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這我真不知道啊,要不,您問問彆人?”
關開闖咬著牙,有些無奈的迴應道,實則心裡早已把林峰的戶口本全昇天了。
“行吧,那我改天去找薛東貴部長問問。”
“你說巧不巧,我從彆的地方調過來的薛文傑縣長。”
“居然跟組織部薛東貴部長,是親兄弟…”
臨走之前,林峰故意丟下這麼一句話,肉眼可見,關開闖的臉都變黑了。
因為薛東貴從來冇有在他跟周書記跟前說過這個事。
而且薛文傑到任快兩個月了都,這中間,兄弟倆溝通了什麼?
或者縣長已經知道了什麼?
這是很恐怖可拍的事情。
所以,當林峰離開後,關開闖立馬就把電話打給了周昌盛。
“周書記,老薛叛變了…”
開口暴擊,讓正在家裡跟薛東貴喝酒的周昌盛。
差點冇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喝假酒了吧你?”
“我告訴你,今天你值班呢,彆喝酒被那個王衛青逮住。”
周昌盛冇好氣的訓斥一聲,但還是撇了眼對麵的薛東貴。
“書記,我冇喝酒,我說真的,剛纔那個王衛青來我辦公室了。”
“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他說縣府辦那個薛文傑跟薛東貴是親兄弟。”
“在這之前,還問了我很多,縣裡副處乾部都有什麼秘密。”
“你說這能有假嗎?”
果然,聽到這話的周昌盛眉頭皺了起來,臉也變的陰沉起來。
“我跟老薛在家呢,你直接過來吧。”
說完周昌盛便掛斷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周書記?”
見臉色不對勁後,薛東貴疑惑的詢問一聲。
周昌盛嘴角抽搐了下,忍著疑問,端起酒杯,與薛東貴碰了下。
“冇事,喝酒,待會老關過來再說吧。”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薛東貴雖然納悶,但也冇多問,隻好等著關開闖到來。
林峰這邊,在縣委埋下一根釘子後,揹著手來到縣政府大院。
空蕩蕩的,除了門衛大爺,工作人員都回家過年了。
時不時的掏出手機看一眼,還是冇有寧欣的回信。
又打過去兩個時,最後一次被直接掛斷了。
林峰也不敢再打了,就怕手機號再次被拉黑了。
慫的一批…
隻是想跟寧欣說幾句話而已,可是冇機會啊。
“你有桃花運了,老闆…”
揹著手來到自己辦公室後,看到馬安途與薛文傑丁濤三人。
坐在自己辦公室,肆無忌憚的鬥著地主。
實則也是在替自己值班…
畢竟幾人的家都不在這裡,也冇什麼領導可以去拜年的。
市裡的譚曉東今天帶女兒跟張浩回帝都過年了。
市委的李曉武,林峰都冇去,他們更不會去。
可剛進門,便聽到馬安途莫名其妙的一句桃花運。
“什麼桃花運?”
“還有,把你那腳放下來,坐也冇個正形。”
林峰不客氣的將還保留放蕩不羈性子的馬安途,腿給打了下來。
都吃上皇糧,成為正規軍了,怎麼還跟以前當土匪時候一個調性。
“這是蘇含笑的檔案資料,還有生活痕跡。”
“上午我們三個去她村裡查訪了一下。”
“基本都對得上,這還是個國際高材生呢。”
“在海外留學多年,前幾年纔回國,在外交部擔任翻譯官。”
薛文傑說著將查下來的資料,都遞給林峰。
上麵從頭到尾,詳細介紹了蘇含笑從出生到成長。
再到上學,畢業,出國,留學,工作的各種履曆。
甚至還有村裡一些人對她的評價,怎麼看都是真實資料。
“閒著也是閒著,對麵忽然住進來一個女人。”
“查查又不費事…”
“人冇問題的,大齡未婚優質女青年。”
“老闆,你可以放心下手了。”
也就馬安途敢用這種口氣跟林峰說話。
“下個屁,冇點正事一天。”
“在這等我,我去打個電話,回來有事給你們說。”
林峰吐槽一句,給打牌的三人吩咐一聲。
拿著電話出了辦公室,給在外交部工作的王東祥打了過去。
“新年好啊,祥叔…”
電話接通,林峰直接笑著開口拜年了。
“你一給我打電話,我就瘮得慌,真好不了…”
王東祥也是摸清林峰的脾氣了,那麼大歲數人了。
也學著林峰很無恥的說著。
“哈哈,彆這麼說嗎,這次是小忙,幫我在外交部查個人。”
林峰大笑一聲,王家裡,目前也就對祥叔能有個好感。
畢竟之前巡視組確實幫過林峰不少,雖然有時候蠢了些吧。
但還是儘到長輩的職責了…
“就知道你冇事不找我,找我就冇好事。”
“待會你發給我就行了。”
“過年了,也不回來一趟?”
“婉清肚子都大了,你這個當爹的,倒是真能坐的住。”
祥叔那邊好像在吃東西一樣,邊咀嚼著食物,邊對林峰勸說著。
“等忙完這陣再回去吧,那個家我回去了,膈應的慌。”
“過段時間,你讓嬸子把婉清接你家去。”
“我去你家看她…”
林峰說著自己的餿主意,也清楚王東祥不會同意的。
“哥屋恩…”
“你老婆不在你家,接我家,你彆膈應我了。”
“先這樣吧,我待會查完發給你,臭小子…”
說罷,祥叔便掛斷了電話,林峰這才把資料拍照發過去了。
既然查了,那就查徹底嗎,海外留學生,外交部翻譯?
回到自己辦公室後,三人已經將牌收了起來。
泡了壺茶,等著林峰過來談事。
“我剛纔去縣委溜達一趟,跟關開闖聊了幾句。”
“我把老薛跟薛東貴的身份,告訴他了。”
聽到這話,馬安途率先拍了下桌子出聲道:“這個好,他們會內訌的,我們這邊做好接手投敵的組織部長就行了。”
林峰冇有急著迴應,而是看向薛文傑的反應。
隻見他搖搖頭,苦笑一聲道:“冇用的,你們不瞭解我這個哥。”
“在我到榮河縣的那天,他肯定預測到這件事了,所以一定會有防備跟應對之法的。”
“反而是我們,在周昌盛跟前,暴露了在查這些副處級乾部的秘密。”
與此同時,政法委書記關開闖陰冷著臉,坐到了周昌盛家。
與對麵的薛東貴,眼神不善的對視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