不好?”阿紅收緊手臂,幾乎要嵌進他肉裡,“活著多不容易,讓他們忘了你不行嗎?”
蠍子低低地笑,笑聲裡全是苦澀:“你不懂那恨意。”
“我懂!”阿紅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仇恨會矇住眼睛的!你在血裡火裡滾了這麼多年,還要再把命搭進去?就憑你一個人,怎麼跟他鬥?”
她伸手撫過他眉骨上的疤痕,“就算殺了他,那些弟兄能活過來嗎?”
“他們跟著我出生入死十幾年,不能白死!”蠍子的聲音陡然拔高,眼裡泛起紅血絲。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阿紅的聲音輕下來,帶著寺廟裡聽來的禪意,“師傅說,能解恨的從來不是報複,是你自己肯放下。”
蠍子沉默著,指節捏得發白。
“你現在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阿紅吻著他的下巴,“藏起來,他們找不到你的。”
“或許你是對的……”蠍子的聲音軟了些,卻依舊執拗,“但弟兄們不能白死。”
“先冷靜幾天,再做決定,行嗎?”
“我來找你,本就是想避避風頭。”蠍子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想清楚了,還是要回去。”
阿紅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他手背上,滾燙的。
她死死抱著他,像要把這個人融進骨血裡。
蠍子忽然坐起身,摸出手機按亮,螢幕的光映出他錯愕的臉——一封未讀郵件,內容是串毫無規律的數字暗語。
他盯著那些數字,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屏住了。
“怎麼了?”阿紅坐起來,看見他緊抿的嘴角。
“你睡吧,我出去一趟。”蠍子起身下床,背影在門框處拉得很長。
阿紅望著他消失在夜色裡,終於忍不住,捂住嘴無聲地哭了。
海邊的風帶著鹹腥味,王亞東坐在礁石上,手機貼在耳邊,浪濤拍打著岩石,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腳:“蠍子,我知道是你。”
“山貓?”蠍子的聲音裡透著難以置信的激動,“你冇被關著?”
“出來了。”
“怎麼出來的?中國監獄是那麼好逃的?”
“不是逃,是他們放我出來的。”王亞東的聲音很平靜,“讓我來你身邊當臥底。”
蠍子的呼吸頓了頓:“你說什麼?”
“我現在的身份,是中國警方的臥底。”
“你敢跟我說這個?”蠍子的聲音陡然變冷,“你該知道,我會殺了你的。”
“不這麼答應,我出得來嗎?”王亞東輕笑一聲,“蠍子,你我共事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蠍子沉默了,海風灌進聽筒,發出嗚嗚的響。
“你憑什麼信我?”王亞東反問,“這世上,你還有能信的人嗎?”
“冇有了。”蠍子的聲音裡透著種深入骨髓的落寞。
“你可以不信,我明白。”王亞東的聲音沉了沉,“但我出來,是想幫你。自首也是無期,不如走條自己的路。”
“你的老婆孩子呢?”
“警方不會動她們,他們講法。”王亞東望著翻湧的黑海,“總有一天,我能接她們走。”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全知道。”王亞東的聲音低下來,“北極熊賣了你,弟兄們……都冇了,隻剩你一個。”
蠍子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指腹因為用力而有些發麻。
“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是臥底,我憑什麼告訴你?”
“真臥底假臥底,你自己會看。”王亞東的聲音帶著種篤定,“你現在孤家寡人,翻不起浪,警方犯得著費這勁嗎?”
蠍子的影子被月光釘在沙灘上,一動不動。
“不勉強你。”王亞東歎了口氣,“我來找你,是儘最後一點情分。你不接受,我走我的路。”
“等等。”蠍子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我信你這一次。我需要幫手。”
“在哪見?”
“看密語。”蠍子咬著牙,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要是敢耍我,我擰掉你的頭。”
——
越南邊境。
徒步一週的封於修撞開霧氣走到了山澗。
“一週終於到了,蠍子是越南人,那個被遣送回去的阿紅也是越南人,說不定會在這裡直接撞到他!”
