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拆開看看嗎?”
沈徹的聲音輕顫,混著滾燙的氣息,燙得虞昭昭耳廓發麻。
他握著她的手,寬厚的手掌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帶著她的手移動,覆蓋到他的身上。
銀色的鏈條冰涼又細膩,隨著他的動作輕晃,在燭光下漫開一層細碎的流光。
這個尺寸是他自己定製的,所以穿在身上剛好貼合,撐得剛剛好。
比她更緊張的是沈徹。
在她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他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虞昭昭的指尖沿著鏈身滑動,鏈條整體是銀色,每隔一段都鑲嵌著一顆珍珠,******在***粉**的***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升高,整個人迅速漫開一片的薄紅,一直蔓延到鎖骨,脖頸,和耳後。
沈徹的呼吸徹底亂了,又沉又急,灼熱地噴灑在兩人之間。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尾猩紅一片。
“姐姐……”他聲音啞得厲害,像從鼻腔,“別……別*了……”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他忽然伸手,將虞昭昭壓到了榻上,握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一直在亂竄。
下一瞬,他俯身側頭,滾燙的唇覆了上去。
吻的溫柔延綿,在唇齒間廝磨,眼底暗潮湧動,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虞昭昭被他吻得頭腦昏沉,不過就是稍微帶動了一下,他便學的極快,唇瓣濕潤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沈徹與她唇瓣分離,呼吸交融,他沒有放開她,反而手臂用力,將她緊緊箍進自己懷裡。
“姐姐。”
“喜歡這個禮物嗎?”
“隻要姐姐喜歡,我便為姐姐去學,好不好?”
兩個人身體貼合的密不透風,他將虞昭昭的臉頰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中間,避開冰涼的銀鏈,將下頜輕輕地放在她頭頂。
在緊密的擁抱中,他****的悸動,她將手挪開,準備放在他的腰上,卻剛好**到。
**大概*手腕*。
沈徹的身體微微僵硬。
滾燙的熱意一下衝上頭頂,讓他幾乎暈眩,呼吸都慢了幾分,環抱著她的手小心地控製著力道,沒有弄疼她分毫。
短暫的死寂在房間裡蔓延,隻有失控的心跳和呼吸聲。
他垂著眼,不敢看她,迅速拉過外袍,倉促地裹在身上,勉強遮住了腰腹**的**。
“姐姐在這裡等我一下。”他的聲音裹滿了慾念,撥出的熱氣灑在她臉頰上,“我去旁邊…一會兒,就一會兒。”
話音一落,他根本不敢再看虞昭昭的反應,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向與這房間相連的一處小隔間,反手拉上了那扇看似不怎麼隔音的木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虞昭昭站在原地,臉頰燙得驚人,唇上還殘留著濕意,衣料上都還有少年用的淡淡熏香,她擡起手想冰一冰自己的臉頰,沒想到掌心更燙。
隔間的門闆並不厚實。
緊接著,便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幾聲短促的低*,即便已經被壓得死死的,也難免有幾聲從喉嚨溢位。
恰好傳到虞昭昭的耳朵裡。
她的耳朵瞬間染上了緋色,她擡起手捂住,心跳比剛才更快了好幾倍。
不知過了多久,隔間的門終於被輕輕拉開。
沈徹走了出來。
他已經重新穿好了那件碧青色外袍,衣襟嚴嚴實實地合攏,幾縷黑髮貼在飽滿的額角,臉頰依舊泛著紅,眼底的濃稠慾念褪去大半。
他走到軟榻邊,沒敢立刻坐下,垂著眼,像做了錯事來認錯的。
“姐姐。”他小聲喚她,聲音還有些啞,“我…我好了。”
虞昭昭輕咳一聲,別開了臉,“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
沈徹悄悄鬆了口氣,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厭惡,“除了這個,還有一樣東西。”
他垂下頭,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物件,用細繩穿著,托在掌心。
一枚小小的魚符徽章,不過半指長,青銅質地,邊緣被摩挲得圓潤光滑,正麵鏨刻著繁複的雲紋和沈徹的名字。
他忽然俯下身,單膝跪在虞昭昭麵前的絨毯上,碧青色的袍擺鋪散開來,少年仰起頭。
“這是我入軍營後,立的第一個軍功,將軍給的賞賜,我一直貼身帶著,現在,我想把它送給姐姐。”
他擡起眼,眸光清澈。
“給我的?”虞昭昭微怔。
“嗯。”沈徹點頭,解開繫繩,挪近了些,低頭認真地開始將那穿著徽章的細繩係在她腰間。
“在我們軍營裡,也有這樣的說法。”他一邊專註地係著繩結,一邊低聲道,“重要的東西,送給重要的人。”
繩結繫好,那枚魚符徽章貼在她裙側。
“我把我的徽章給姐姐,”他一字一頓,“因為姐姐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會收好的。”虞昭昭低頭,將它攥緊,“會好好保管。”
沈徹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像是黑夜被瞬間點燃的星光,他隻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沉沉地敲擊著虞昭昭的手背。
“姐姐。”
虞昭昭擡起手,落在他微微汗濕的發頂,揉了揉。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開姐姐的手。”
沈徹頓了頓,胸腔微微起伏,與她四目相對。
終於鼓起勇氣,將那句翻騰在心底無數次的話,宣之於口:“姐姐,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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