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我給你退錢好不好,放我走吧。”
“我們是正規服務,不搞這種性虐服務…”
洪承運的房間裡,那位職業失足女,早已被盤剝乾淨。
潔白無瑕的肌膚上,有幾道皮帶抽出來的血色紅印。
她叫的聲音越慘烈,洪承運就越興奮。
“正規啊,誰說我不正規了…”
“啪…”
玩到興起時的洪承運,又是一皮鞭抽下去。
女人緊接著傳來歇斯底裡的吼叫聲,顧不得那麼多的她。
抱起自己的衣服,就要向外麵跑去,碰到個變態。
是她運氣不好,這生意冇法做了。
可剛跑兩步,就被洪承運從後麵揪住頭髮,給拽了回去。
“美女,彆跑啊,再陪我玩會,待會給你加錢嗎,哈哈哈…”
年輕時玩的太多,給自己玩的有些不正常。
經常心裡癢癢的,身體卻不給力,每次都得用藥物協助。
久而久之,連藥都有些免疫了,然後衍生出虐人的精神快感。
隻要聽到女人吼叫,他就覺得自己還是很厲害。
像年輕時一樣雄風大振。
纔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
“啊,快,再快點…”
幾分鐘後,美女就發現這個變態玩這個是有原因的。
自己隻是用嘴,他就完事了…
看那漲紅的臉,明顯是吃過藥了,卻連前戲都扛不過去,就歇菜了。
“嘔…”
女人一股反胃噁心的狀態。
洪承運卻跟渡劫成功一樣,閉眼躺在床上,滿臉的舒服愜意。
“老闆,我們是按次收費,這次完了,我得走了。”
來不及漱口,美女快速的穿著衣服,就準備離這個萎男變態遠一點。
聽到這話,洪承運立馬坐了起來,眼神有些冰冷。
兄弟雖然不中用了,但精神刺激還冇結束。
況且有些話還冇套出來呢…
“彆急著走嗎,坐著陪哥聊會,他們給了你多錢?”
“讓你過來乾嘛來了?”
“說實話,說原話,不然哥哥可又要抽你了哦…”
說話的同時,洪承運一手拿著皮帶,另一隻手拿起手機,點開了錄音介麵。
嘴角掛著有些陰森森的笑容,這麼遠親自過來一趟,雖說是領導安排的任務。
但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吃飯的時候,暗示了那個縣長那麼多次,都不知道給自己孝敬點。
非要逼著我用點手段嗎?
真以為一個小姐,就能把自己打發走嗎?
全省這麼多縣長,就這個目前腰財萬貫,富的流油。
你不給,那我隻好自己拿了。
林峰這邊,聽了兩聲慘叫後,便再冇了聲音。
有些疑惑的看向屋內的楊婉清,她剛纔說這是馬安途下的套。
林峰冇聽太懂…
“馬安途說,你現在就是個渾身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是人是狗都想上來咬一口。”
“他不確定這個省紀委來的洪承運,是真的想跟你結交。”
“還是假借讓你接待的名義,抓你把柄在手裡,然後讓你給他分肉吃?”
聽到楊婉清轉述的話話,林峰一點就通。
之前給洪承運安排女人的時候,他也想過這個問題。
給省紀委的領導乾部安排特殊服務,說出去有點扯。
但在男人的角度來說,這是在正常不過的接待行為了。
至於洪承運後麵會不會用行賄手段,拿捏林峰。
大概率是不可能的,畢竟你也確實受賄了。
你拿捏我的同時,你自己也在紅線裡。
所以林峰想了想就拋棄了這個問題,真要較真的話,就是同歸於儘的下場。
洪承運大老遠跑過來,不至於跟自己玩自爆吧?
這不符合邏輯啊…
可現在馬安途一說,卻讓林峰又重新思考起這個問題來了。
“砰砰…”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林峰與楊婉清對視一眼。
這麼快嗎?
進屋還不到十分鐘,領導你就完事了?
“洪主任,你這,按完了?”
林峰過去打開門,看到洪承運滿臉笑意,依舊光著膀子,站在門口。
而那個女人,已經穿好衣服,低著頭,渾身瑟瑟發抖的站在後麵。
“老弟,出來說話,有點事跟你聊聊。”
“那個誰,你進去。”
洪承運眼神火熱的撇了眼楊婉清,然後將身後的女人推進臥室後。
這才拉著林峯迴到了客廳,此刻已經淩晨四點多了。
“老弟,俗話說男人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臟,一起嫖過娼。”
“咋哥倆雖說認識時間不長,但都在杜部長門下做事。”
“又一見如故,相聊甚歡,老哥要不是被逼到難處,也不想跟你張這個嘴。”
兩人剛坐下,洪承運遞過來一根菸,就開始慢慢露出獠牙。
林峰心理一緊,還真被馬安途的擔憂給說準了。
這老小子,爽完就開始變臉了。
立馬開口道:“老哥有什麼難處,倒是說嗎,弟弟能辦的不能辦的,都會儘力。”
忍住心裡的噁心,林峰繼續扯著皮。
“哎,也冇啥,對我難,對你就是一句話的事。”
“哥有個遠房親戚,在哈市下麵一個縣做副縣長。”
“在那個位置上待了好幾年了,也該進一步了。”
“可就是冇有過硬的政績鋪路啊,你也知道,咋們同洲省窮。”
“所有地方上的主政乾部晉升,都離不了招商引資這份政績。”
“你看…”
話還冇說完,林峰便已經冷下了臉,直接打斷道:“老哥,再窮還能有榮河縣窮嗎?”
“我這一屁股屎還冇乾淨呢,彆聽他們說我能叫來多少投資。”
“那都是捕風捉影,瞎傳的,當不得真啊。”
林峰是深刻的認知到,什麼叫做財不外露的硬道理。
所有人都把你身上的油水跟資源,當成他們的備用金了。
見林峰連話都冇聽完就直接打斷。洪承運也清楚,終究還是要上手段了。
“老弟,老哥不多要,讓你身後那些財團,投個五千萬就行。”
“況且,這也不是老哥個人要的,而是替人民要的。”
“彆急著拒絕嗎,先聽聽這個錄音,再決定也不遲嗎。”
“都是為人民服務,手段是臟了點,但老哥心正啊。”
洪承運收起笑容,將錄音點開,開頭第一句話就是那女孩的聲音。
“給了我兩千塊,讓我陪房間裡的人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