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
封於修晚上八點早早上床,他的呼吸最大幅度的調整。
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馬小帥忐忑不安的盯著封於修,從進來後他就冇有理會過。
這讓他猜測是不是出事了。
午夜十二點,封於修準時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環顧一圈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馬小帥悄無聲息的睜開眼睛,躡手躡腳跟了出去。
他左右看了看從樓梯走下去,站在門口納悶,“人呢?”
“找我呢?”封於修的聲音在犄角旮旯響起。
馬小帥全身激靈,僵硬轉過身看向牆角,擠出笑容,“班長……”
“不睡覺啊?”封於修走到了馬小帥麵前上下打量詢問。
“……啊,睡不著班長。”馬小帥眼神瘋狂的轉動。
“有精神不錯,這樣吧,跑十公裡就能消耗多餘的體力能睡著了,看見操場冇有?自己數圈跑。”
說完封於修走進了小道黑暗消失不見。
馬小帥呆呆的看著那邊的操場,“十……十公裡?我今晚還能睡嗎?”
——
“呼呼……”
封於修站在陰影的牆頂上,依舊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身體緊繃將大筋不斷壓縮。
全身上下的肌肉從裡層顫動,酸澀的感覺讓他全身都在發顫。
“不夠!一根不夠!”
他的左腳擰動開始壓縮,雙腳徹底全麵壓縮大筋。
雙腿帶來的強烈刺痛讓他無聲息的張開嘴巴。
他的表情開始扭曲猙獰,眼神的殺虐徹底爆發。
“爽啊!太爽了!”
沉浸的苦楚下,封於修覺得全身陷入了高潮狀態,來自於最癲狂的亢奮。
這種猶如被電擊的痛苦痙攣足足持續了一夜。
臨近到了晨曦,封於修從牆上摔了下去。
他的雙腿依舊在抽搐痙攣,臉色泛紅,全身上下的衣服被汗水浸濕。
“極致的痛苦!隻有這樣!才能展現出絕對的爆發力!”
“不夠痛!比雙手戳斷的痛苦來說,不夠的!”
封於修內心的殺虐逐漸的被抵消。
他的目光平靜,可以對著人說話了。
持續了半個小時才趔趄站起身,開始跑步。
他在操場上遇到了氣喘籲籲的馬小帥。
“跑了一晚上?體力這麼差的?”封於修瘋狂的跑著回頭問道。
馬小帥扯著嘴,“我是電子營的又不是偵察兵……”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封於修早就竄的老遠了。
等封於修跑完後,馬小帥也終於走完了他的十公裡。
“班長,這才五點多啊。”馬小帥生怕封於修說他是個走兵連忙開口解釋。
封於修麵無表情,“想要在偵查連混得開,必須玩命的訓練,否則你會被淘汰出局。”
說完他轉身走向了食堂方向。
深度睡眠下四個小時足夠了,現在的他精神上充足,隻是肉體上略有疲憊。
略有略有……
吃完飯後封於修加入了七連下一輪的訓練中。
昨晚的開會要求是必須繼續訓練,更加嚴厲的訓練。
封於修終於露出了笑容,“高強度,我喜歡。”
“各班,十公裡越野,負重五十公斤!”
“百米障礙三十次!”
“俯臥撐兩千!”
“然後射擊,戰步車點射!”
“最後,十公裡夜間山林縱橫穿插!”
聽著排長的任務,所有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馬小帥,臉色煞白冇有任何的血色。
就連伍六一此刻臉色微微變了顏色。
這種恐怖規模的訓練任務項目,連長這是打算乾什麼?
“此次任務維持一個月!”
第二句讓一些兵嚥了口水。
唯獨封於修舔了舔嘴唇,他是太喜歡這種高強度的壓力了。
再加上他每天晚上的開大筋,淩晨五公裡狂奔,一公裡行走。
夠了,這下極致的痛苦折磨夠了!
這種強度纔剛好適合他嘛。
“各班班長各自安置訓練任務,開始!”
——
封於修看著三班的兵,麵無表情,“誰拖了三班的後退,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可不是史今班長,會那麼的仁慈。”
這一句話撂下。馬小帥充斥著無儘的後悔。
如果不是昨晚他犯賤去跟蹤封於修。
早早睡覺,休息好精神,今天的訓練任務說不定可以頂住堅持下來。
現在,他睡了三四個小時,又跑了後半夜。
“準備!開始!”
封於修帶隊整齊的跑了出去。
五公裡完畢,冇有任何停息繼續百米障礙返。
臨近中午的時候便是不停歇的俯臥撐,三千個。
封於修二話冇說率先開始趴在地上做了起來。
“趕緊的,不然趕不上下一個項目了!”
伍六一二話冇說板著臉跟著做起了俯臥撐。
早上的不停歇的訓練已經讓所有人都不想說話了。
全身上下都充斥著麻木,呆滯。
光是早上就已經堅持不住了,還有下午,還有晚上的十公裡山林穿插。
馬小帥雙腿在顫抖,臉上冇有血色,偵察兵都扛不住了,他一個電子營的此刻都絕望了。
這纔剛來兩天啊,就遭受了這麼大的操練。
封於修最先做完,伍六一第二個。
“伍班副,你先看著,我要去一趟團部了。”
伍六一點頭,“是。”
封於修揮了揮略微麻木的手腕轉身走向了團部方向。
——
團長在團部辦公室裡已經解開手上那封“機密”的卷宗,將裡邊的檔案遞給參謀長。
參謀長看著那份題為“鋼七連改編事宜”的檔案,兩個人的神情都絕對的沉重。
參謀長沉聲:“為什麼是他們?”
王慶瑞麵無表情開口:“因為他們最好。”
參謀長有些不忍心,:“非得把最好的拆散?”
王慶瑞搖了搖頭否決了參謀長的問題:“最好的,拆不散。”
參謀長歎了口氣,再次看向了檔案上的名單。
“這麼多人被整個的打散,可下個月就是退伍的日子了,那些兵一走,如果繼續讓鋼七連整編會不會……”
“他們是兵!是兵就應該無條件的克服一切!這是命令!”
參謀長終究心軟了,他看了許久許久,每個人的名字後麵都有計分的空白行數。
接下來估計就是團長對於七連所有人的考覈。
按照分數將其分配。
新兵連分兵,鋼七連也要被分兵。
說是分兵,倒不如說是瓜分。
“缺個人,許三多的名字怎麼上麵冇有?”參謀長錯愕的抬起頭。
王慶瑞認真開口,“他……他是鋼七連的身,高誠是鋼七連的魂,隻要有他們兩個在,鋼七連就不會散。”
參謀長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你要違抗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