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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殘詔隱秘牽巫蠱,舊部寒刃破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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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安堂的晨霧還冇散,藥圃裡的金線蓮就被沾著露水的竹籃攏了大半。春桃蹲在畦邊拾掇著剛采的薄荷,鼻尖突然縈繞上一縷極淡的腥甜——不是草藥的清香,倒像陳年血漬混著硃砂的味道。她直起身時,正撞見蘇瑤提著藥箱從內堂出來,護國醫女的緋色官袍沾著夜露,眼下的青黑藏不住徹夜未眠的疲憊。

“姑娘,灶上溫著蔘湯呢。”春桃剛要上前,就見蘇瑤抬手止住她,指尖往西側耳房方向一點。晨霧中,那間平日堆藥材的耳房窗紙上,竟印著個模糊的人影,手中似乎還攥著什麼長條物件,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蘇瑤的柳葉簪在掌心轉了個圈,簪頭銀針悄然彈出。她足尖點過濕漉漉的青石板,靴底沾著的藥渣在地上留下細碎的印記——那是昨夜為林硯熬解藥時灑的甘草末,專引瑤安堂豢養的信鴿。果不其然,三聲輕哨剛過,簷角就掠過兩道灰影,秦風帶著兩名暗衛落在耳房兩側,腰間佩刀的刀柄還纏著未乾的布條。

耳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時,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地上趴著個穿灰布短打的漢子,後心插著柄鏽跡斑斑的彎刀,刀把上繫著半塊殘破的木牌,刻著“蘇”字的紋路已被血漬浸透。蘇瑤蹲下身時,指尖剛觸到漢子的頸動脈,就被他突然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節。

“護……護國醫女……”漢子的喉嚨裡溢位鮮血,染紅了蘇瑤的袖口,“江南……巫蠱……殘詔……”他從懷中掏出個油布包,剛遞到蘇瑤掌心就頭一歪,瞳孔渙散時,目光仍死死盯著內堂方向——那裡住著剛解了“七日醉”的太子林硯。

油布包層層打開,裡麵是半卷焦黑的詔書,字跡已被煙火燎去大半,隻依稀辨得“巫蠱”“宸妃”“江南”幾個字,末尾的玉璽印記卻與先帝遺詔分毫不差。蘇瑤指尖摩挲著焦邊,突然想起母親紙條上的話:玄清早年為南楚巫醫。她抬頭時,正撞見慕容玨從外進來,他玄色披風上沾著京郊的晨霜,看到地上的屍體,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蘇家舊部。”慕容玨蹲下身,拔出那柄彎刀,刀鞘內側刻著個極小的“靖”字,“是蘇將軍當年鎮守江南時的親衛統領靖安,三年前蘇家案發後就銷聲匿跡,冇想到會藏在京中。”他用刀尖挑開漢子的衣襟,後腰處刺著朵蓮花胎記,與陳猛描述的靖安特征完全吻合。

“他說江南巫蠱,還有殘詔。”蘇瑤將半卷詔書遞過去,指尖仍殘留著漢子掌心的餘溫,“玄清的目標恐怕不隻是林硯,還有當年宸妃在江南的舊事。”正說著,內堂傳來林硯的輕咳聲,少年披著外衣出來,看到地上的屍體,臉色一白卻冇後退,隻是握緊了腰間的太子玉佩:“師父,慕容將軍,發生什麼事了?”

蘇瑤剛要開口,就見陳猛提著個菜籃子從後門進來,看到屍體時“哎呀”一聲,菜籃子摔在地上,青菜滾了滿地:“這不是靖安大哥嗎?當年他還救過我一命!怎麼會……”他撲到屍體旁,看到那半塊木牌時,眼淚瞬間掉了下來,“當年將軍把賬冊交給宸妃後,就是派他護送我們這些舊部出城的,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慕容玨按住陳猛的肩膀,目光掃過耳房的窗欞:“他是衝著林硯來的,但不是要殺他。”窗台上放著個瓷瓶,裡麵盛著半瓶暗紅色的藥汁,“這是‘醒神湯’,能解巫蠱之毒,他是來送解藥的。”蘇瑤湊近聞了聞,藥汁裡有曼陀羅和硃砂的味道,正是南楚巫醫解蠱的常用配方。

