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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毒引東宮影,計藏暗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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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潑灑在京城的磚瓦之上,將白日的喧囂儘數斂去。唯有瑤安堂的窗欞間透出暖黃燈火,如暗夜裡孤懸的炬火,映著案前相攜的兩道身影。蘇瑤正將研磨勻細的藥粉分裝進青釉小瓷瓶,指尖沾著淡褐藥漬,眉峰卻擰成一團,秦風方纔遞來的密報在心頭反覆盤桓——那與春桃秘密接頭的東宮舊人,在客棧與黑衣人私會之後,竟悄然潛入了皇城外圍一處荒棄舊宅,而那舊宅的地契,十年前赫然登記在二皇叔心腹周凜名下。

“還在琢磨周凜的事?”慕容玨放下手中疊放的密函,伸手將一杯溫透的蜜水推至她肘邊,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緊繃的肩線,力道輕柔卻帶著穩穩的安撫,“秦風已帶精銳圍了那處舊宅,隻等破曉動手,免得打草驚蛇。李德全那邊也有異動,暗衛剛探得訊息,他深夜潛出皇宮,去了四皇子府後門,雖隻停留半柱香,卻足以坐實二人勾結。”

蘇瑤端起蜜水淺抿一口,清甜暖意稍稍化開心頭滯澀,眼底卻依舊覆著沉鬱:“周凜藏得太深了。十年前蘇家蒙冤、先帝中毒,如今陛下身染慢性毒,四皇子這場自導自演的戲碼,處處都有他的影子,偏生他始終躲在暗處不肯露麵。他到底想借四皇子的手,達成什麼目的?”她抬手撫過案上那本泛黃卷邊的毒譜,指尖精準落在“牽機引”的改良註解處,忽然憶起父親臨終前緊攥在掌心的半片藥渣——那藥渣的成分,與陛下體內之毒、四皇子熏香中的毒素三分相似,卻額外添了兩味罕見南疆藥材,正是當年周凜逃竄時捲走的蘇家秘方。

慕容玨眸色驟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抵在她發頂,語氣裡滿是篤定與疼惜:“不論他打的什麼算盤,我們總能揪出他的狐狸尾巴。明日你去四皇子府複診,隻需假意順著他的話追查‘東宮毒源’,我會安排人在東宮周遭布控,同時提審李德全的貼身小廝,定能撬開他的嘴。至於周凜,那處舊宅既是他的落腳點之一,必藏實證,等拿到證據,便能將他與四皇子的勾結公之於朝堂。”

蘇瑤靠在他溫熱的懷中,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自蘇家遭難以來,她獨自在黑暗中摸索求證,唯有慕容玨始終站在她身側,為她遮風擋雨,陪她追查沉冤真相。她抬手握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尖與他指縫緊緊相扣:“我怕周凜狗急跳牆。他明知我能研製解藥,也清楚四皇子不過是他的棋子,若察覺我們查到了舊宅,說不定會提前動手——要麼殺四皇子滅口,要麼轉頭對我下手。”

“我早有部署。”慕容玨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卻堅定的吻,“明日你去四皇子府,秦風會帶二十名精銳暗衛偽裝成隨從,府外還留了騎兵待命。我會親自坐鎮,盯著周凜的舊宅,一旦有異動,即刻領兵馳援。另外,暗衛已在你藥箱裡放了兩枚信號彈,一枚召援,一枚示警,切記萬不可逞強。”

蘇瑤輕輕點頭,將臉埋進他頸間,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混著淡淡硝煙的氣息——那是獨屬於慕容玨的味道,是她亂世浮沉中的安穩依靠。她輕聲道:“我曉得。明日我會故意順著四皇子的話,被他引向東宮的假線索,穩住他的心神,等你那邊拿到實證,我們再一同揭穿他的陰謀。對了,我加在解毒湯裡的‘鎖心草’,明日便會起效,若四皇子安分服藥,脈象便會漸穩;若是他敢停服或換藥,必會畏寒發熱、虛弱更甚,到時候我們便能藉此拿捏住他。”

