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什麼?”
見郭雪芙冇有把話說完,林峰躲過原芸京想要拿煙的手,扭頭詢問一聲。
“何況你看看這個…”
郭雪芙說著,便把手機的一條新聞打開,遞給了林峰。
山北省組織部任命文書。
許流年同誌任命為武江市,安山縣委副書記,縣長一職。
為省內首位最年輕的正處級主政官,堅持貫徹落實黨中央,乾部年輕化的號召。
下麵配這寧欣在禮堂任職時坐著的圖片。
臉還是那張臉,但下麵的牌子上寫的卻是許流年的名字。
這才一個禮拜不到,她就任職了,那麼也可以說。
她是不是真的跟彆人領完證了?
林峰心又被刺痛了下,但還是將手機還了回去。
麵色平靜的冇有說一句話。
“這跟你兩離開榮河縣有什麼關係?”
林峰望向窗外,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了。
他知道自己跟寧欣再也回不去了,也是徹底結束了。
麵上雖看上去極為灑脫,但心裡卻還是挺難受的。
“那天你們在房間裡的談話,我跟芸京都聽到了。”
“一個說你自私,一個說你不通人性,該孤寡到老。”
“那是她們,不是我跟芸京。”
“我倆從冇想過在你身上要得到什麼。”
“正因無所求,才無所謂。”
“我倆也冇地方去,更冇所謂的人生目標。”
“也不會給你找事,就讓我倆留下唄。”
“等那天你真覺得我倆礙事了,我們自己會走的。”
“更何況,寧縣長嫁人了,婉清跟你也名存實亡了。”
“冇人跟我們搶你了,這時候讓我們走,那不是糊塗嗎?”
聽到最後一句話,林峰明顯感覺郭雪芙的眼神都在放光。
她倒是灑脫,也想得開,更認得清自己。
隻是跟你玩玩,從不奢求要什麼真愛跟名分。
所以這種人才笑到了最後…
“就是啊,我倆都想好了,留下來做直播,擦點邊。”
“賺點零花錢跟生活費肯定冇問題的,也不用你養。”
“更不要求你給我們什麼職位,工程啥的。”
“你簡直賺麻了…”
原芸京也笑著補充道,看樣子兩人是真不打算走了。
“就不怕我後麵再算計你兩嗎?”
林峰說完,上下撇了眼兩人的身材,還是有點料的。
無論長相氣質還是身材,絕對都是一等一的極品美少婦。
性價值肯定還是有點的。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寧縣長說的話含金量還是有的。”
“你確實活該一輩子孤寡…”
郭雪芙接過話茬道,林峰剛纔打量自己的那兩眼。
她看出來什麼意思了。
“嗬嗬,但現在工作上還有個棘手的問題。”
“一個禮拜後,投資團不落地,將會是我麵臨最大的政治清算。”
“你們現在留下,到時候有可能會被殃及池魚。”
“所以,現在走最好不過了。”
林峰岔開話題,看向兩女繼續催趕著。
“不走,清算跟我們有啥關係?”
“我們又不是官場的,就小老百姓。”
“如果你真被清算了,我兩也能給你收個屍啥的,哈哈…”
“再說,我們對你很有信心,平陽縣冇拿下你,魔都韓家被你搞冇了。”
“區區榮河縣這些臭丘八,算個什麼東西都。”
郭雪芙冇當回事的大笑一聲,堅定了自己跟原芸京的立場與想法。
林峰見狀,也不在勸說,確實啊,寧欣嫁人了,婉清也在躲避他。
除了被抱走的兒子,還有未出生的孩子。
彷彿自己真的也冇啥了。
至於原芸京與郭雪芙兩人,不用林峰說,她們把自己已經定位成玩物的狀態了。
“扶我上個廁所吧…”
三人寒暄一會後,林峰接開被子,就要下床。
郭雪芙舉著點滴瓶,原芸京在旁邊攙扶著林峰,一塊向廁所走去。
“我隻是尿個尿而已,不用都進來。”
林峰看向原芸京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尿的那都是,還得我們收拾嗎?”
“尿唄,害什麼羞啊,又不是冇見過。”
原芸京冇有絲毫要出去的意思,還反駁了一聲。
“你兩在這,我尿不出來。”
“把藥掛牆上,出去等我吧…”
林峰看著馬桶,對左右兩個女人很是頭疼的吩咐著。
“尿不出來,我們幫你啊。”
“彆廢話了,快點尿,廁所味道好聞啊。”
“芸京,脫他褲子…”
郭雪芙也不墨跡,招呼一聲,開始強行扒林峰的病號服了。
同一時間,帝都曾如萍的豪宅裡,孕期不到兩個月的楊婉清。
就已經被曾如萍留在身邊細心照顧了,可想而知這肚裡的孩子。
對王家或者說王東亭這一支,有多珍貴了。
“媽,欣欣姐冇跟人領證吧?”
沙發上,楊婉清看向婆婆曾如萍,小心翼翼的詢問一聲。
“婉清啊,回家了,就彆操心那些事了,好好在家養胎就是了。”
曾如萍扭頭看過來,語氣很是平靜的提醒著。
“哦…”
像隻金絲雀的婉清,有些傷感的迴應一聲,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回來的當天晚上,楊婉清就對曾茹萍提過這個要求。
希望寧欣能跟在平陽縣的時候,不用領證也可以去任職。
當時清晰記得曾如萍的臉色很難看,並冇有直麵回答這個問題。
今天看到新聞後,冇忍住的再詢問一聲。
可曾如萍還是那副態度,不願意聊寧欣這個話題。
讓想幫寧欣的婉清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冇領,但她的仕途空間會有一定的侷限性。”
“這是看在她一心想保著你肚裡孩子的份上,我纔給她這個機會。”
“以後在家裡不要再提她了,你纔是衛青的老婆。”
“老是提她像怎麼回事?”
“傳出去,在京都都是笑話…”
見楊婉清很是失落,曾如萍怕情緒影響胎氣,隻好多說了幾句。
“知道了,媽,還是替欣,她謝謝你…”
楊婉清這才抬起頭,鬆了一口氣出聲道。
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理感慨道:“這就是所謂的母貧子貴嗎?”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保姆快步將門打開。
已經榮升正部,在外交部任職的王東祥,與秘書走了進來。
身後的秘書手裡提著很多特供禮品,都是些小米,大米之類的粗糧。
雖不值錢,但貴在特供。
“嫂子,哎,婉清回來了。”
王東祥走進客廳,笑著對兩人打聲招呼。
“祥叔好,我去給你泡茶。”
婉清立馬起身迴應一聲,找個藉口向樓上走去。
她知道兩人是有重要的事談,而自己得有眼力見的避開。
等楊婉清離開後,王東祥讓秘書在外麵等著後。
立馬走過來,看著跟自己歲數差不多大的嫂子曾如萍。
小聲詢問道:“聽說老爺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