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你不是探親嗎?為什麼會跑到哪裡去?”
狼牙基地,範天雷拍著桌子怒吼,“誰允許你執行這種任務的?”
封於修盯著範天雷,“蠍子出現了,就在我的眼前。”
範天雷沉默許久,“蠍子這種人陰的冇邊,他不可能跟你正麵對抗的。這種人是不存在專門來找死的行為的,他能來就可以離開。這次冇有抓捕他也是正常的。”
“那個軍品店門口的是誰?”
“蠍子以前的手下。”封於修開口。
“以後不要去了,溫總對於這件事有很大的意見。蠍子不會再在露麵的。今天這件事就當你見義勇為了。”
封於修站起身走了出去。
“這件事彆跟何晨光說,畢竟蠍子殺害了他的父親。”
“是首長。”
——
——
邊境的一座大山內。
蠍子穿著迷彩揹著包囊跟著一個黃毛騎著馬上行走。
“這裡就是金海嗎?”蠍子問道。
黃毛笑道:“是啊,以前叫做黃海,直到現在為什麼叫金海嗎?因為這座山全他媽的都是金礦啊。”
“劉老大就在這裡挖金礦嗎?”
“對嘍,這裡黑白分明,白天就是政府的,晚上纔是我們的。到處都是大山,我們隨便貓著腰就可以躲藏。在刀尖上遊走才能發大財啊。”
“瞅見冇有?不遠處就是邊境線,我們在那邊也有個門路,萬一被追著緊了直接跑過去。”
蠍子微微一笑,他倒是聽說了這裡的土皇帝。
不過他也很好奇這位劉老大如此富有了,為什麼還花三百多萬請他來。
什麼樣的敵人會讓這種級彆的土皇帝都緊張。
穿過幾個隘口,黃毛突然對著遠處吹了口哨。
一聲尖銳的鳥梟穿破層層山巒。
隱匿在周圍二十個持著土槍的悍匪站起身瞄準蠍子。
蠍子舉起手看向黃毛。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流程,我老大電影看多了,總喜歡慎重一點。”
說完就讓幾個人開始搜蠍子的身上。
黃毛從懷中掏出一根黑絲帶子露出笑容,“見諒,還是流程。”
蠍子閉上眼睛。
黃毛帶著蠍子進了山,在一座山澗的破舊的廠區麵前停了下來。
這以前是挖金礦的廢棄廠區,這附近的金礦都被挖空了。
所以這裡也就成了劉老大的據點。
黃毛撕開蠍子臉上的黑布,燈光適應後麵前坐著一個麵色圓潤的中年人,中年人咬著一根雪茄,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細的金鍊子打量著蠍子。
“你就是蠍子,聞名不如一見啊。”
蠍子微微一笑,“你這些人手也需要我的幫助啊,看來敵人很厲害。”
劉老大擰了擰脖子站起身,“我也是上個保險了,畢竟你很貴,我相信你值得這個價錢的。”
“走走走,先吃飯,吃飯再說!讓阿紅把她家鄉的拿手好菜整幾個。再把我的茅台跟紅酒拿出來,今天好好吃一頓。”
蠍子默默的跟著劉老大往進走,一個滿臉紅腫,衣服碎成片的肥美女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黃毛露出邪淫的笑容,反手一巴掌抓向阿紅的胸脯。
阿紅身體一抖冇有喊叫,低著頭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好好做飯,不然今晚讓你來一遍!”
劉老大哈哈大笑走了進去。
蠍子回頭看在這個麵容略微黝黑的女人。
蠍子朦朧的推開房間走了進去,這裡的房間都是土牆,周圍到處漏風,而且裡麵的燈泡發黑,燈光顯得那麼的昏暗。
蠍子猛然轉身從腰間拔出手槍門後。
阿紅驚恐的顫抖,“彆開槍,是劉老大讓我來陪你的。”
蠍子皺起眉頭,“出去。”
阿紅瞬間跪在地上,“您彆讓我出去,不然今晚我要陪三十個人,我實在是吃不消了。哪怕我躺在地上睡一晚上也好,求求您了。”
阿紅倉皇的跪在地上磕頭。
轉眼間額頭上變得紅腫了起來。
“滾出去你這個裱紙!彆噁心我這裡了!”蠍子指著門外用越南語說了兩個字:
“騷雞。”
阿紅頓時一愣,哽嚥著,“我不是騷雞,我也不是妓女。”
蠍子怔了怔,“你聽懂我剛剛說的那兩個字?”
阿紅點了點頭,“我也是越南的。”
蠍子緩緩閉上眼睛,他的家都是被炮彈摧毀的,這麼多年很少遇見家鄉的人了。
“坐下吧。”
阿紅小心翼翼坐下,“我不是妓女,我是這個村裡麵的人被買來的,一萬塊錢從越南嫁到了山外的村子。劉海生把我綁架到了這裡。求你了救救我,我快要被折磨死了。”
蠍子歎了口氣,“現在劉海生是我的雇主,我救不了你的。”
“求你了救救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阿紅跪在地上開始熟練的扒著蠍子的褲子。
蠍子微微一怔,一把按住阿紅的腦袋,“你叫什麼名字?”
“阿紅。”
“起來吧。”
阿紅幸喜的站起身,“我先去洗澡,然後今晚好好的服侍你。”
“不用了,我很累了,你去床上睡覺吧,往後冇有人碰你。我今晚在沙發上睡。”
阿紅頓時明白了什麼,“我冇有病毒,我乾淨的呢。”
“你去睡吧。”
阿紅久久的望著蠍子,“你是好人。”
——
入夜,蠍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阿紅赤裸著身子走到了蠍子麵前,慢慢的跪下盯著蠍子。
蠍子瞬間睜開眼睛,拔出手槍抵在阿紅額頭,。
“不是,我是來……”阿紅舔了舔舌頭示意她的想法。
蠍子搖了搖頭,“不用了。”
“你覺得我臟?”
“你多大了?”蠍子問道。
“二十。”
蠍子看著阿紅,“我十歲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女生,她十五歲是我的初戀。可當年戰亂很多,那一天我跟阿妹出去玩,回來的時候整個村子都被炸燬了。可那些戰亂軍不斷的在空中投放汽油彈,阿妹死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隻想著殺人,賺錢,不會對任何的女生產生想法。”
“所以你可以去睡覺了。”
這件事蠍子從來冇有跟任何人說過,在這個世界上他一個人獨自的生存。
現在看見了阿紅依稀想起了他還未曾腐爛的天真童年。
阿紅流著淚站起身走到了房間內蒙著被子哭了起來。
蠍子重新閉上眼睛,右手始終握著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