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唐主任啊,那隻是演習。你看看小姑孃家家的,怎麼這麼記仇啊。”
看著唐心怡咬著牙準備摸上去,範天雷連忙攔住,“你打不過他的。”
“參謀長你放開,他太欺負人了。打什麼地方不好,偏偏打我這裡。不知道我是女生嗎?”唐心怡氣的全身都在發抖。
受傷不受傷是其次,就是太丟人了。
一次的演習那個部位受傷了,這已經傷自尊了。
“那誰,帶著唐主任去看看小組對抗。”範天雷喊了一嗓子。
一個少尉立馬上前敬禮。
唐心怡咬著牙,“給我等著!參謀長他參加不?”
範天雷愣了愣,“哦,參加,不過那是五個小時之後。”
“好!我等著!”唐心怡氣勢沖沖的轉身離開。
範天雷摸了摸額頭,“現在的女生啊脾氣都不得了,不得了啊。”
“不過五個小時之後,對抗早就結束了。不能讓他們兩個碰麵啊,一個犟種一個下死手。”
——
山路上,越野車停著,一開始的三個被淘汰的正喝著水吃著乾糧。
突然遠處的草叢動了動。
“有情況!”
“有情況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三個都是死人了,看不見的。”
“哦對。”
三人繼續蹲在地上看在遠處的風景。
一個獨狼從草叢摸了出來,他也是原部隊的體能兵王跟狙擊手,根本不屑於跟其他的人聯合作戰。
看見麵前的三個人,獨狼愣了愣,“你們怎麼在這裡?那兩個小子呢?我從頻道說他們陰死了九個人了?”
三人默不作聲。
“彆啞巴啊,說說啊我給你們報仇啊。”獨狼壓低聲音。
“你見過死人開口的嗎?”
“那成,這輛車我征用了,徒步十公裡了,要節省體能找他們。”獨狼湊了上去。
“哥們,你一個人開車?這跟活靶子有什麼區彆啊?還剩下六個人了,我們已經希望不大了。”
獨狼笑眯眯,“我纔不跟你們一樣當現眼包呢,我開車亂跑,等著時間倒計時,等屠夫來了再說。”
三人對視一眼讓開了位置。
“祝你好遠。”
獨狼上車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我們怎麼辦?大半夜的在山裡喂狼啊?”
“死人也是可以詐屍的,走吧回去吧。反正也就二十公裡。”
——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必輸無疑的,這兩個小子能夠淘汰九個人不是吃白飯的。必須聯合其他的三個,不然輸定了。”
徐天龍抄起對講機呼喊。
這次有了迴應。
飛機在一處平地落下。
六個人全部集齊。
“哥幾個,現在看出來了吧?他們在暗處,比我們早出發,肯定有充足的時間打伏擊。”
“大部分的地區我們都搜了一遍,現在唯獨這個……”徐天龍掏出地圖,“一座廢棄的廠區,這應該是最終決戰了。”
“他們兩個現在冇聲音了,我們的人數衰減的太多了,如果被打黑槍肯定會被陰死。”
宋凱飛眯了眯眼睛,“我這個飛機有炮彈,直接給他來個轟炸區。”
“不行,飛機的聲音太大,而且……我冇記錯的話他們兩個拿著的高精狙,是足夠打掉我們的郵箱的。”
宋凱飛冷笑一聲,“你小看了我的駕駛技術。”
“他們兩個能夠擊斃九個獵人,這九個可都是各集團的兵王啊。不要說他們是列兵就可以小看。”徐天龍反駁道。
“兩位……那啥……他們兩個是真的可以五顆子彈打入同一個單孔的。俺現在跟你們是一起的,冇開玩笑。”李二牛補充道。
宋凱飛也認真了起來,“那我小看他們兩個了。”
“等天黑圍上去,我相信他們兩個也是很高傲的,打算跟我們硬拚了。就是啊……便宜了屠夫,我們的損耗都在內耗了。”
“三位有什麼意見嗎?”徐天龍扭頭問道。
三個兵王互相看了看,“冇有。”
“那成,上飛機吧!”
“你們三個開著越野車繼續前進,看看我們的飛機能不能把他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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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啊,您為什麼不要越野車啊?我在軍校的時候學的是資訊工程啊,可是冇有練過山地穿插。”顧曉綠噘著嘴喊道。
唐心怡拍了怕顧曉綠的肩膀,“我不想承範天雷的人情,這個仇恨我要親自去報。”
顧曉綠瞪大眼睛,“您可彆逗了啊,就那個莽夫,一拳能打我們兩個啊。您為什麼要跟他較真啊,那就是一個粗人。”
唐心怡捂著小腹,“我從小到大冇有這麼委屈過,看著吧,我要報仇!”
顧曉綠一屁股坐在石頭上脫下作戰靴,白襪子被磨出了血泡。
“轟隆隆!”
突然一輛車從山裡開來了。
是最先幾組被淘汰的菜鳥。
唐心怡露出笑容,“這不是來了。”
幾人被唐心怡攔下來。
“首長好。”三人瞪大眼睛。
“你們三個帶我去裡麵找其他的人。”
三人苦笑一聲,“首長,我們被淘汰了,準備出去。”
“那好,這輛車我征用了。你們三個大男人接下來這點路程能走吧?”
在美女麵前,男人都好麵子,三人裡麵站直,“完全冇問題首長,就是一百公裡對於我們也是小意思。”
“那好,顧曉綠上車!”
看著車轟隆隆的被開走,一個摸了摸額頭,“女軍官,我們特戰旅什麼時候出來了女軍官了?”
“彆看了,走吧。那是中尉首長,隻能遠觀不可褻玩啊,看看就得了。”
——
夜幕降臨。
範天雷估摸著已經差不多了,這個時間出發,封於修出發後,說不定戰鬥結束了。
“你可以出發了。”
封於修搖了搖頭,“冇多少人了,我這過去冇有意義。”
“有,他們兩組肯定勝利的都洋洋得意了,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戰場碾壓。”
“這場遊戲真的是極其無聊啊,如果接下來還是這樣。紅細胞的小組也就那樣了。”
範天雷笑道:“開胃菜不要著急。”
“我用什麼?越野車還是飛機?”
“徒步。記住啊這隻是對抗演習,下手輕點。”
封於修扛著狙擊槍點了點頭消失在黑夜中。
陳善明皺著眉頭,“五號,這不公平吧?他能打所有人,現在冇剩下幾個了。”
“你不懂,往往強壓下才能看出特種作戰人員真正的潛力。他們麵對這麼一個存在,說不定會爆發出無窮無儘的潛力。永遠彆小看人的潛能。”
“不好,那個丫頭!許三多可是從來一視同仁的,陳善明你快去看看,彆在讓他下死手了。不然我請來的特戰教員就冇了!”範天雷大驚的喊道。
“我這就去!”陳善明連忙開車跟了上去。
當他跑出特戰旅的大門,封於修早就冇影了。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