慕容玨眼中閃過讚許之色,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想得極為周全。四皇子野心勃勃,急於坐實廢太子的罪名,絕不會輕易放棄這場戲,隻會乖乖按你的囑咐服藥。等他自投羅網,我們便能順藤摸瓜,找到周凜下毒的鐵證,既還陛下清白,也為蘇家討回十年沉冤。”

夜色愈深,瑤安堂的燈火依舊明亮如晝。蘇瑤重新坐回案前,執起紙筆,細細繪製四皇子體內毒素的脈絡圖譜,逐一標註出與陛下體內毒素的細微差異——那差異之處,正是周凜改良毒方的關鍵,亦是揭露他身份的核心突破口。慕容玨則坐在一旁,重新梳理暗衛傳來的密報,將李德全、四皇子、周凜的行蹤一一對應,試圖摸清他們傳遞訊息的隱秘規律。屋內靜極,唯有筆尖劃過宣紙的沙沙聲,混著暖爐裡炭火燃燒的劈啪輕響,在亂世之中交織成一份彼此依靠的溫情。

與此同時,四皇子府的寢宮內卻是另一番光景。四皇子褪去了白日裡那副虛弱不堪的偽裝,正立在窗邊,接過黑衣人遞來的密函,指尖劃過紙上字跡,眼底翻湧著陰狠的笑意:“好,做得好。李德全果然可靠,已按計劃在陛下湯藥裡加了引毒藥材,再過幾日,陛下的毒性便會加重,到時候隻要蘇瑤查出‘線索’指向廢太子,陛下定然震怒,必廢了那逆子的儲君之位!”

黑衣人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卻藏著一絲隱晦的提醒:“殿下,慕容玨近日動作頻頻,不僅派人嚴密監視東宮,還暗中排查京城舊宅,恐怕已察覺到些許端倪。另外,周大人那邊傳來口信,讓殿下儘快收網,莫要夜長夢多,若被慕容玨查到他的蹤跡,殿下與周大人都會身陷險境。”

四皇子臉色一沉,語氣裡滿是不耐與傲慢:“周凜倒會擺架子發號施令。若不是靠本皇子攪亂京城局勢,他那點殘兵餘孽,怎敢輕易現身?告訴周凜,本皇子自有打算,三日之內,必定能坐實廢太子的罪名,讓他耐心等著。至於慕容玨,他縱是精明,也會被蘇瑤查到的‘鐵證’矇蔽,不足為懼。”

黑衣人遲疑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進言:“殿下,蘇瑤醫術卓絕,心思更是縝密非凡,今日她查驗熏香時眼神平靜無波,未必是真的信了殿下的話。屬下擔心,她是故意順著殿下的話頭,暗中佈局試探。”

“多慮了。”四皇子揮手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自負的弧度,“本皇子早已在熏香、瓜果上布好了全套線索,又安排春桃與東宮舊人接觸,所有證據都死死指向廢太子,蘇瑤縱是疑心,也找不出半分反駁的理由。明日她來複診,本皇子再添一把火,拿出‘東宮特製熏香’的匠人證詞,她便不得不信。到時候,由她親自向陛下稟明‘真相’,朝野上下誰還會懷疑?”

黑衣人不再多言,躬身應道:“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匠人證詞,明日準時在府外等候,聽候殿下差遣。”說罷,身形如鬼魅般一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裡。

四皇子立在窗邊,望著遠處皇宮巍峨的剪影,眼中閃爍著瘋狂的野心。他自認為掌控了全域性,卻不知早已淪為周凜手中的一枚棋子;他篤定蘇瑤被自己的計謀矇蔽,卻不知瑤安堂內,蘇瑤與慕容玨早已佈下天羅地網,隻等他自投羅網。窗外寒風捲著枯葉掠過簷角,簌簌聲響如同為他即將到來的覆滅,奏響了淒涼序曲。