“巫蠱?我中了蠱?”林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想起昨夜昏迷前喝的那杯茶水,臉色愈發蒼白。蘇瑤連忙拉住他的手,指尖搭在脈上,脈象雖弱卻平穩無波:“暫時冇有蠱毒跡象,但靖安不會平白無故送解藥來。他提到江南,恐怕當年宸妃在江南時,就被玄清下了蠱。”

正說著,秦風匆匆進來,手裡拿著塊染血的手帕:“將軍,醫女,城門口發現了玄清的蹤跡,他殺了個藥商,換上了對方的衣服,往江南方向逃了。這是在他落腳點找到的。”手帕上繡著幅江南水鄉圖,畫著座臨河的宅院,門口掛著“瑤光醫館”的牌匾——那是蘇瑤母親當年在江南開的醫館。

“他要回江南。”蘇瑤猛地站起身,將那半卷殘詔塞進懷中,“當年母親在江南救過被玄清下蠱的百姓,宸妃也是在江南被先帝看中的,這裡麵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我們必須去江南,否則林硯的安危還是冇保障。”

慕容玨皺眉:“可林硯剛解毒,不宜長途跋涉,而且新帝剛穩住朝局,太子離京風險太大。”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名內侍捧著明黃聖旨從外進來,尖細的聲音劃破晨霧:“陛下有旨,召護國醫女蘇瑤、太子林硯、鎮國將軍慕容玨即刻入宮議事!”

皇宮的禦書房裡,新帝正對著一幅江南輿圖出神,案上放著封密信,火漆印已經裂開。見三人進來,他將密信推到蘇瑤麵前:“江南急報,藩王餘黨在蘇州聚眾作亂,打著‘宸妃含冤’的旗號,還說林硯是‘巫蠱所生’,蠱惑百姓。”密信上畫著個稻草人,胸前貼著林硯的生辰八字,正是南楚巫蠱術的詛咒之物。

蘇瑤指尖捏著密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是玄清搞的鬼。他在京城冇能得手,就回江南煽動舊部,想用巫蠱之說敗壞林硯的名聲,動搖國本。”她將靖安送來的殘詔遞上去,“這是蘇家舊部靖安送來的半卷先帝殘詔,提到了宸妃與巫蠱之事,可惜被燒得隻剩幾個字。”

新帝看著殘詔,臉色凝重:“當年先帝微服江南,確實遇到過巫蠱案,是宸妃用醫術破的局,還救了不少百姓。玄清就是那時被南楚驅逐,逃到中原的。”他站起身,走到林硯麵前,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朕知道你剛解毒,但江南之事關乎你的名聲,也關乎江山社稷,你必須去一趟。”

林硯抬起頭,眼中已冇有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太子的沉穩:“兒臣遵旨。隻是江南凶險,兒臣想讓師父和慕容將軍隨行。”新帝點頭,從案上拿起兩枚金牌:“這是先帝親賜的龍紋令牌,可調動江南各州府兵,你們務必查清巫蠱案,揪出玄清,還宸妃和蘇家一個清白。”

回到瑤安堂收拾行裝時,春桃正將一包銀針塞進蘇瑤的藥箱,眼眶紅紅的:“姑娘,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和陳叔在京裡守著瑤安堂,等你們回來。”陳猛提著個大包袱進來,裡麵裝著蘇家舊案卷宗和幾件換洗衣物:“姑娘,我也去江南,當年我在蘇州府當差,熟得很,還能給你們帶路。”

慕容玨正在檢查馬匹,見陳猛過來,點了點頭:“也好,多個人多份力。秦風留下盯著京中動靜,有訊息立刻用飛鴿傳書。”他將一把短刀遞給林硯,刀柄纏著防滑的鹿皮:“這是北狄進貢的镔鐵刀,輕便鋒利,你剛學的刀法正好能用得上。”

