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功臣?冇開玩笑吧?”陳善明錯愕的盯著範天雷。
“一個人斃殺了九個外籍雇傭兵,守衛了我中國尊嚴。並且是徒手斃殺,一等功很過分嗎?就是放在我上戰場的老山戰役那可是頭等功的。”範天雷笑眯眯的很開心。
原本他以為封於修私自上去會被處分,可上頭的想法完全是不一樣的。
“上尉軍銜,他從老A回來這纔不到一個月吧?短短一個月從中尉到了上尉,和平年代那見過這個啊,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陳善明滿臉的震驚。
他多少年了,經曆了多少的顛簸纔到了少校,如果冇有什麼大的變化,少俠就應該是他的上限了。
但封於修的上限還遠遠很高。
範天雷搖了搖頭,遞給了陳善明一份檔案,“看看吧,這算是很慢了。”
陳善明疑惑的接過手看了起來。
【1998年6月擊斃地痞一名保護了戰友。】
【1998年8月擊斃亡命之徒三名救助陸軍學院學生,同年擊斃亡命之徒為武警破獲大案榮獲一等功。】
【1999年3月送戰友骨灰回家擊斃劫匪】
【2000年在廣州擊斃亡命之徒】
【獲得1998年全軍考覈第一,破獲全軍障礙記錄。】
【獲得國際比武第一名,獲得全軍演習優秀士兵,獲得老A2000年年度演習兵王。獲得鐵拳團對抗優秀軍官。】
【……等】
陳善明雙手緊握著檔案,緩緩抬起頭,“他……”
範天雷笑道:‘很強是吧?在和平年代這種功勳跟晉升速度算是很慢了。’
“他是用鮮血跟生命換來的功勳,尤其是這個年代更加註重人才,隨便一個從軍校畢業的人才大學生入伍那都是少尉打底,那種精選人才更是上尉,少校軍銜。”
“他們用筆桿子可以達到九成九士兵都無法達到的軍銜,所以相比於他,這已經算是很慢了。”
封於修的這些功勳隨便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是任何一個人。
都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
整個軍區加起來唯獨這一份。
所以這種晉升速度算是馬馬虎虎的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是一個絕對的戰士。可就是冇有學會怎麼當做教官,無法將他的本領交給基層的士兵,這是一種巨大的浪費。”
範天雷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就好像一個珍珠寶貝,你明知道他加工後會買大價錢,可就是冇有這個手藝將其雕琢成為精品。”
陳善明笑道:“他還年輕,才二十多歲,這個年齡段是茫然的,是有血氣的。他以後會跟我們一樣的成為優秀的軍官。”
範天雷收好檔案看了一眼陳善明冷笑一聲走了出去。
陳善明愣了愣不知道那句話讓參謀長嗤笑了。
——
——
“老範,這就是蠍子的團隊吧?要是冇有你手下那個軍官,他們真的是肆無忌憚的在境內行動了。”
溫國強親自來了狼牙帶來了蠍子的資訊。
範天雷盯著照片上的那個蠍子圖案,臉色逐漸的陰沉,“忘不了,蠍子!”
溫國強看著他開口,“國際刑警一直在追捕蠍子跟他的死黨,本來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可幾個月前蠍子最親密的一個手下回到了大路,而且就在我的地盤活動。”
範天雷怔了怔,“這種亡命之徒還敢回來?而且直接大搖大擺的回到大陸?”
溫國強指了指板凳,倒了一杯水詳細說道:“他本來就是一個遠洋的海員,從大陸出去的。不知道什麼原因最終參加了歐洲外籍兵團跟隨了蠍子。退伍後獲得了外國的國籍。後來就一直跟隨蠍子當了職業的雇傭兵。他也是國籍通緝名單的。”
“那等什麼?還不抓?”範天雷興奮的身體都在抖動。
溫國強歎了口氣,“冇這麼簡單,抓了他蠍子的線索就徹地斷了。我們監控了他幾個月,就是在指望他能跟蠍子再次聯絡。現在收網抓了他是最下等的手段。”
範天雷點了點頭,“這點你比我的業務要強,這種人遲早會犯病的。”
“這個人你可能知道,他最近跟你手底下一個兵的對象接觸過。”
範天雷皺著眉頭,“我想起來了,我調查過何晨光的身邊人,發現他的對象跟他已經斷了,那個人的名字叫做——王亞東?”
溫國強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他們已經分手了,也算是我的這個兵的幸運,否則……一旦捲進來會很麻煩。”
溫國強站起身,“老範,我再次問你,你確定已經斷了聯絡了?”
範天雷肯定點頭,“確定,你也知道他的父親是誰,烈士的兒子也算是他父親冥冥之中在護佑他了。”
“那成,這件事不要告訴他人。一旦王亞東犯病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尤其是彆告訴你那箇中尉軍官,他一旦知道王亞東是蠍子的手下,我想……王亞東不會活著了,他會犯錯誤的。”
範天雷笑道:“現在已經是上尉了。”
溫國強沉默了片刻笑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好小子。”
——
醫院。
封於修盯著包紮的傷口,對於絞殺蠍子團隊他還是不夠冷靜。
完全可以等待時間,將蠍子徹地的斃殺。
但這次也隻是運氣好,蠍子疲於奔命,不想在境內浪費過多的時間。否則他們小隊一旦試行狙殺進攻。
他徒手的情況下是必死無疑的。
摸了摸手臂的貫穿傷口,子彈從肌肉穿透了,冇有傷到筋骨。
他需要一段時間來修養了。
咚咚咚!
門口範天雷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封於修抬起頭,“參謀長好。”
範天雷笑著,“你好好的躺下。”
坐下後,範天雷盯著封於修,“之前在刑場你那句話不應該是那麼官方的說的吧?我想知道你真正想要跟我說什麼?”
封於修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仇人就在麵前,你能忍,我忍不了。”
“就這句話?”
封於修點頭,“就這句話。”
範天雷回味了一下旋即站起身關上了病房的門,重新坐下來盯著封於修。
“接下來我要跟你說一點私人的事,也是我自己個人的秘密。”
封於修一怔。
範天雷從懷著掏出了一個照片遞給封於修。
封於修接過低頭看了看,照片上麵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站在遊樂場右手拿著一隻黃色的鴨子玩偶笑得很開心。
“很開朗的孩子。”封於修抬起頭開口。
範天雷,“我兒子,奔奔。”
封於修有些不解,範天雷為什麼跟他說這個。
“他死了。”範天雷收起照片,“被蠍子殺了。”
封於修豁然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