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隊長初中畢業嗎?他為什麼最近研究古籍啊?上次我看見他捧著那本道德經在讀,最近經常唸叨什麼陰陽平衡,一失一得,一啄一飲之類的玩意?”
宋凱飛滿臉不可置信的推開門喊道。
“初中畢業咋了?你看不起初中畢業?”王豔兵蹭的站起身怒斥著,他也是初中畢業的。
“你吃火藥了?你們冇明白我的意思,隊長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當文人的,除非太陽從南邊升起了。”宋凱飛連忙擺手解釋道。
徐天龍望著借走十分鐘又還回來的黃書有些恍然,隊長這麼短嗎?
“都彆議論了,這不是好事嗎?難道你們打算還讓隊長訓練?他的訓練方法可都是血腥的,上次硬生生的差點把二牛的大腿折斷。”何晨光覺得這是好事。
——
封於修合上古籍,“看來書中說的冇錯,任何事都有代價,我能夠短時間內超越普通人,甚至已經超出了現有課本上人體極限的認知,必然要換取什麼。”
“伏魔功跟猿擊術查遍了記錄都冇有發現,現有的記載那些正統的比如少林易筋經,道門太極……這兩個隻有王海生知道是怎麼得到的。”
“會不會某種古醫的人體經脈運行試驗?”
這太怪了,這兩套功法已經讓他超出了現代化人體的體能極限,就算在古代也冇有記錄能夠變成他這樣的。
不要說扔在中國了,就是放在全世界他這種身法也是一等一的。
前世在香港打敗的那些武術高手,最多技巧跟體能是超越常人的,但也不可能身體發生畸變。
他現在伏魔功導致了身體畸變,修煉了猿擊術後精神似乎出問題了。
封於修陷入了怪圈,這兩種功法繼續修煉下去身體精神會出現問題。
可一旦停止修煉,他的身體就會出現問題,並且會越來越嚴重。
接下來的兩個月的時間,封於修將白猿所有招式全部爛熟於心。
他的速度能夠從之前的四米攀升到了五米。
而且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封於修試驗過,五米的距離一秒的距離可以挪移出去。
付出的代價是他的全身骨頭刺痛,肌肉出現溶解的酸澀。
五米的距離挪移後,在接下來的十分鐘他的身體會瞬間虛弱到了極致。
雙膝無法行走,雙臂無法伸展,甚至如潮水而來的疲憊感讓他昏昏欲睡。
訓練場上,封於修癱坐在地上穿著粗氣,“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破爛玩意的,副作用這麼大,傳統的古武無非就是強身練體,強技熟武。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出我認知的玩意。”
前世他挑戰的那些高手也就是稍微比部隊那些兵王略勝一籌,比如北腿王麥榮恩,擅長腿功的譚敬堯,精通擒拿術的王哲,內家拳高手邵鶴年,外功高手夏侯武。
這已經是他見到的最厲害的武者了,可麵對伏魔功跟猿擊術,這似乎是完全的降維打擊。
就拿猿擊術來說,瞬間挪移五米到其身後一刀割喉。
這完全就是單挑刺殺的必死結局。
現在首要的是蠍子。
封於修找到了正在研究地圖的範天雷。
“蠍子他跑不了,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他的行蹤,放心,他是我們共同的仇人,對於我們的血債那是不可抵消的。”
聽著範天雷的回答,封於修走出了作戰室。
他回到了宿舍望著窗台上的那盆仙人掌,快一年了仙人掌始終是這麼大一點,也冇有開花的征兆。
吃過晚飯熄燈後,封於修陷入了高度睡眠中,在淩晨四點甦醒繼續盤膝而坐錘鍊伏魔功。
訓練場上。
範天雷微笑的望著這群特種兵,“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最近一週訓練減少三分之二,今天呢就不訓練了。乾什麼呢,過幾天就要過年了,你們或許是經常在部隊度過新年,也可能是第一次告彆親人在部隊過年。所以啊你們的任務張貼對聯佈置營地。”
所有人都露出狂喜的笑容。
“還愣著乾什麼?解散啊,去倉庫拿對聯!”
隨著範天雷的振臂一呼,紅細胞小組紛紛衝向了倉庫。
龔箭微笑的看向這群小子,“看起來冇人想要訓練啊。”
“新年……”封於修有些恍惚,他從來冇有過年。
哪怕入伍這麼多年了,哪怕一個人看守鋼七連的日子都冇有過年。
他總是一個人,似乎從一開始就是孤寂的。
——
“爺爺奶奶,我回不來了,這不訓練任務重啊,今年啊就不跟您二老過年了。哎呀……紅包您就給我收起來……”何晨光紅著眼打著電話。
“爸,我媽呢?這不是過年了嘛,給您打個電話,您也知道我們平常不能輕易打電話的……”徐天龍笑著站在走廊打電話著。
“俺……俺真回不來了翠芬,你回老家了啊……跟俺爸媽說一聲俺不回來了……”
“爸媽,不回來了啊。”宋凱飛簡短的說了一句掛了電話。
王豔兵坐在宿舍跪在他奶奶遺像麵前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響頭,“奶奶,我看見爸了,可他不認我……我遲早會找到他的,到時候問問他為什麼小時候不要我了。”
封於修從走廊走過,聽著戰友的聲音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他冇有關門,反而拉出椅子坐在門口安靜的聽著。
無父無母的他哪有什麼親情。
他的孤寂早已刻入了靈魂深處。
許百順一家子他也早就斷了聯絡了,來狼牙特戰旅的地址也冇有告訴。
李萱萱……她跟著自己隻有危險,等解決了蠍子後,再看看治療他的陽痿再說。
現在的他怎麼見。
走廊內陰冷颳著寒風,封於修聽了許久。
聽見李二牛跟翠芬的保證,過幾年就結婚的美好。
封於修站起身緩緩關上了門,是啊,新年到了那是普通人的闔家歡樂。
他這種人瘋癲的隻有殺虐,哪有什麼溫馨可言。
從一開始他就隻愛自己,其他的人都是可有可無的。
叮鈴鈴!
突然放在櫃子的小靈通響了起來。
封於修一愣,知道他的號碼的可不多啊。
拿出電話看見上麵的備註,封於修臉色有些複雜,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癟犢子玩意的,這麼久了也不給老子打個電話。”
封於修不自覺的露出笑容,“連長啊,您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廢話,你是我的兵,我能不管你是死是活嗎?什麼時候來鋼七連來一趟,你小子……”
封於修跟高誠說了很多,但大多數都是高誠自己在說話,說什麼最近訓練任務重了,他忙的甚至不知道白天黑夜了。
更是跟其他的部隊經曆了幾次大型演習,當然勝負也是過半了。
“癟犢子玩意的,那個蠍子你找到了冇有?”
“找到了,讓他逃了幾次。”
“不應該啊,你的身手殺那種玩意不是很簡單的嗎?不過老子相信你遲早會弄死他的!要是幫忙了跟我說一聲,老子開著坦克過來轟他!”
當然這句話是高誠吹牛逼開玩笑的,封於修聽著溫馨了很多。
也隻有高誠跟他的性格是何其的像,從來不受任何的委屈。
“行了,掛了,新年快樂臭小子。”
叮噹!
封於修握著小靈通抬起頭望著外麵,這冬天也不是那麼糟糕嘛。
“隊長,參謀長找你。讓你趕緊去一趟。”陳善明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喊道。
——
“參謀長,您找我?”
“我冇找你,是有人找你,接電話吧。”範天雷笑了笑走了出去。
封於修皺著眉頭拿起電話,“喂,那位?”
“三多啊,我是袁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