東宮之內,冷寂得近乎蕭瑟。廢太子坐在案前,手中緊緊攥著一封密信,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這封密信是他安插在四皇子府的眼線冒死送來的,上麵字字清晰,詳述了四皇子自導自演中毒、意圖嫁禍他的陰謀。廢太子猛地將密信摔在地上,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與不甘:“四皇子!你這卑鄙小人!昔日你揭發本太子過錯,奪我儲君之位,如今又想嫁禍構陷,置我於死地!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身旁的貼身太監連忙上前,俯身將密信收起,壓低聲音勸道:“殿下息怒,小心隔牆有耳。四皇子如今有蘇姑娘為他‘作證’,又有陛下身邊的李德全暗中相助,勢力不容小覷。殿下被圈禁於此,四周皆是重兵把守,若是貿然動手,隻會落人口實,得不償失啊。”

廢太子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漸漸被隱忍取代。他清楚太監所言非虛,如今自己身陷囹圄,無權無勢,根本不是四皇子的對手。可他也絕不願坐以待斃,任由四皇子肆意栽贓陷害。他沉吟片刻,沉聲道:“你暗中派人去瑤安堂,找到蘇瑤,就說本太子握有十年前蘇家舊案的關鍵線索,願與她聯手,揭穿四皇子的陰謀。另外,立刻去查那批所謂的‘東宮熏香’,務必找出是誰仿冒東宮樣式,將熏香送進四皇子府的。”

太監麵露難色,遲疑道:“殿下,蘇姑娘與慕容侯交情深厚,而慕容侯向來站隊三皇子,未必會信殿下之言。更何況,四皇子早已在京城佈下天羅地網,屬下派人去瑤安堂,恐怕會被暗衛察覺,反倒給殿下招來禍事。”

“事到如今,隻能冒險一試。”廢太子語氣堅定,眼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蘇瑤一心為蘇家翻案,而四皇子與周凜,皆是當年構陷蘇家的幫凶。她縱是不信本太子,也絕不會放過任何追查真相的機會。你按我說的做,務必將話傳到蘇瑤耳中,若能與她聯手,我們纔有一線生機。”

太監無奈,隻得躬身應道:“屬下遵旨,這就去安排。”說罷,躬身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門陰影裡。廢太子緩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心中滿是悔恨與憤懣。昔日若不是自己貪戀權勢、行事不端,也不會落得這般被人拿捏的境地。可事已至此,他唯有拚儘全力,與四皇子死磕到底。

次日破曉,晨曦微露,驅散了夜的寒涼,給京城鍍上一層淡金微光。蘇瑤收拾好藥箱,將慕容玨贈予的玄鐵令牌貼身藏好,又仔細檢查了藥箱裡的信號彈與特製湯藥,深吸一口氣,對等候在一旁的秦風道:“走吧,去四皇子府。記住,按原計劃行事,密切留意府中動靜,若發現周凜的人手,切勿輕舉妄動,即刻發信號給慕容玨。”

“是,蘇姑娘。”秦風沉聲應道,身後二十名精銳暗衛儘數偽裝成隨從模樣,緊隨其後。馬車緩緩駛出瑤安堂,車輪碾過沾著晨露的青石板路,發出清脆聲響,朝著城南的四皇子府駛去。蘇瑤掀開車簾一角,望著窗外漸漸熱鬨起來的街巷,心中思緒翻湧——今日這場複診,既是與四皇子的智鬥交鋒,亦是引出周凜的關鍵一步。她必須步步為營,絕不能有半分差錯。

馬車抵達四皇子府門前,春桃早已等候在府外石階下,臉上依舊掛著擔憂神色,見蘇瑤下車,連忙快步上前見禮:“蘇姑娘,您可算來了。殿下今日晨起又咳了好幾聲,身子愈發虛弱,自昨夜便一直盼著您來。”

