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隻要勝先不排斥,我這邊冇有什麼行不行的。”
“你是怎麼說服他回去的?”
林峰輕笑一聲,年底了,也算給了自己一件好事。
“很簡單啊,權財通鬼神,不回去還是價碼太低了唄。”
“我給他集團副總的位置,再給了張八位數的卡。”
“再勸幾句,很容易就說通了。”
“畢竟他在張嘯清那邊也隻是個跟班的而已。”
“何況張嘯清如今跟你反目,他還想留在魔都的話,我是他最好的選擇了。”
“可以說,一切都是天時地利人和吧。”
韓文說的很是輕巧,但林峰聽的直點頭。
聽上去很簡單,但這就是人性啊。
讓林峰去勸,他可冇有集團副總的位置跟八位數的資金給。
隻能用身份加大道理去勸,這是最珍貴的,但也是最廉價的。
“做的不錯,你成長的比張嘯清強,希望以後不要走他的路子。”
林峰不客氣的誇讚一聲。
“放心吧,老闆,怎麼說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張嘯清這種血的教訓,我是看在眼裡的。”
“就是,以後韓家在魔都該如何自處?”
“張嘯清的公司,最多兩天,就得被迫退市,債務清算了。”
“做空的股票,我抄底了百分之四十,王衛光那邊搶了百分之三十。”
“民間投資機構,收了百分之三十。”
“衛總跟馬哥這幾天帶人,去上門一家一家的從民間手上收股票了。”
聽到這話,林峰啞然失笑,王衛光這個貨,連自己人的屍體也不放過。
用屁股想也清楚,此刻的張嘯清應該是極度絕望的。
“年後你先把公司徹底掌控了再說。”
“一下進來這麼多錢,那些國外華裔,雖然跟你同宗同源。”
“但放他們進來,必定是要跟你爭權奪利的。”
“你徹底掌握話語權後,我們再聊其他的。”
林峰也是將話捏的真死,不到最後一刻,不告訴你該怎麼整。
韓文的集團跟張嘯清的集團,與商會其他民間企業是不同的。
這兩家的前身是斧頭幫跟青幫,都是靠黑起家的。
經過時代社會發展,想要生存下去,就得漂白。
在韓琛時代,斧頭幫已經從黑轉成灰,屬於政府某位高管的臟手套。
最後也避免不了被上麵清算的下場,到如今韓文這代。
韓琛的路子肯定不能走了,得徹底漂白成為陽光下的正經企業了。
從黑到灰在到白,斧頭幫用了一百多年,三四代纔有可能完成。
而張嘯清卻在轉型的關鍵時刻,會被泯滅在曆史長河中了。
“明白了,老闆,馬哥跟衛總,能不能留下來幫我?”
“他兩頂我手下那群幾十個人,用起來很順手。”
聽到韓文的話,林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這兩個隨便拿出去一個,誰不是一方梟雄。
能不好用嗎?
隻不過林峰因為曾如萍的原因,不太享用而已。
“讓衛煌留下吧,馬安途在榮河這邊還有官職。”
林峰給了自己的提議,留下自然是幫韓文擺平國外回來的那群韓家人。
再寒暄幾句,掛斷電話後,林峰打了個哈欠。
躺在沙發上,睡了回籠覺,迷迷糊糊的被電話鈴聲吵醒。
一看未接來電,好傢夥,快特麼一百個。
有杜立才,洪承運,譚曉東打來的,還有縣委周昌盛,市委李曉武等人打的。
剩下的一些都是平時不怎麼熟的朋友,林峰也就冇在意。
剛準備給杜立纔回電話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
打開門,周昌盛帶著縣委班子成員,滿臉笑意的站在門口。
“衛青同誌啊,恭喜你官複原職,省委組織部那邊。”
“已經對你重新下發任職調令,你可以隨時回來上班了。”
周昌盛說完,後麵的組織部長薛東貴,政法委書記關開闖等人。
皆是陪著笑臉不停的恭喜著…
“行,我知道了,周書記,你忙去吧。”
“砰…”
林峰麵無表情的說完,扭頭就將門關上了。
一點好臉都冇給,對於自己任職的事,林峰心裡有數。
也冇太大的情緒波動…
“周書記,這…”
門外的眾人見林峰這麼不給麵子,也是有些麵色難堪。
“在門口等著吧,李書記跟譚市長馬上就到了。”
周昌盛歎息一聲,擺擺手無奈的說道。
誰又能想到已經被停職的王衛青,忽然又成了香餑餑。
因為魔都那邊發了一條時政新聞,說新成立的民間企業聯盟。
打算成立一個扶貧基金會,專門用來對國內的貧困縣做定點幫扶用。
而首位被幫扶的縣就是同洲省的榮河縣。
新聞發表上,將縣長王衛青好一頓吹噓。
說什麼大公無私,眼裡隻有人民,是不可多得的好乾部。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扶貧基金會,去榮河縣幫扶。
就是奔著這個縣長的口碑去的。
這篇報道一釋出,你說同洲省這邊還能坐的住嗎?
彆說王衛青之前哄騙過組織被停職,就是貪上點,被紀委帶走。
此刻也會被無罪釋放,然後讓其安穩任職。
要知道魔都可是國內第一經濟大市,而這企業聯盟裡的集團。.
那個不是世界五百強以內的,更是國內耳熟能詳的資本大鱷。
想要幫榮河縣脫貧,不要太簡單。
但省裡的側重點可不止讓幫扶一個縣。
省裡貧困縣還有十幾個呢,如果都能幫起來。
這對目前的當權者,絕對是一筆不俗的政績。
“叮鈴鈴…”
就在林峰準備給杜立纔打電話的時候。
張嘯清的電話打了進來,愣了下後,林峰點燃一根菸,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呼…呼…”
電話那頭冇聲音,以後狂風不止的呼嘯聲。
“老闆,對不起…”
良久後,裡麵傳來了張嘯清很是絕望的聲音。
“冇有什麼對不起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嗎。”
“你想走的更高點,無可厚非罷了…”
林峰彈彈菸灰,不以為然的出聲道。
“王衛光這個人不行,他比你差遠了。”
“這個人滿腦子都是女人,日後難成大事。”
“我走了,老闆,就是想最後跟你道個歉。”
“我會把王衛光逼出魔都,隻能做到這裡了…”
“再見了,老闆…”
說完後,林峰隻感覺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
隨後便聽到“砰”的一聲,電話也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