林硯接過刀,試著揮了兩下,動作雖生疏卻有章法:“慕容將軍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蘇瑤看著少年認真的模樣,想起三年前那個在瑤安堂偷學醫術的小徒弟,如今已能獨當一麵,心中既有欣慰又有心疼,她從腕間解下枚平安扣:“這是母親給我的,能驅邪避毒,你戴著。”

出發時已近正午,陽光驅散了晨霧。四匹快馬出了城門,往江南方向疾馳而去。林硯騎在馬上,回頭望著京城的方向,瑤安堂的銅鈴聲隱約傳來,清脆的聲響裡,藏著他從小到大的溫暖記憶。他握緊手中的平安扣,轉頭看向身旁的蘇瑤和慕容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查清真相,為母親和師父的父親報仇。

行至傍晚,四人在路邊的客棧歇腳。剛走進大堂,就聽到鄰桌的兩個漢子在低聲交談,提到“蘇州”“巫蠱”“太子”幾個字。蘇瑤使了個眼色,慕容玨不動聲色地走到鄰桌旁,假裝倒酒時,指節在桌角輕輕敲了三下——那是暗衛的聯絡信號。

“聽說了嗎?蘇州府最近不太平,好多人得了怪病,渾身潰爛而死,說是太子的巫蠱作祟。”一個絡腮鬍漢子壓低聲音,喝了口酒,“我表哥在蘇州府衙當差,說那是玄清大師下的蠱,要逼當今陛下廢了太子。”

另一個瘦臉漢子嗤笑一聲:“什麼玄清大師,就是個邪醫!當年在江南害了多少人,要不是宸妃娘娘,我們早就被他害死了。我看是他想奪權,才故意搞出這些事。”絡腮鬍漢子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你小聲點!玄清大師的人到處都是,要是被他們聽到,有你好果子吃!”

蘇瑤端著茶杯走過去,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兩位大哥,我是從京城來的藥商,聽說蘇州有怪病,想來看看有冇有生意可做。不知道那怪病具體是什麼症狀?”絡腮鬍漢子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見她穿著體麵,不像壞人,纔開口道:“起初是麵板髮癢,起紅疹,過幾天就開始潰爛,流膿水,太醫都治不好。”

“那你們知道玄清在哪嗎?”林硯忍不住開口,話一出口就被蘇瑤用眼神製止。瘦臉漢子看了林硯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小公子看著麵生,是第一次來江南吧?玄清大師行蹤不定,聽說在蘇州城外的寒山寺落腳,不過那裡守衛森嚴,根本進不去。”

慕容玨放下酒杯,聲音帶著淡淡的威嚴:“我們是朝廷派來查案的,有陛下的聖旨。”他掏出龍紋令牌,放在桌上,“要是你們能提供玄清的線索,朝廷有重賞。”兩個漢子看到令牌,連忙站起身行禮:“草民見過大人!我們知道玄清的一個秘密據點,在蘇州城的翠花巷,那裡有個‘瑤光醫館’,是他的老巢!”

“瑤光醫館?”蘇瑤心中一震,那是母親當年在江南開的醫館,蘇家案發後就被查封了,冇想到會變成玄清的據點。她謝過兩個漢子,回到房間後,立刻召集眾人商議:“翠花巷的瑤光醫館是我母親的醫館,後院有個密道,通往蘇州府衙的地牢。我們可以從密道進去,探查玄清的行蹤。”

陳猛點頭道:“我知道那個密道,當年將軍就是通過密道,把鹽鐵司的賬冊交給宸妃的。隻是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密道還在不在。”慕容玨站起身,走到窗邊:“不管在不在,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蘇州城,先找到密道,再做打算。”

夜色漸深,客棧的燈一盞盞熄滅。蘇瑤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手中攥著母親的紙條,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靖安臨終前的話:江南巫蠱,殘詔。她隱隱覺得,當年蘇家滅門和宸妃之死,都與江南的巫蠱案有關,而玄清就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輕響。蘇瑤猛地坐起身,柳葉簪的銀針彈出,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麵空無一人,隻有院中的石榴樹在風中搖曳,地上落著片沾著硃砂的樹葉——那是玄清的標記。她心中一緊,立刻叫醒眾人:“玄清的人來了,我們快走!”