蘇瑤淡淡點頭,語氣平靜無波:“帶我去見殿下。”跟著春桃踏入府中,庭院裡的枯葉尚未清掃,寒風一吹便簌簌作響,透著幾分蕭瑟。與昨日不同,今日府中的侍衛明顯多了數倍,個個神色警惕、目光銳利,顯然是四皇子做了萬全防備。蘇瑤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沿途景緻,留意著暗處潛藏的暗衛,心中已然明瞭——四皇子這是誌在必得,勢要今日坐實廢太子的罪名。

進入內堂,四皇子依舊斜倚在鋪著軟墊的軟榻上,麵色慘白如紙,唇瓣毫無血色,一副病入膏肓的虛弱模樣。見到蘇瑤,他眼中先閃過一絲急切,隨即又被濃重的疲憊取代,低聲咳嗽著道:“蘇姑娘,你可來了……咳咳……本皇子昨夜咳了大半宿,身子像是要散架一般,你快幫本皇子看看,這毒是不是又加重了?”

蘇瑤走上前,在軟榻旁的錦凳上落座,指尖輕搭上他的腕間,刻意放緩了探脈的節奏,一邊細緻感受著他體內的毒素變化,一邊用餘光觀察著他的神色。脈象虛浮無力,卻比昨日平穩了幾分,顯然是按時服用了她開的解毒湯,隻是那股刻意壓製的陰寒之氣,仍潛藏在脈底,未曾消散。

“殿下體內的毒素暫時被壓製住了,隻是仍需按時服藥,萬萬不可懈怠。”蘇瑤收回手,語氣凝重了幾分,“昨日我回去後,連夜追查熏香的源頭,果然查到了些線索。那熏香的調配匠人,早年曾在東宮當差,後來因偷盜東宮財物被逐,如今下落不明。”

四皇子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得意,隨即裝作怒不可遏的模樣,捂著唇劇烈咳嗽道:“果然是廢太子!他竟派舊人調配毒香害我,心腸真是歹毒至極!蘇姑娘,你一定要找到那匠人,讓他指證廢太子,還本皇子一個清白!”

“殿下稍安勿躁。”蘇瑤語氣平靜,緩緩說道,“我已派人追查那匠人的下落,相信很快便有結果。另外,昨日我讓人去東宮附近探查,發現廢太子近日頻頻派人外出,似在與不明身份之人接觸,說不定是在暗中銷燬證據。”她故意拋出誘餌,目光不動聲色地鎖在四皇子臉上,觀察著他的反應。

四皇子果然上鉤,急切地說道:“蘇姑娘,你快帶人去東宮搜查!定然能找到他下毒的證據!本皇子雖身子虛弱,也願陪你一同入宮,向陛下稟明此事,求陛下為我做主!”

蘇瑤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遲疑:“殿下身子孱弱,不宜奔波勞頓。更何況,若無確鑿證據,貿然去東宮搜查,隻會被廢太子反咬一口,指責我們故意栽贓陷害。不如再等一日,等我找到那匠人、拿到實證,再一同入宮麵聖不遲。”她刻意拖延時間,為慕容玨突襲舊宅、蒐集證據爭取時機。

四皇子心中焦急如焚,卻也知道蘇瑤說得有理,隻得按捺住急切心緒,點頭道:“好,就聽蘇姑孃的。隻是這毒……本皇子實在擔心,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他故意拉長語調,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殿下放心,我今日帶來了加強版的解毒湯,服用後能更快壓製毒素。”蘇瑤說著,從藥箱中取出一碗溫熱的湯藥,遞到四皇子麵前,“這湯藥需空腹服用,殿下喝完後,我再為你施針,鞏固療效,助你儘快好轉。”

四皇子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心底暗忖蘇瑤是否會在湯藥裡動手腳。可轉念一想,蘇瑤若想害他,昨日便有機會,不必等到今日;更何況,他急於壓製毒素、儘快入宮揭發廢太子,也容不得他多想。他接過湯藥,仰頭一飲而儘。湯藥入口微苦,尾調帶著一絲淡淡的草香,與昨日味道彆無二致,四皇子心中的疑慮稍稍消散。

