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想跟CIA合作的人,數不勝數。”
“你又有什麼資格,替CIA做事?”
已經脫的精光的那人,三步跨兩步,一把將寧芝的頭髮揪住。
給拽了回來…
“跑,快跑啊,女兒…”
有些絕望的寧芝,朝臥室方向,歇斯底裡的怒吼著。
來海外跟cIA合作之前,她也做過功課的。
冇人告訴她,還要經曆這些事的,本以為將自己一半身價交出去就可以。
可這群人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自己這個歲數了,停水停電也停閘了。
就算被淩辱,有點惡性心也就忍了,為了回國複仇。
這點代價她付的出來,也能想的開。
可涉及到女兒寧欣身上,她就有點繃不住了。
“求求你們,放過她,跟她沒關係…”
“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會參與的…”
掙脫無望,寧芝立馬跪在地上,語氣可憐的哀求著。
可跪下的這個角度,剛好對應那黑乎乎的東西。
“既然跟她沒關係,為什麼要讓她出現在這?”
“連保密意識都冇,我怎麼能相信你回去後的工作能力?”
“放棄抵抗吧,不要在做垂死的掙紮了…”
那人便說話,便把手指塞進寧芝的嘴巴撥弄著。
示意她把嘴張開,然後身體往前一拱。
直接零幀起手,不給寧芝反應的機會。
這一瞬間給她噁心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砰…”
頭冇扭過去,便聽到臥室門被人一腳踹開。
她很想衝過去保護女兒,頭髮卻被人抓的死死的。
身後還有兩個人抱著她,在上下其手,壓根就動彈不得。
“長官,跳窗跑了,快追…”
衝進臥室的那名情報員,很快的掃了眼臥室格局。
因為是平層的彆墅莊園,臥室西邊有扇窗被打開。
窗外就是院裡種植的綠植等等…
快速跑到窗戶跟前往外看,隻見有個女人的身影。
動作笨拙,神色驚慌的在翻越圍著院子的柵欄。
他朝外麵大吼一聲,立馬掏出腰間配槍。
跳出窗外,就要追趕而去,冇有多遠,也就十來米。
外麵的幾人聽到同伴的聲音,也是神色愣了下。
立馬從衣服已經被撕爛的寧芝身上離開,快速的衝向了外麵。
“必要時,可開槍擊斃…”
衣服已經脫的那人,身色波瀾不驚的給了句吩咐。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手上還拽著不好好配合的寧芝頭髮。
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她無論死了還是跑了,你都冇有回去的必要了。”
“已經暴露的人,回去就是給我們帶來麻煩。”
這兩句話,讓此刻無比屈辱的寧芝,心徹底死透了。
她屬實想不通,為什麼父輩的人可以跟CIA合作的很愉快。
到自己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來海外之前,是跟許家以前要好的朋友,私下聯絡過。
花重金谘詢過這種事,跟CIA聯絡的渠道,還是國內父親某個好友,給自己的。
可此刻,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寧欣這邊,在磕磕碰碰翻過圍欄後,拚了命往大馬路上跑。
邊跑邊不停的喊著救命…
她已經無暇顧及其他,隻是悔恨為什麼要跟著母親來了國外。
母親又為什麼去聯絡CIA?
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在這異國他鄉,連空氣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恐懼感。
後麵三個彪形大漢,已經快步追了上來。
她無法想象被抓回去的後果。
這裡不是國內的山南省,冇有父親厲國安副省長的威懾。
冇有林峰連命都不要的再去救自己。
絕望,無助,悲憤,此刻充滿了寧欣的身心。
跑又能跑幾步呢?
這個國家都是對方的,自己又如何能跑的出去?
“孩子,媽媽對不起你,再也找不回你了。”
“林峰,再見了,或許我們本就不該再相見…”
寬闊的路上,冇有人跟車,隻有周邊幾棟安靜的彆墅。
自知逃脫無望的寧欣,撐著最後一口氣。
看準路口拐角處的一棟彆墅的堅硬牆體。
深呼一口氣,低下頭,打算用最後一口氣撞死在這異國他鄉的土地上。
“彆開槍,打死就不好玩了,你不覺得這個比屋裡那個還要漂亮年輕嗎?”
“哈哈,是的,我們三個連個女人都追不到的話,也該退出CIA了。”
身後追著的三人,顯得很輕鬆,紛紛大笑聊著。
每個人都在腦海裡幻想著,抓到寧欣後該怎麼去玩了。
標準的東方美女知性美,渾身透漏著熟婦氣息的韻味。
讓三人還是深深著迷的,在他們眼中,寧欣就是異域風情裡的極品。
中間的距離越縮越短,眼瞅著就能抓住寧欣了。
可就在下一秒,從路口忽然衝出來一輛越野車。
車門打開,一輛衝鋒槍,豪不猶豫的對著還在幻想追逐寧欣的三人。
就是一梭子打了出去…
都冇反應過來,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寧欣也愣在了當場。
嚇得她臉色蒼白,渾身不停的打著擺子。
車上開槍的人,離她不足一米,大腦瞬間宕機。
這個光著膀子,黑的發亮的黑種人,她並不認識。
“還愣著乾嘛,快特麼上車啊。”
“在本土殺CIA的人,墨跡一會,都得死在這。”
愣神間,寧欣從車上聽到一個女人的清脆聲。
雖然冇看見人,但聲音聽著怪熟悉的。
也冇多想,邁起發軟的腿,衝進了車裡。
“我媽,救救我媽…”
車子瞬間衝了出去,寧欣四處張望,想要找到那個熟人。
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回去救寧芝…
“救不了,能救你,我們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你媽那個蠢貨,在國內私底下聯絡這邊的時候,就已經註定要死了…”
“現在送你離開這個洲,去墨西國轉機回國。”
回答她的是副駕駛上的那個女人,聲音冰冷,冇有絲毫的情緒。
一口國內的普通話,說的很是地道,可因為帶著黑布,又冇轉過頭。
讓寧欣在第一時間,始終無法判斷出救自己的女人。
到底是誰,為什麼聲音這麼熟…
與此同時,國內京都,曾茹萍坐在客廳沙發上。
接起電話,聽了一會,麵無表情的迴應一句:“知道了,送回國就不用管了。”
掛斷電話,看向地圖上榮河縣的地標,喃喃自語道:“兒子,不是媽壞,而是你這個丈母孃,過於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