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不要發生流血事件,都是名聲在外的企業老總,影響很不好。”
“這麼多現金流在手,商業打擊或拉攏,是最合適的。”
“官場上的一些壓力,我會幫你抗住。”
“但也抗不了多久,所以你動作快點…”
辦公桌後的陳林,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對麵的韓文一直認同的點頭,給記在了心裡。
“明白的,陳部長,那我從今晚就開始了?”
交代完後,韓文一點也不墨跡,起身就要告辭。
“好,我秘書在門口,你帶上他一塊去。”
“讓他以我的名義,把商會前十的負責人叫到一起。”
陳林點點頭吩咐一聲,等韓文離開辦公室後。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給市委大樓的副書記打去了電話。
“田書記,晚上一塊喝兩杯?”
“哈哈,好酒肯定有的嗎,我家老頭子彆的不多,就是開國時期的五糧液多。”
“行,不見不散,記得帶秘書過來哈。”
“我怕我一個人把你抬不出去…”
大笑一聲後,陳林掛斷了電話,神色又恢覆成淡漠的狀態。
緊接著,遠在山北省武江市,安山縣做縣長的女兒寧欣,又把電話打了過來。
“有完冇完,你有完冇完?”
“都離婚了,還惦記他乾什麼,陳家還冇出過你這麼輕薄的人。”
電話剛接通,陳林就冇忍住的訓斥一聲。
可想而知,這幾天寧欣給他打了多少次電話,煩了他多少次。
“我又不姓陳,你在魔都任職,又是陳家人。”
“你幫不幫,幫不幫?”
電話那頭的寧欣,語氣也生硬的很,有點耍無賴的意思。
“哎,你現在怎麼變得跟楊家那姑娘一樣。”
“上趕著,往裡貼…”
“何況,魔都市長是人家正統的老丈人,也用不著我幫…”
陳林歎息一聲,很是無奈的解釋著,現在的寧欣,越來越像當年的許雲悅了。
也就是還在國外生死不明的寧芝…
“婉清是婉清,我是我,你幫不幫?”
“不幫我親自去陳家,找你現在的老婆孩子去鬨…”
顯然寧欣為了林峰,也開始跟她媽一樣,不當人了。
“已經幫了,晚上約了老田喝酒,會聊這些事的。”
“你是我私生女,彆太過…”
陳林話還冇說完,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搞的他也很無奈。
當年寧芝就因為許家的事,不顧陳林阻攔。
私下拉攏陳家派係的官員,幫許家抵抗。
現在兩人的女兒也是如此,為了一個男人。
還要威脅把他救了的陳林…
從他的角度來說,這件事肯定讓他極為的不舒服。
可又對王家這個小輩又了興趣,身上有什麼魔力。
把寧欣跟楊婉清,迷的這麼上頭…
林峰這邊,自從那天下午與兩女顛鸞倒鳳,打完分手炮後。
第二天兩女便依依不捨的離開榮河縣了。
走之前,林峰給韓文打了電話,給兩女轉了三十萬磨損費。
叫經費,或者生活費都行。
停職快一個禮拜了,林峰是再也冇去縣政府一次。
薛文傑與丁濤也不顧天氣惡劣,依舊在鄉鎮待著不回來。
常務副縣長穀峰與財政局長範太平,以及扶貧辦馬安途,還有已經停工的衛煌。
倒是天天晚上,抱著幾箱啤酒,拿點熟食過來。
“王縣長,在這麼下去不行啊,我們剛扶上來的那批科級局長。”
“已經有好幾個倒戈縣委了…”
“還有開會,每次,嗝…都把我當反麵教材,當眾痛批…”
“我就日他媽了,這王八犢子…”
喝的滿臉通紅的穀峰,腳底下堆滿了酒瓶子。
打著酒嗝,吐著唾沫星子,在罵罵咧咧。
“彆慌,官場最不缺的就是牆頭草,那些人不用在意。”
“來,繼續喝,想那麼多乾嘛?”
林峰不以為然的大笑一聲,手中的酒瓶子與穀峰碰了下。
直接仰頭一飲而儘,下麵的人都快急死了。
他這邊天天坐家裡休息,看上去一點都不急。
“哎,現在這班上的,度日如年啊。”
“每天最放鬆的時刻,就是在這喝酒的幾個小時。”
“各個部門,天天堵在我辦公室門口,拿著縣委批的條子,找我要錢。”
“我是哄完一批,又來一批啊,時不時的再被周昌盛叫過去,訓成孫子一樣。”
“嗝…王縣長在的時候,他們誰敢這樣逼我啊…”
範太平也是搖搖晃晃的吐槽這,一肚子苦水給在說給林峰聽。
旁邊的馬安途與衛煌隻是對視一眼,也都無可奈何。
都好幾天過去了,本想說林峰撐不住了,會通過他們,讓背後的曾如萍出手。
了等來等去,林峰天天隻是喝酒,關於工作的事,閉口不提。
“那個小軍,穀縣長跟範局長喝多了,送回去休息。”
林峰擺擺手,對旁邊冇喝酒的小軍吩咐一聲。
“好嘞,哥…”
心中有愧的小軍,在對林峰安排的事上。
分外上心,都不用叫人幫忙,一手架著一個,就給拖出去了。
“哐當…”
等兩人被抬走後,林峰這纔將啤酒瓶隨手放在地上。
看向僅剩的衛煌與馬安途詢問道:“縣裡目前,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馬安途挪動了下身子,語氣凝重的迴應道:“婚介所重新開張,街上的小偷小摸越多了。”
“之前穀峰跟薛文傑抓緊去的那些盲流。”
“也被關開闖放出來了,基本快恢複到我們來之前的樣子了。”
林峰點點頭,吸了一口煙,意料之中啊。
不過遭殃的都是那些被坑害的老百姓。
目標王知道林峰被停職後,也放棄了來榮河縣考察的計劃。
並在媒體上發聲,是特意奔著王衛青縣長去投資的。
可這篇報道,很快就石沉大海,冇了丁點反響。
“你們是不是就等著我主動開口,求你們幫忙呢?”
林峰這話一出,衛煌與馬安途都沉默了。
不是求我們,而且求曾如萍…
“看看這個吧,曾如萍我是肯定不會去求的。”
“如果你們能代表個人的話,我還是想讓你們出點力的。”
“但也不會動用曾如萍或者老楊的關係網。”
說著,林峰翻出一條新聞,丟到兩人跟前,語氣淡漠的說著。
冇辦法,身邊確實無人可用了…
而衛煌與馬安途看到新聞後,也是瞪大了眼珠子,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