蘇瑤看著他喝完湯藥,從藥箱中取出銀針,指尖翻飛間,銀針如流星趕月般精準刺入他周身穴位。她一邊施針,一邊暗運內力,順著銀針探查他體內的毒素流轉,同時緊盯著那絲提前留在他脈門的內力標記——果然,那標記隱隱異動,印證了四皇子近日確與接觸過毒素的人見過麵,而那人,大概率便是周凜的手下。

施針完畢,蘇瑤收起銀針,語氣平淡地叮囑道:“殿下安心休養,三日之後,我定會帶著證據前來,幫你揭穿廢太子的陰謀。另外,這幾日切記不可接觸熏香、寒涼之物,飲食以清淡為主,否則會影響解毒效果,得不償失。”

“多謝蘇姑娘。”四皇子靠在軟榻上,臉上露出濃重的疲憊之色,揮了揮手道,“春桃,送蘇姑娘出去。”

跟著春桃走出內堂,蘇瑤刻意放慢腳步,狀似隨意地問道:“昨日我忘了問,那批東宮送來的熏香,除了殿下使用,府中其他人有冇有接觸過?若是還有剩餘,我想拿一些回去再仔細查驗,或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春桃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低聲道:“回蘇姑娘,那熏香殿下隻用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被殿下讓人燒了,說是看著心煩,觸景生情。府中其他人,都未曾接觸過。”

蘇瑤心中瞭然,春桃這是在刻意隱瞞。她並未點破,隻是淡淡頷首道:“既然如此,那便罷了。你好好照顧殿下,若是殿下有任何不適,即刻派人去瑤安堂告知我。”

走出四皇子府,蘇瑤快步登上馬車,沉聲道:“秦風,快去慕容侯府。方纔施針時,我留在四皇子脈門的內力標記有異動,他近日定然與周凜的人見過麵。另外,春桃在熏香的事上撒了謊,剩下的熏香絕冇被燒掉,定然是被藏起來了,你立刻安排人暗中監視四皇子府,找到熏香的藏匿之處,說不定能提取到周凜的痕跡。”

“是,蘇姑娘。”秦風立刻俯身吩咐暗衛分頭行動,馬車調轉方向,朝著慕容侯府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慕容玨正帶著暗衛突襲周凜的舊宅。舊宅大門緊閉,朱漆剝落、門環生鏽,院內靜得詭異,似是早已人去樓空。慕容玨抬手示意暗衛破門,剛踏入庭院,便敏銳察覺到暗處傳來的致命殺氣。“小心!”他低喝一聲,身形如驚鴻般閃退,數支淬毒的弩箭擦著他的衣襬釘在門柱上,箭尖泛著幽藍冷光。緊接著,數十名黑衣人從屋頂、牆角躍出,手持利刃,朝著暗衛們猛衝而來。

“殺!”慕容玨拔劍出鞘,劍光如寒星掠空,腕間微沉便了結兩名黑衣人性命。暗衛們也紛紛拔出兵器,與黑衣人纏鬥在一起。院內刀光劍影交錯,金屬碰撞的鏗鏘聲、黑衣人臨死前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場麵驚心動魄。慕容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在混戰中搜尋著黑衣人頭領的身影——他清楚,這些人皆是周凜的死士,唯有抓住首領,纔有機會問出周凜的下落。

激戰半柱香後,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死傷慘重,僅剩寥寥數人負隅頑抗。最後一名黑衣人頭領被慕容玨一劍刺穿肩膀,單膝跪地,肩頭鮮血噴湧而出,眼中卻依舊滿是凶狠,不肯有半分屈服。“周凜在哪裡?”慕容玨長劍抵在他的脖頸間,語氣冰冷刺骨,“四皇子與你們是什麼關係?十年前蘇家舊案,是不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黑衣人頭領冷笑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語氣桀驁:“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老子口中套出半個字,休想!”說罷,猛地抬頭,竟要咬舌自儘。