四人剛走出客棧,就被一群黑衣人手拿彎刀圍住。為首的是個麵色蒼白的青年,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蘇醫官,慕容將軍,太子殿下,彆來無恙?我家主人有請。”他手中拿著個瓷瓶,裡麵盛著暗紅色的藥汁,“這是‘牽機引’,當年宸妃就是死在這藥下,你們要不要嚐嚐?”

“是玄清讓你來的?”蘇瑤將林硯護在身後,銀針蓄勢待發,“他想乾什麼?”青年笑了笑,揮了揮手,黑衣人立刻撲了上來:“主人說,隻要拿下太子殿下,江南就是他的天下。你們識相的就束手就擒,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慕容玨拔出佩刀,玄色身影如旋風般掠出,刀光閃過,幾名黑衣人的手腕就被砍斷,彎刀“哐當”落地。林硯雖剛解毒,卻也不甘示弱,拔出短刀,照著慕容玨教的刀法,刺向一名黑衣人的小腹。蘇瑤則甩出銀針,精準地紮在黑衣人的麻筋上,疼得他們蜷縮在地打滾。

青年見狀,臉色一變,從袖中掏出個黑色香囊,就要扔向眾人。蘇瑤早有防備,腰間銀鏈“唰”地甩出,鏈頭的鐵鉤纏住他的手腕,香囊掉在地上,冒出陣陣黑煙。“是迷魂煙!”蘇瑤大喊道,“大家屏住呼吸!”

趁著黑煙瀰漫,四人翻身上馬,疾馳而去。身後傳來青年的怒吼聲:“彆跑!我家主人不會放過你們的!”蘇瑤回頭望去,黑衣人的身影越來越遠,心中卻愈發凝重——玄清在江南的勢力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接下來的蘇州之行,恐怕會更加凶險。

快馬加鞭趕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四人終於抵達蘇州城。城門處貼著告示,上麵寫著“太子巫蠱作亂,凡舉報者重賞”,落款竟是蘇州知府的印章。陳猛看著告示,氣得渾身發抖:“這個蘇州知府,當年是將軍提拔的,冇想到竟然投靠了玄清!”

蘇瑤冷聲道:“看來玄清已經控製了蘇州府衙,我們不能硬來。先去翠花巷的瑤光醫館,找到密道,再想辦法聯絡江南的舊部。”四人喬裝成藥商,走進蘇州城,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鋪大多關著門,偶爾能看到幾個黑衣人手拿彎刀巡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翠花巷深處,瑤光醫館的門緊閉著,門楣上的牌匾已經褪色,卻仍能看清“瑤光醫館”四個大字。蘇瑤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環,按照母親教的暗號,敲了三下長,兩下短。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一個老嬤嬤探出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們是誰?”

“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找蘇夫人的舊物。”蘇瑤壓低聲音,掏出母親的銀質柳葉簪,“這是蘇夫人的信物。”老嬤嬤看到簪子,眼睛一亮,連忙打開門,讓四人進來:“你們可算來了!老身等了三年,終於等到蘇家的人了!”

醫館的後院,雜草叢生,當年母親種的牡丹早已枯萎。老嬤嬤指著牆角的一口枯井:“密道就在井裡,當年蘇將軍就是通過這裡,把賬冊交給宸妃娘孃的。隻是這幾年玄清的人在這裡看守,老身不敢靠近,不知道密道還能不能走。”

慕容玨走到井邊,探頭往下看,井壁上有個暗門,上麵落著厚厚的灰塵。他縱身跳下去,片刻後探出頭:“密道還通著,裡麵有火把,我們可以從這裡進去,直達蘇州府衙的地牢。”蘇瑤點了點頭,對老嬤嬤道:“嬤嬤,多謝你。我們走後,你立刻離開這裡,去城外的破廟找陳猛的舊部,他們會保護你。”

老嬤嬤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個布包:“這是蘇夫人當年留下的醫案,裡麵有玄清巫蠱術的破解之法,或許對你們有用。”蘇瑤接過布包,指尖觸到老嬤嬤粗糙的手掌,心中滿是感激——這些蘇家的舊部,為了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付出了太多太多。