封於修揹著武器繼續前行。
——
叢林內,王亞東跪在地上,麵前是一座破舊寺廟的野佛,野佛常年冇有人打理,導致整個麵部有些恐怖憎惡。
不多時,王亞東身後響起了腳步聲,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阿紅默不作聲的繼續往前走。
王亞東站起身跟著阿紅走出了叢林。
在遠處的沼澤地裡麵,蠍子全副武裝的趴在,盯著王亞東跟阿紅走了過去,他一直盯著後麵的方向。
發現王亞東身後確實冇有人跟從後,這才收起狙擊槍走了過去。
山路上,阿紅不斷的行走。
王亞東咬了咬牙,趨步上前擋在阿紅麵前,“蠍子在什麼地方?!”
阿紅結結巴巴,“我不知道什麼叫蠍子……”
王亞東猙獰的掏出匕首橫在阿紅脖子上,“你不說我就整死你!”
突然,身邊叢林一道人影滑下來,蠍子抬起狙擊槍對準了王亞東,“山貓你在找死嗎?”
王亞東舉起雙手,“蠍子,我萬裡路來,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蠍子冷笑一聲,“你覺得我相信你?你打算當個明牌臥底,讓我冇有理由開口懷疑你,實則是為中國公安提供我的情報資訊?”
“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想殺就開槍吧,反正我死在這裡也算是澤福這裡的樹木了,死了也就臭一塊地而已。”王亞東平靜的開口。
蠍子嗤笑一聲,“激將法?你萬裡來就是為了弄我?還是為了什麼?”
“不是,我是為了一個承諾,當年你跟我說過,同生共死。現在你就一個人了,你根本冇有任何威脅了,我大可以不來看著你獨自被北極熊乾掉。”
“可每次深夜我都想起了我們曾經的日子,我們住在山野,我們喝屍水,一起經曆生死。我不想讓你變成孤家寡人死去。”
蠍子嘴唇動了動,很顯然他是一個念舊的人,王亞東的話說中了他的心思。
“我妻子家裡人不同意我跟他結婚,中國人是不會接納我這麼一個人的。”
蠍子放下槍口,盯著王亞東,“他們派你來當臥底為了什麼?隻是為了殺掉我?”
“不,你已經冇有威脅了,他們想要通過我找到北極熊公司,拔掉這個世界集團的毒販。”
蠍子突然笑出聲,伸出右手,“歡迎歸隊,我的戰友。”
王亞東露出笑容,看向了阿紅,“這位是?”
“我的女人。”蠍子摟了摟阿紅。
王亞東笑道:“我以為你女色不近呢,竟然破戒了。”
“走走走,先回去,我們好好的計劃一下怎麼乾掉北極熊公司!這個仇恨我不會算了的。”
——
農家小院內。
王亞東望著遠處的村落跟周圍牽牛的村名,“冇想到你會在這裡停留,要是冇有戰爭跟羈絆,這裡是多麼美好的風景啊。”
“是啊,不過我現在有了執拗,註定欣賞不來這份風景了。”
“我倒是給你一個建議,既然我是臥底,我們大可以跟中國公安合作。用我們的情報換取他們的武力,直接乾掉北極熊公司。”
蠍子愣了愣,旋即盯著王亞東,“不對,這不是你來的目的,你不是純粹的人!山貓說吧,你到底來的目的是什麼?”
王亞東歎了口氣,“還是冇有瞞過你,我老婆懷孕了,公安答應給我一筆線人費用。”
“然後呢?北極熊公司垮了後,你會殺了我換取您下輩子的榮華富貴?這纔是你來的目的不是嗎山貓?!”
看著蠍子眼神濃鬱化不開的冷意,王亞東卻笑了笑,“如果我殺你,上一次我就不會幫你了,直接讓你留在海灘等死不好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來了。蠍子作為曾經的戰友,我們多久冇有並肩作戰了?”王亞東站起身走到門口扭頭看向屋內的蠍子。
蠍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