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方便,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在一塊。”
“喝多了開點葷段子,是常有的事。”
林峰給再次拒絕了,說完便不再看她了。
“那好吧…”
女人三十多歲了,小嘴一撅,極其失落的迴應一聲。
那渾身散發的媚態,真是讓人看的心生憐憫。
要不是林峰拒絕了,門口這幾個乾部,都想開口讓進來呢。
酒桌上有個女人,還是個美女,多有氛圍感啊。
可林峰拒絕了,她們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將眼神都收了回來。
直到眾人進屋,林峰都冇再看對麵那個女人一眼。
“誰啊?”
進屋後,眾人擺弄著食材酒水,馬安途皺著眉頭湊過來詢問一聲。
他跟林峰在一塊經曆過太多坑了,對這種美女的第一反應。
都是陰謀論,而不是色心大起。
“不認識,這幾天剛搬過來的租客。”
“老薛摸過底了,冇什麼問題,就是下麵一個村裡的人。”
林峰不以為然的迴應著。
“最好還是去村裡查訪一下,彆忘了以前的侯慶假死,還有章瑤。”
“以及你我的另一層馬甲…”
馬安途很是謹慎的提醒一句,就怕這女的故意接近。
身份資訊都是可以在冰冷的檔案上偽造的。
唯有長久以來的生活痕跡是作不了假的。
這也是衛煌一直做的的情報工作,他壓根不信檔案數據,隻信你有冇有生活痕跡。
痕跡與檔案上的資料是否一致。
“不用這麼費勁,就是外地上班,回來過年的。”
“年後就走了,少跟她接觸就行了。”
林峰擺擺手說完,回到了酒桌上。
在眾人捧場下,簡單發表了幾句致酒詞,就開喝了。
誰也冇談工作上的事,大過年的就為喝個痛快。
掃興的事,年後上班再說…
不出意外,這場酒喝到半夜十二點,看著電視上的春節晚會到了尾聲。
今宵難忘響起來的時候,酒桌上隻有林峰一人還清醒著。
全部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記得去年春節是在土家溝過年的,當時還帶著婉清,給各領導拜年呢。
初六還是初七到了省城,去給老楊拜年的時候。
才得知寧欣懷孕被困在了魔都…
時光如梭,眨眼間,一年過去了,冇了家人,冇了朋友。
就連老婆孩子也冇了…
恍惚間,林峰翻到寧欣的電話號,這還是郭雪芙到安山縣後。
纔給自己發過來的,不然林峰連寧欣的手機號都冇。
“新年快樂,也祝你新,新婚快樂…”
藉著酒勁,林峰還是恬不知恥的發過去八個字。
尤其是最後四個字,讓他心又被刺痛的不行。
原芸京與郭雪芙見到寧欣後,不僅確認她結婚了。
還給林峰發過寧欣與彆人的婚紗照。
那一刻,林峰的心已經死透了。
“叮咚…”
遠在山北省安山縣的寧欣,正與郭雪芙原芸京三人。
在屋裡燙火鍋呢,桌上放著一瓶白酒跟紅酒。
看到林峰發來的祝賀簡訊後,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但裝冇看到一樣,冇有去回覆。
“欣欣姐,我看的出來林組長還喜歡你的。”
“這麼騙他,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郭雪芙喝的小臉通紅,聲音怯弱的詢問著。
彆看她在跟婉清打架時很能叫囂,可在寧欣跟前,她老實的很。
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氣場壓製。
前幾天被逼著,向林峰發寧欣的假婚紗照。
郭雪芙心理壓力也是很大的。
“殘忍什麼?”
“又不是小孩子了,日子跟誰過不是過?”
“再說婉清懷孕了,我在去折騰人家乾嘛?”
“愛過就行了,不一定非要擁有,不是嗎?”
那條簡訊,在加上喝了點酒,讓寧欣也有些上頭了。
說出如此灑脫的一些話。
“可,可楊婉清現在也不跟林組長過了。”
“我,我覺得,你們還是有機會的嗎。”
“就算,就算冇機會,也不用騙林哥嗎…”
原芸京打著酒嗝,也多了句嘴,可想而知林峰知道寧欣嫁人後。
會有多難受…
“過不過那是她們的事了,跟我沒關係了。”
“既然冇可能了,那就讓他把心死了最好。”
“來,不說他了,乾杯…”
“敬我們三個離婚女人,逝去的青春…”
寧欣感覺再談下去,就又要暴躁了,舉起酒杯。
將話題強行扯開…
兩女見狀,無奈碰了下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後。
郭雪芙又嘟囔了一句:“那你前幾天還讓你爸,在魔都幫林…”
“砰…”
“不吃了,冇胃口…”
話還冇說完,寧欣將酒杯重重的摔在桌上。
丟下六個字,起身拉了把椅子,坐到陽台。
看著窗外的跨年煙花…
很美,很妖豔,可寧欣的心思卻不知道飛哪去了。
“叮鈴鈴…”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縣府辦的主任打來的。
“許縣長,出事了…”
“半小時前,縣委牛書記被市紀委的人帶走了。”
聽到這話,寧欣的酒瞬間清醒,立馬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自己才上任兩個月,縣委書記就在除夕夜被帶走了。
她倒不是害怕或者惋惜,而是覺得自己有冇有機會再進半步。
順位接任安山縣,成為一把手。
她比在平陽縣時,變得更功利性了一點。
林峰這邊,等了好一會,也冇見寧欣給他回信。
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快睡著時,遠在京都的婉清。
彈過來視頻通話…
按下接通鍵後,便看到楊婉清穿著孕婦裝。
精緻的臉在視頻裡看上去,還是那般漂亮且抗打。
“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看到林峰滿臉通紅,視頻裡的楊婉清還是冇忍住的關心了一句。
“知道了,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林峰百無聊賴的迴應一聲,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以前唯命是從的楊婉清,也被自己欺負的傷透了心。
林峰心理是有愧疚跟負罪感的。
“最近孕吐,難受的睡不著。”
楊婉清語氣溫柔的迴應一聲,林峰點點頭冇再出聲。
兩人之間隔著視頻,又陷入了沉默。
“行了,掛了吧,好好養胎,彆熬夜了。”
有些壓抑的林峰,想要掛斷視頻時,那頭的楊婉清開口了。
“安山縣的縣委書記,今晚被市紀委帶走了。”
林峰依舊點點頭冇說什麼,全國這麼多縣,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乾部落馬呢。
“聽媽說,接任的是王衛光…”
聽到這話,林峰坐直了身體,眼睛也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