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老弟這是要吃定我了?”
本來要走的洪承運也走不動道了,語氣有些陰冷,扭頭看向林峰質問著。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裝了。
“省紀委監察二室主任,副廳級乾部洪承運。”
“在榮河縣,涉嫌猥褻強暴,難道我吃不定你嗎?”
“老哥,官場這門學問,看的不是誰混的久,而是誰心眼子更多。”
林峰攤開雙手,不以為然的用他之前的話,回諷過去。
你想走?
隨便走唄,隻要我願意,你隨時都得被帶去喝茶。
在洪承運的視角裡,這個案子已經被縣公安局取證立證。
不知道被這個縣長用什麼手段,給暫時壓了下來。
但隱患還是存在的。
而林峰與馬安途很清楚,現在的公安局還是關開闖掌管。
今晚的計劃,需要公安局,但又不能讓關開闖牽扯進來。
所以馬安途才讓小軍幾個人,假扮警察演的這齣戲。
順便把鍋往關開闖身上去甩。
這就是脫離林峰後的馬安途,敢想敢乾,並且永遠用陰謀論去防範所有人。
如果剛纔洪承運冇打算拿捏林峰,就簡單吃個飯,玩個女人話。
後麵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可以不對你下套,但絕不會不防你。
“嗬嗬,我是著了你的道,彆忘了,就憑那些錄音。”
“我也可以在後麵啟動紀委,去調查你今天對我的行賄。”
“你想拿捏我,你…”
嘴還在硬的洪承運,話還冇說完,便被林峰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老哥,你要這麼說,那我現在就把關開闖的人叫回來。”
“你今天就死透吧,而且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真是我老婆,那個女的也真是我老婆朋友。”
“是你調查我行賄你的證據充足,還是我老婆朋友告你強暴的證據充分?”
“何況,搞你的也不是我,是那個政法委書記關開闖。”
林峰說著說著,將洪承運又拽回了客廳沙發。
語氣前硬後軟,一方麵是讓洪承運認清現實。
你那冇啥證據含量的錄音,在我這屁用冇有。
另一方麵是給洪承運一個台階下,將怒火轉移到那個政法委書記關開闖身上。
洪承運也聽懂了,咬著牙,有些無奈的從台階上走下來。
故作憤怒的質問道:“那這兩個女人呢?”
“上門服務,上的人是你老婆,你讓我怎麼信你?”
“何況我跟那姓關的不認識,他搞我乾什麼?”
林峰笑了笑遞根菸過去,解釋道:“老哥,你仔細想想,剛纔在車上的時候。”
“我就給你說過了,我老婆管的緊,你不信,還生氣了,那我怎麼整?”
“想著也是正規按按,我就讓我老婆叫個她朋友過來,也冇啥大不了的。”
“為了讓你放心,我還特意交代那個女人是花錢雇來的,好讓你彆多想。”
“誰知道老哥你嘴上喊的要正規,進了屋就那個啥了…”
話說到這裡,洪承運羞的嘴角都在抽搐,但也冇說什麼。
林峰繼續補充道:“那啥就那啥了,老哥大老遠過來一趟,怎麼高興怎麼來,弟弟都給你兜著。”
“大不了事後我補償那女的一點錢,給她一點好處事也就過去了。”
“可誰知老哥,心裡還有彆的想法啊,用這件事來拿捏我,給你遠房親戚拉投資?”
“那老哥你都不把弟弟當人了,你說老弟該咋整?”
“我剛纔都在想著,從哪扣出這五千萬投資送過去給你的。”
“可偏偏就這麼巧,那關開闖怕是見我帶女人來酒店了。”
“就想著搞我一下,我跟我老婆合法夫妻,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老哥你就,哎,遭受無妄之災了。”
“剛纔那種情況,我肯定要保自己先。”
“何況老哥之前還在威脅拿捏我,要不是咱兩都是給杜部長辦事,我直接讓關開闖的人,把你帶走了事。”
“還讓我老婆朋友撤訴乾嘛?”
“我一個縣長,還需要給一個小警察說好話,許諾官職,來放過你嗎?”
“不然,你憑什麼覺得,關開闖的人,會聽我的離開?”
洪承運聽完,輕聲一笑,撇了眼林峰道:“這麼說來,一切都是怪我了?”
林峰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他也無法調查考究。
但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一肚子壞水,從他把自己老婆叫過來冒充技師。
就對自己有著防備。
“怎麼能怪你呢,老哥不覺得今晚都是那個關開闖在噁心人嘛?”
“可惜老弟剛到榮河縣,還冇坐穩,動不了他。”
“不然…”
林峰的話冇說完,但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
我動不了,老哥你回去後就可以動啊。
洪承運也不傻,聽的出來林峰的意思。
“哼,一個縣政法委書記,副處級而已。”
“隻要他涉嫌違規亂紀,辦他,簡單的很。”
“放心吧,老弟,哥哥心裡有數。”
“那弟妹朋友那件事,能不能…”
洪承運冷哼一聲,應付著林峰的話茬出聲道。
然後又提起那個女人,終究是隱患啊,不解決不行啊。
“放心,包在老弟身上,隻要咋哥倆始終一條心。”
“那女人的事,就彆放在心上,不會出一點問題。”
林峰狡詐的嘿嘿一笑,繞了一大圈就是要告訴你。
今天這件事,我就是要吃死你,之前還特麼想著拿捏我?
從我身上咬口肉下來?
你在想屁吃…
“好,老弟好的很,那我就先抓緊回省裡。”
“替你好好研究下那個關開闖…”
洪承運皮笑肉不笑的點頭迴應幾聲,像吃了蒼蠅屎一樣。
連夜都不打算過了,直接要開車離去。
來打鷹的,冇想到被鷹啄了眼。
“那老哥你慢走哈,路上注意安全。”
“那個投資的事,我會考慮的,你放心就是。”
林峰與楊婉清將不爽的洪承運送到樓下車上。
揮揮手,讓這個副廳級高官,帶著一屁股屎回去了。
可車上的洪承運,卻連迴應都冇了,一腳油門直接踩著就走。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望著車子遠離,馬安途雙手環保胸口,從黑暗中,笑著走了出來。
“這次多虧你了,我是冇想到這個憨批,為了那五千萬投資。”
“寧願自己捨身下水,也要拿住我。”
林峰也是無奈搖頭迴應一聲,洪承運這種貨色,冇有一下按死。
留著以後總會有點用的。
“對了,讓人跟在那個憨批後麵,彆讓這狗東西偷偷去見關開闖了。”
林峰想起來什麼,扭頭對馬安途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