慕容玨眼疾手快,伸手扣住他的下頜,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冷聲道:“想死?冇那麼容易。把他帶回去,交給刑獄司,我要親自審問,就算扒了他的皮,也要問出周凜的蹤跡。”

兩名暗衛上前,將黑衣人頭領牢牢捆綁,拖拽著押了下去。慕容玨邁步走進屋內,仔細搜查每一處角落,最終在牆角的暗格裡,找到了一本牛皮密賬與一枚羊脂玉玨。密賬上用暗號記錄著周凜這些年暗中培養勢力、購置藥材與兵器的明細,而那枚玉玨上刻著一個遒勁的“周”字,正是十年前周凜的貼身之物。更關鍵的是,密賬中明確記載,四皇子府的毒熏香是周凜派人送去的,藥材由他親自調配,目的便是借四皇子之手嫁禍廢太子,攪亂京城局勢,為自己謀逆鋪路。

“太好了!”慕容玨手中攥著密賬與玉玨,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有了這些鐵證,便能徹底揭穿四皇子與周凜的勾結陰謀,為蘇家翻案指日可待。他立刻對身旁暗衛吩咐道:“快,將這些證據送往瑤安堂,交給蘇瑤。另外,派人去東宮,通知廢太子,就說我們已拿到四皇子與周凜勾結的實證,今日之內,必為他洗刷冤屈。”

“是,侯爺。”暗衛躬身領命,帶著證據匆匆離去。慕容玨站在屋內,望著窗外漸漸升高的朝陽,心中稍稍鬆了口氣。這場持續十年的陰謀迷霧,終於要被撥開一角了。

馬車抵達慕容侯府,蘇瑤剛下車,便見送證據的暗衛疾馳而來。她接過密賬與玉玨,快速翻閱密賬,當看到周凜派人給四皇子送熏香、親自調配毒藥的記載時,眼底翻湧著刺骨冷意。“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就能徹底揭穿他們的陰謀了。”蘇瑤抬頭看向快步走來的慕容玨,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這十年的忍辱負重、步步為營,終於等到了沉冤得雪的曙光。

慕容玨走上前,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走,我們即刻入宮麵聖,將這些證據呈給陛下,揭穿四皇子與周凜的謀逆陰謀,為蘇家洗刷十年沉冤。”

蘇瑤用力點頭,與慕容玨一同登上入宮的馬車。馬車疾馳在青石板路上,蘇瑤靠在慕容玨身邊,心中百感交集。她彷彿看到了父親含笑的麵容,看到了蘇家洗刷冤屈、重振門楣的那一天。可她也清楚,這並非結束,周凜仍在逃,十年前舊案的諸多細節尚未查清,這場關乎皇權與複仇的博弈,還需繼續前行。

皇宮之內,紫宸殿中氣氛壓抑。陛下坐在龍椅上,臉色慘白如紙,不時劇烈咳嗽,身形搖搖欲墜。李德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為他捶著背,眼底卻藏著一絲隱晦的慌亂與擔憂。他清楚,四皇子與周凜的陰謀若是敗露,他作為幫凶,絕無活路可言。可事到如今,他早已騎虎難下,隻能一條路走到黑。

“陛下,慕容侯與蘇姑娘求見,稱有驚天要事稟報。”太監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陛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擺了擺手,語氣虛弱:“宣他們進來。”

蘇瑤與慕容玨步入殿內,跪地行禮:“臣(民女)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陛下襬了擺手,語氣虛弱地問道,“你們找朕,有什麼要事?莫非是四皇子的病情有了轉機,或是朕體內的毒,有瞭解救之法?”

慕容玨上前一步,將密賬與玉玨高舉過頭頂,語氣凝重:“陛下,臣與蘇姑娘今日前來,是要揭發一樁驚天謀逆大案——四皇子自導自演中毒戲碼,意圖嫁禍廢太子,實則與二皇叔心腹周凜勾結,暗中謀劃謀逆奪權。這是密賬與周凜的貼身玉玨,皆是鐵證,還請陛下過目。”

陛下臉色驟變,伸手顫抖著拿過密賬,強撐著身體翻閱起來。當看到密賬中記載的內容時,他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密賬摔在地上,怒聲嗬斥:“孽障!真是孽障!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勾結逆黨、謀逆奪權!還有周凜,朕當年饒他不死,他竟還敢暗中作祟,害朕中毒!”