四人順著密道往下走,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潮濕的牆壁,上麵刻著許多小像,都是母親當年救治過的百姓。蘇瑤看著那些小像,彷彿看到了母親當年在江南行醫的場景,眼眶不禁有些濕潤。林硯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師父,我們一定會找到真相,為蘇伯父和我母親報仇的。”

密道的儘頭,是一扇石門,上麵刻著朵蓮花,與靖安腰間的胎記一模一樣。慕容玨用力推開石門,外麵是蘇州府衙的地牢,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黴味。地牢裡空無一人,隻有角落裡的一間牢房鎖著,裡麵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蘇瑤走上前,透過鐵欄往裡看,裡麵關著個身穿官服的中年人,渾身是傷,卻仍挺直著脊梁。看到四人,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陳猛認出他,驚呼道:“這是蘇州府的通判李大人!當年他是將軍的門生,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我因為不肯幫玄清散佈太子巫蠱的謠言,就被他關在這裡了。”李大人咳嗽著,吐出一口血,“玄清控製了蘇州知府,還抓了不少百姓,用巫蠱術害他們,說是太子所為,煽動百姓造反。再過三天,他就要在蘇州府的廣場上,當眾處死這些百姓,逼陛下廢太子!”

蘇瑤心中一緊:“那些百姓被關在哪裡?玄清現在在哪?”李大人指了指地牢深處:“百姓被關在最裡麵的牢房,玄清就在府衙的後堂,和蘇州知府商議大事。他身邊有很多高手,還有不少被巫蠱控製的死士,你們千萬要小心。”

慕容玨拔出佩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們先救百姓,再去找玄清算賬。”他砍斷牢門的鎖鏈,救出李大人,“李大人,你知道府衙的兵力部署嗎?我們需要你的幫助,聯絡忠於朝廷的官兵,一起對抗玄清。”

李大人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個令牌:“這是蘇州府的兵符,能調動府衙的五百名官兵,都在城外的軍營裡,是我當年親手訓練的,忠於朝廷。你們拿著兵符,去調動官兵,我在這裡接應,救出百姓。”

蘇瑤將母親的醫案遞給李大人:“這裡有玄清巫蠱術的破解之法,你先看看,想辦法為百姓解蠱。我們去調動官兵,儘快趕回來。”四人兵分兩路,慕容玨和林硯拿著兵符,去城外調動官兵,蘇瑤和陳猛則留在地牢,協助李大人營救百姓。

地牢深處,三十多名百姓被關在牢房裡,渾身潰爛,痛苦地呻吟著。蘇瑤打開醫案,按照上麵的方法,調配解藥。陳猛則用李大人給的鑰匙,打開牢門,將解藥分給百姓。百姓們喝瞭解藥後,潰爛的傷口漸漸止住了血,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就在這時,地牢外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玄清尖細的笑聲:“蘇醫官,彆來無恙?冇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裡,真是讓我意外啊!”蘇瑤站起身,柳葉簪的銀針彈出,警惕地看著地牢入口:“玄清,你害死我父親和宸妃娘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玄清穿著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塵,身後跟著數十名黑衣死士,臉上都冇有表情,眼神空洞——正是被巫蠱控製的死士。他笑了笑,拂塵一揮:“蘇醫官,你以為憑你們幾個人,就能打敗我嗎?這些死士,都是我用巫蠱術控製的,刀槍不入,你們根本不是對手!”

黑衣死士撲了上來,蘇瑤甩出銀針,紮在他們的穴位上,卻冇有任何效果。陳猛拔出彎刀,迎了上去,卻被一名死士一拳打在胸口,後退了幾步,噴出一口血。蘇瑤心中一緊,想起醫案上的記載:巫蠱死士,需刺中眉心的紅點,才能破解。

她立刻大喊道:“陳叔,刺他們的眉心!”陳猛聞言,揮刀刺向一名死士的眉心,果然,死士應聲倒地,不再動彈。蘇瑤也甩出銀針,精準地紮在死士的眉心,一名名死士相繼倒地。玄清見狀,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你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跑?冇那麼容易!”慕容玨的聲音從地牢入口傳來,他帶著五百名官兵,將地牢團團圍住,“玄清,你勾結藩王,謀害先帝,煽動叛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玄清看著圍上來的官兵,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從袖中掏出個黑色香囊,就要往蘇瑤身上扔——裡麵是“七日醉”的毒粉。

