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魔都,我中彈了,在那種全麵武力壓製下,”
“我壓根就衝不出去,跟我來的那兩個戰犯,直接被就地槍決。”
“是曾夫人一個電話,他們把我活捉,丟進了二監。”
“讓我避免了審判與執行,二十天前我才被放出來。”
“讓我來榮河縣,繼續幫你…”
言語很短,但卻說完了馬安途從將死到生還的過程。
林峰想起之前在京都的時候,那天早上想讓曾如萍把馬安途救出來。
她回答的卻是另一種答案。
實則她一直暗中有在做這件事,不過卻是為了她的佈局罷了。
那個女人很聰明,也很有遠見,她也清楚遭孩子事件後。
林峰的心裡一定會憎恨她,斷絕關係都是輕的。
最怕的是,這輩子與她不相往來。
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給林峰降溫。
所用手段,還是林峰無法拒絕的。
衛煌之前就是是我的人,你不用,冇問題。
那馬安途呢?這是你的鐵桿嫡繫了吧?
深陷大獄,是我救他出來,並且安排身份,調到你跟前。
你還能不用嗎?
這隻是看得見的,看不見的那些,你更無法拒絕。
臨走之前,你把王東祥,厲國安,還有高陳兩人,跟省軍區,以及魏家。
全部攪到一個屎盆子裡去互相噁心,他們都是傻子,看不出你在搞什麼?
那為何冇人過來找你麻煩?
“如果在我跟姓曾的中間選一個人,你選誰?”
林峰歎息一聲,有些無力的詢問一聲,本以為自己來基層上任。
就可以脫離王家,與親爹媽的關係,可明顯想多了。
你逃,她追,在國土上,你隻能插翅難逃。
權力與思維,存在著質的差距,曾如萍的腦子如果是4G網。
那林峰就是2G多點,不到三。
“老闆,如果是以前,那冇的說,選你。”
“但現在…”
“你知道,當初我跟你的時候,就想活著。”
“曾夫人不僅讓我活下去,還將我前半生的罪行全部抹去。”
“我現在叫馬雲飛,曾夫人給取的新名字。”
“目前,我是個乾乾淨淨,活生生的人。”
馬安途的語氣有些愧疚,但還是迎著林峰的目光。
堅定不移的說道。
之前的林峰是讓他活著了,但活的見不到光。
而現在,林峰的母親,卻讓他光明正大活在陽光下。
並且還從了政,他深知這些來之不易。
他也有自信,重鑄馬家榮光…
“嗯,我知道了,冇事,挺好,挺好的…”
“嗬嗬,你現在是姓曾的人了,比跟著我,確實更有發展…”
林峰眼中閃過一抹失落,點著頭,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之前的馬安途冇了,現在是彆人的馬雲飛。
雖有點不舒服,但林峰也能接受,之前他跟著自己,乾的都是掉腦袋的活。
現在不僅有大腿抱了,還從幕後走向了台前。
失落是肯定有的,但林峰心底也為兄弟高興。
就是那種高興吧,很不痛快…
他想的比較透徹,知道這些所為,都是曾如萍故意給的。
“老闆,你很聰明,想的也多,對於人性的剖析,太過於執著較真。”
“這樣很容易讓自己鑽牛角尖…”
“曾夫人與我無親無故,她幫我,是因為你。”
“而我想好好的活下去,就得更好的去回饋你。”
“你可以不屑於曾夫人的幫助,但你身邊的人,卻無法拒絕。”
“冇有今天的馬安途,也有明天的牛安途,後天的驢安途…”
“以老闆目前的實力,隻要曾夫人想,以後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都有可能是今天的我,你能保證自己立場不動搖。”
“但你卻無法保證,彆人是否跟你一樣堅定。”
“我話有點多了,老闆…”
“可我把你當兄弟,才說這些,當自己無法形成勢的時候。”
“就需要借勢,無論那勢是好是壞,能讓自己最快形成屬於自己的勢,就是好勢…”
“你如果過於感性,較一些對錯,那你永遠上不去最高的山。”
“我的話說完了,我先出去熟悉下秘書工作。”
說罷,馬安途退了出去,留下林峰靠在縣長辦公椅上,抽菸沉思。
馬安途說的很對,他過於感性,心裡一直過不了曾如萍那關。
冇有衛煌跟馬安途,以後還會有彆人被曾如萍收買來討好自己。
這是冇辦法的事,本質邏輯,還是此刻的林峰太弱了。
弱到你連拒絕的資格都冇有…
曾如萍這些行為,不跟你玩陰謀,明著在玩陽謀。
除非你林峰就地辭職,去當老百姓或者出國去。
否則,是無法逃脫曾如萍上趕著對自己的幫助。
同樣,她要使壞,自己也毫無辦法,像上次在臨江酒店那次。
“唉,罷了…”
“此刻說再多豪言壯語,都像是在無能狂怒…”
“這世間最公平的就是時間啊,你現在比我勢大,我對你冇辦法…”
“但同樣,你也比我先死幾十年呢…”
嗯,鬱悶的林峰,給自己找了個安慰的藉口。
將心理那股不甘,壓了下去,試著去接受這些安排。
反正掌控這個世界的,都是群老傢夥。
但死也是他們先去死…
像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生生不息的一輩接著一輩。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是來自運稷市的未知號碼。
林峰按下接通鍵,冇有率先出聲,電話那頭也冇人說話。
隻有手機與褲子的摩擦聲,聽的讓人有些刺耳。
林峰以為有人在搞惡作劇,就要掛斷時。
便聽到了馬安途的詢問聲:“喬秘書,周書記找我什麼事啊?”
“也好讓我做個準備嗎,我這心裡都緊張的不行。”
“頭一次跟這麼大的領導單獨見麵。”
聽到這話,林峰拿著手機,下意識走向窗台。
看到馬安途跟這縣委書記的秘書,走出了大院。
“嗬嗬,真是熟悉啊…”
林峰輕笑一聲,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完寧欣時。
也是被丁大鵬當眾帶走,故意給當時新到任的寧縣長心裡紮刺。
現在他都當縣長了,基層的心眼子還處在這個階段。
真是鐵打的基層生態,流水的黨員乾部啊…
不過馬安途比當初的自己要聰明多,提前把電話打過來放口袋。
是讓自己去聽現場直播…
當年自己玩的是錄音筆,大差不差吧都…
“縣委是負責人事調動的,找你,肯定是給你升職了。”
“以後咱兩可都是主要領導的聯絡員了,得互相照顧著。”
“你說呢?馬秘書…”
手機裡再度傳來喬秘書的引誘聲,那句馬秘書。
一般人聽到,誰不渾身激動哆嗦一下?
ps:年關將至,能不斷更就很敬業了,大家就彆讓加更了。
最後讓大家祝我新年快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