李德全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纔不知此事!奴纔是被四皇子脅迫的!奴才一時糊塗,才助紂為虐,奴才絕不敢背叛陛下啊!”

蘇瑤走上前,語氣平靜卻堅定:“陛下,李德全長期負責您的飲食起居,周凜與四皇子能順利給您下慢性毒,他定然脫不了乾係。臣懇請陛下下令,將李德全打入天牢,嚴刑審問,定能找出周凜的下落。另外,四皇子此刻仍在府中等候時機,意圖入宮栽贓廢太子,懇請陛下即刻下令,將四皇子圈禁府中,徹查四皇子府,搜捕周凜餘黨。”

陛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滔天恨意,沉聲道:“準奏!傳朕旨意,將李德全打入天牢,嚴刑審問,務必揪出周凜的蹤跡!派禁軍包圍四皇子府,將四皇子圈禁府中,等候發落,同時徹查四皇子府,搜捕周凜餘黨!另外,傳廢太子入宮,朕要親自向他賠罪。”

“臣遵旨!”慕容玨跪地領旨,隨即起身,轉身吩咐殿外侍衛即刻執行旨意。

蘇瑤看著陛下虛弱的模樣,輕聲道:“陛下,臣這裡有一劑解毒湯,可暫時壓製您體內的慢性毒,緩解不適。等抓住周凜、拿到完整解毒配方,臣便能為您徹底解毒,根除病灶。”說罷,從藥箱中取出一碗溫熱的解毒湯,遞到陛下麵前。

陛下接過解毒湯,一飲而儘,望著蘇瑤的目光中滿是愧疚:“蘇瑤,當年蘇家蒙冤,是朕識人不清、錯信逆黨,讓蘇家滿門受屈,讓你小小年紀便揹負血海深仇。等此事了結,朕定會為蘇家平反昭雪,追封你的父親,還你們蘇家一個公道。”

蘇瑤雙膝跪地,重重叩首,眼中積壓十年的委屈、痛苦與隱忍在這一刻儘數爆發,淚水滑落臉頰,卻語氣堅定:“謝陛下。民女不求封賞,隻求陛下能查明全部真相,嚴懲所有逆黨,還蘇家一個清白,還天下一個太平。”

陛下看著她,眼中滿是愧疚與動容,輕輕歎了口氣:“你放心,朕定會做到。”

與此同時,四皇子府內,四皇子正焦躁地等候著匠人的訊息,期盼著儘快拿到“證詞”入宮揭發廢太子。可一陣

就在此時,禁軍統領走進內堂,手持聖旨,沉聲道:“四皇子接旨!陛下有旨,四皇子勾結逆黨,自導自演中毒戲碼,意圖謀逆奪權,罪證確鑿,即日起,圈禁四皇子府,等候發落!”

四皇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的陰謀徹底敗露了。他不甘心,他費儘心機謀劃了這麼久,眼看就要達成目的,卻功虧一簣。他猛地站起身,朝著禁軍統領衝去,嘶吼道:“我冇有謀反!是陛下冤枉我!是廢太子陷害我!”

禁軍統領早有防備,揮手讓禁軍上前,將四皇子製服。四皇子被捆綁起來,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嘶吼著被禁軍押了下去。禁軍開始徹查四皇子府,在柴房的暗格裡,找到了剩餘的熏香與一枚刻著“周”字的玉佩——那是周凜與四皇子聯絡的信物。

東宮之內,廢太子接到陛下的旨意,得知陛下要為他平反,心中滿是激動與感慨。他跟著太監走進皇宮,見到陛下,跪地叩首:“兒臣參見父皇。”

陛下看著他,眼中滿是愧疚:“起來吧。太子,往日是父皇錯信了四皇子,冤枉了你,讓你受了委屈。今日,父皇便為你平反,恢複你的太子之位。隻是你也要記住,日後不可再貪戀權勢,要修身養性,輔佐朕治理天下。”

廢太子眼中含淚,跪地謝恩:“兒臣遵旨!謝父皇!兒臣日後定當改過自新,不負父皇厚望!”

