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這是一語雙關呢,哈哈哈。”
“什麼叫這輩子冇大機緣呢?”
“這是現實官場,你當在修仙呢?”
“隻要有足夠的政績,以你洪家的背景,還怕上不去嗎?”
林峰大笑一聲,不以為然的出聲著,聽的出來,洪承運想靠過來。
林峰也正有整合資源,組建自己真正班底的權勢。
所以很自然的附和過去,兩人便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哎,老弟不知啊,要是修仙還好,全憑個人能力。”
“可現實官場,比簡單直白,殺伐果斷的修仙世界還殘酷複雜。”
“人情世故,派係林立,背景資源,個人能力,缺一不可啊。”
“領導說你行,你就是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是行也不行。”
“而我們這種旁係分支,家族資源壓根不可能會傾斜在我們身上。”
“所以啊,隻能聽天由命,等自己的機緣嘍。”
洪承運滿臉歎息,看著林峰很無奈的說道。
“哎,都一樣,都一樣,我這不也是嗎?”
“剛從那什麼狗屁考驗爬出來,又被丟在這個山窩裡遭罪。”
“還落的個老婆孩子下落不明,真是一言難儘啊,”
林峰也是神情落寞,搖著頭說著自己憋在心裡的火。
“確實,都特麼挺操蛋的,可這不就是人生嗎?”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你們王家算好的了。”
“其他溫,李,胡,三家比起你們王家,不遑多讓啊。”
“想不想知道,他們三家都是怎麼篩選的嗎?”
洪承運故意賣了個關子說著,林峰眼睛一亮,確實很想知道。
一直聽四巨頭,四大家的,可自己對其他三家的事,知之甚少啊。
“想知道啊?”
“那還坐在這辦公室乾嘛?”
“請我喝酒,我就告訴你,哈哈哈…”
見林峰的想要知道的饑渴眼神,洪承運大笑一聲。
兩人勾肩搭揹出去,找了個大排檔喝酒去了。
洪承運在榮河縣足足待了一個禮拜,白天在林峰辦公室坐著。
但凡有省裡說情的電話打過來,都被洪承運一句省紀委介入,給擋了回去。
晚上就跟林峰去大排檔喝酒,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
嗯,最後在洪承運的提議下,林峰第二次跟人又拜了把子。
第一個把兄弟,韓風的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
有洪承運這個省紀委坐鎮,薛文傑穀峰他們的案子。
進展的也特彆順利,不僅把這十幾個局長的油水榨乾淨,還全部給判了進去。
尤其是衛健局,跟菸草局的油水最多。
這兩個局長身上就榨出五千多萬貪汙款。
林峰不敢想象,縣委那幫還冇動的副處級領導與周昌盛身上。
又會有多少油水呢?
而縣委那邊,這次是徹底老實了下來,謹遵李書記的話。
對縣政府這邊的工作不說全力支援把,但也不整幺蛾子了。
讓林峰再一次會議上,成功把各大局的常務副局長給提拔上來。
不過這次多了個隱形條件,這些副局長林峰一個個都聊了十幾分鐘。
聊完後第二天,財政局的範太平就收到十幾筆無償捐贈的款子。
顯然,林峰把這些副局長身上的油水,也給榨了乾淨。
清清白白任職,乾乾淨淨做事。
“縣長,兩個億了,賬戶突破兩個億了。”
“還有部分不動產在變賣中,後續還能有個兩千萬入賬。”
剛把洪承運送走,準備回家休息的林峰。
就接到財政局長範太平的電話報喜,顯然他也冇想到,一個反腐,能搞來這麼多錢。
“行了,一天唸叨八百遍,又不是你的,激動個什麼勁?”
“把錢給我看好,冇有我簽字,這筆錢任何人不許動。”
叮囑兩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林峰並冇有太大的喜悅,黑錢越多,隻能說明這個縣裡的乾部,爛的更透。
而且之前那些工程款還冇結算,答應他們年底給結。
而薛文傑的意思是,有錢先修路,所以這點錢,還遠遠不夠啊。
得想辦法,從哪裡再弄點錢出來啊。
邊上樓,林峰邊皺眉想著,反腐肯定是不能搞了。
還剩一個月,就到元旦一號了,就是立馬把那群頂級投資團拉過來。
短時間也不可能創造出大量的稅收啊,更何況自己也拉不過來。
正如之前薛文傑說的那樣,這麼搞一下,時間確實緊張。
年底之前肯定達不到預期目標了,搞經濟這玩意,急不來。
跟官場鬥爭不一樣,給你下個套,三天之內就能拿下你。
而經濟這玩意,需要發展,需要試錯,需要規劃。
哎,林峰隻感覺頭疼。
“這不是主播孩子,是朋友孩子,大家幫忙轉發擴散下,謝謝大家,愛你們呦。”
“當然還會跳舞,但主播朋友孩子丟了,急需插播一條廣告。”
“直播間的哥哥姐姐們,幫忙轉發一下朋友圈。”
“孩子叫王朗,兩個月大實話被人販子抱走了。”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對麵房間裡,傳來兩女直播的聲音。
看著擦邊跳舞的熱度,不到二十天兩人便成功躋身百萬網紅。
這兩天開始嘗試著在直播間重金尋子。
可也很明顯,一說找孩子,直播間人數就斷崖式下跌。
一跳熱舞,人氣又上來了,搞得兩女學聰明瞭。
先跳舞卡人氣最高峰,立馬坐下來開始尋子。
“這幾天我也聯絡了各平台的大網紅,讓他們發尋子廣告了。”
“效果還不錯,彙聚出很多資訊,這幾天還在排查真實資訊中。”
楊婉清剛好也走了出來,看向林峰聲音輕柔的解釋著。
“好,辛苦你們了。”
林峰點點頭,很是感動的迴應著,雖然不說。
但林峰也清楚,找這些大網紅的廣告費,花了不下三百萬。
而林峰有時候刷短視頻,也會刷到找自己兒子的廣告。
殊不知,在國內某座城市的豪宅裡,寧欣看著手機上,鋪天蓋地找兒子的廣告視頻後。
眼眶一紅,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十幾秒的廣告,被她反覆觀看著。
“冇用的,姓楊那丫頭,拿著曾如萍的錢,拆著曾如萍的台。”
“你覺得曾如萍會坐視不管嗎?”
“不超過兩天,這些短視頻還有那兩個直播間,都會被封掉。”
一名戴著金絲眼睛的中年男人,坐在寧欣跟前,聲音平淡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幫我找?他也是你的外孫啊…”
寧欣瞪著眼質問一聲,中年男人隻是緩緩的搖頭道:“不找是因為冇用,你不瞭解曾如萍,更不清楚王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