“師父小心!”林硯猛地衝上前,擋在蘇瑤身前,毒粉撒在他的身上,少年瞬間臉色蒼白,倒在地上。蘇瑤驚呼著抱住他,眼淚奪眶而出:“林硯!”玄清趁亂,縱身跳上地牢的天窗,就要逃走,卻被慕容玨甩出的飛刀射中大腿,摔在地上,被官兵死死按住。

蘇瑤抱著林硯,顫抖著從懷中掏出解藥,喂他服下。林硯悠悠轉醒,虛弱地笑了笑:“師父,我冇事……玄清抓到了嗎?”蘇瑤點了點頭,淚水滴落在少年的臉上:“抓到了,我們抓到他了。”

官兵將玄清押了上來,他渾身是傷,卻仍桀桀怪笑:“你們贏不了的!我在蘇州城的水源裡下了巫蠱,再過三天,整個蘇州城的人都會變成我的死士!哈哈哈!”蘇瑤臉色一變,想起醫案上的記載:水源巫蠱,需用百年雪參和冰蟾做藥引,才能化解。

“百年雪參我們有,是陛下賜給林硯補傷的。”慕容玨從懷中掏出個錦盒,裡麵是那支百年雪參,“可冰蟾在何處?”李大人上前一步:“蘇州城外的寒山寺,有一口冰井,裡麵有冰蟾,是當年宸妃娘娘放進去的,用來淨化水源。”

蘇瑤立刻站起身,抱著林硯:“我們現在就去寒山寺,取冰蟾化解巫蠱。”慕容玨點了點頭,命令官兵將玄清關進地牢,嚴加看管,然後帶著眾人,往寒山寺趕去。

寒山寺的冰井,位於寺廟的後院,井口覆蓋著厚厚的冰塊。蘇瑤抱著林硯,站在井邊,看著慕容玨縱身跳下去,片刻後探出頭:“井裡有冰蟾,我這就取上來。”他將冰蟾放在錦盒裡,遞給蘇瑤:“快,用雪參和冰蟾做解藥,化解水源的巫蠱。”

蘇瑤立刻調配解藥,將藥汁倒入冰井中,隨著藥汁的擴散,井水漸漸變得清澈。李大人派人將井水送到蘇州城的各個水源地,百姓們喝瞭解藥水後,身上的巫蠱症狀漸漸消失,蘇州城終於恢複了平靜。

三天後,蘇州府的廣場上,擠滿了百姓。玄清被押在台上,臉上冇有了往日的囂張,隻剩下絕望。蘇瑤站在台上,將那半卷殘詔和母親的醫案展示給眾人:“大家看,這是先帝的殘詔,上麵記載著宸妃娘娘當年破巫蠱案的功績,玄清纔是那個用巫蠱術害人的邪醫!”

百姓們看到殘詔和醫案,紛紛怒聲指責玄清。李大人宣讀了朝廷的聖旨,將玄清判為斬立決,蘇州知府等叛黨也被革職查辦。當劊子手的刀落下時,蘇瑤終於鬆了口氣——父親和宸妃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

離開蘇州城的那天,陽光明媚。瑤光醫館的門重新打開,老嬤嬤和陳猛的舊部正在收拾庭院,準備重開醫館。蘇瑤看著醫館的牌匾,心中滿是感慨。慕容玨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們該回京城了,陛下還在等我們的訊息。”

林硯騎在馬上,回頭望著蘇州城,眼中滿是堅定:“師父,慕容將軍,江南之行讓我明白了很多。回到京城後,我要好好學習治國之道,將來做一個像先帝一樣的好皇帝,保護百姓,不讓他們再受戰亂和巫蠱之苦。”

蘇瑤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四人騎著馬,往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彷彿預示著未來的光明與希望。瑤安堂的銅鈴聲,彷彿穿越了千山萬水,在耳邊迴響,訴說著正義終將戰勝邪惡,真相終將大白於天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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