皇宮之外,陽光正好,驅散了多日的陰霾。蘇瑤與慕容玨走出皇宮,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蘇瑤轉頭看嚮慕容玨,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慕容玨,我們終於邁出了關鍵的一步。”

慕容玨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溫柔:“嗯,接下來,我們隻要抓住周凜,查清十年前的舊案細節,就能徹底為蘇家翻案,還天下一個太平。”

隻是他們都清楚,周凜陰險狡詐,絕不會輕易束手就擒。這場複仇之戰,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真正的終極對決,纔剛剛開始。周凜就像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跳出來,給予他們致命一擊。而他們,唯有握緊手中的利刃,步步為營,才能在這場波譎雲詭的權謀博弈中,贏得最終的勝利,守護住自己珍視的一切。

夜色再次降臨,京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可暗處的暗流依舊洶湧。周凜站在一處隱秘的閣樓裡,望著皇宮的方向,眼中滿是陰狠與不甘。他接到手下的密報,得知四皇子被擒,舊宅被查,證據落入了慕容玨與蘇瑤手中,氣得渾身發抖。“廢物!真是廢物!四皇子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壞了我的大事!”

身旁的手下躬身道:“大人,如今四皇子被擒,李德全也被打入天牢,我們的勢力暴露,恐怕不宜再留在京城。不如我們立刻南下,投靠二皇叔的殘餘勢力,再圖後事。”

周凜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南下?現在南下,隻會被慕容玨的人追殺。蘇瑤毀了我的計劃,我絕不會放過她!慕容玨、蘇瑤、廢太子、陛下……你們都給我等著,我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他頓了頓,沉聲道:“你立刻安排人手,今夜去瑤安堂,刺殺蘇瑤!就算殺不了她,也要讓她身受重傷,無法再研製解藥,為我們爭取時間。另外,通知江南的殘餘勢力,做好起兵的準備,隻要我這邊得手,立刻揮師北上,奪取皇位!”

“是,大人。”手下躬身應道,悄然退下。周凜站在閣樓裡,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若是刺殺蘇瑤成功,他還有翻盤的可能;若是失敗,他便隻能亡命天涯。這場關乎複仇與奪權的賭局,他已冇有退路,隻能孤注一擲。

瑤安堂內,蘇瑤正坐在案前,整理著十年前蘇家舊案的線索,慕容玨坐在一旁,陪著她。“今日雖然揭穿了四皇子的陰謀,但周凜還未落網,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慕容玨語氣凝重,“我已經安排了暗衛在瑤安堂四周佈防,防止周凜狗急跳牆,派人來刺殺你。”

蘇瑤點頭,語氣平靜:“我知道。周凜陰險狡詐,必定會不甘心,今晚很可能會派人來偷襲。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設下陷阱,引他現身。”她頓了頓,從藥箱中取出幾瓶藥粉,“這是‘迷魂散’與‘鎖筋粉’,隻要周凜的人踏入瑤安堂,我們就能將他們一網打儘,說不定還能從他們口中問出周凜的下落。”

慕容玨眼中閃過讚許,伸手握住她的手:“好,就按你說的做。今夜,我們便守株待兔,等周凜自投羅網。”

夜色漸深,瑤安堂內的燈火漸漸熄滅,隻留下幾盞暗燈,映著院內的景緻。暗衛們潛藏在暗處,屏息凝神,等待著目標的出現。蘇瑤與慕容玨坐在內堂,手持兵器,目光銳利,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一場驚心動魄的夜襲,即將在瑤安堂拉開序幕;而周凜與蘇瑤、慕容玨的終極對決,也將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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