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我冇想過傷害你跟欣欣姐,對不起…”
看到林峰已經簽過的離婚協議,當即就眼眶通紅,不停的哭泣道歉著。
可這副狀態,看在林峰眼裡,卻顯得很是厭惡反感。
“既然冇想過傷害,為什麼會出現在婚禮現場?”
“是,從彆人的角度來說,都是你爹做的孽,跟你沒關係。”
“你又冇做錯什麼…”
“可你跟你爹一樣,心機深呢,深的我都看走了眼。”
“把你的眼淚收一收吧,我覺得那是鱷魚的眼淚。”
林峰豪不掩飾自己的厭惡,話很重的譏諷著。
肉眼可見對麵的楊婉清,強行止住了抽泣聲。
低下頭,陷入了深深的內疚與自責中。
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無功。
出現在婚禮現場,不還是太愛你林峰了嗎?
哪怕有一絲機會,我也想爭取,可真的不知道。
父親會做出那種事來,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林峰了。
現在又讓自己過來,跟林峰去領證…
她也清楚,自己的行為像個小醜一樣,被人肆意擺弄。
可她又能如何?
她心裡的苦,又有誰能理解…
“你,如果不想跟我領證,可以不用領。”
“我會告訴他們,是我不願意,跟你沒關係。”
“真的…”
感覺到林峰排斥厭惡的態度後,楊婉清低著頭,小聲嘟囔道。
這種證,就算領了,又有什麼意思?
人都不愛了,領了對雙方隻會是折磨…
“哈哈,行了,不用裝的假惺惺,我是不想跟你領。”
“可我被逼的冇辦法,不領,我也就廢了…”
“我兒子再也不會找到,也無法處理她們上一輩的恩怨,更挽回不了我老婆寧欣。”
“所以,你要清楚,我跟你領證,不是愛你…”
“是妥協,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以後…”
“明白嗎?”
林峰一字一句的說著,那些話如千斤重錘一樣。
砸的楊婉清臉上毫無血色,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她冇想到,自己一直深愛的那個人,最後是以這種態度,跟她成為的合法夫妻。
“明,明白…”
哽咽的迴應一聲,她想拒絕了,她不想跟這樣的林峰,去簽這個字了。
“所以,簽吧,有了這個證,我才能去任職,才能去真正的發展。”
“嗬嗬,說起來還算你幫我呢,真是諷刺啊…”
林峰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搖搖頭無奈道。
至於此刻楊婉清內心的想法,林峰已經不在乎了。
隻是領個證罷了,又不是真跟你去過日子。
“好,如果能幫到你的話,那我就簽…”
“以後你想離婚的話,我也可以隨時無條件去簽。”
聽到簽了可以幫林峰,讓充滿愧疚的楊婉清。
拋棄了之前要拒絕的想法,這個字就當彌補父親以及自己。
對他們的傷害吧…
洋洋灑灑,內心複雜,兩人很痛快的簽了各種資料。
王東祥會讓民政局的同誌,上門將兩人的檔案歸整。
下個工作日,就會錄入數據庫,形成合法化。
“那,那,我們多會去任職,我,我替你準備東西…”
簽過字的楊婉清,語氣很是卑微的詢問一聲。
“你想什麼呢?”
“我自己去,不需要你,隻是走個形式,領個證而已。”
“你該乾嘛就乾嘛去,冇事不用找我。”
林峰不耐煩的擺擺手,開始趕人了,真是光領證,啥也不乾。
“哦,好…”
楊婉清默默點頭,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到門口時,忽然扭頭看向林峰,真情實感的詢問。
“王衛光在追我,在魔都想儘辦法要接近我。”
“你就不怕我…”
可話還冇說完,便被林峰打斷道:“我對你個人的事,冇興趣。”
“不用給我說這些…”
聽到這回答,楊婉清心再次顫抖了一下。
兩人真正的反目成仇了嗎?
以前的溫存,就那麼容易被遺忘嗎?
“好…”
聲音沙啞的迴應一聲,楊婉清頭也冇回的離開了。
出門便買了張機票,直飛魔都…
而林峰卻一根菸接著一根菸在庫庫猛抽。
王衛光啊,他怎麼跟坨狗屎一樣,時不時會跳出來。
噁心人一下…
是不喜歡楊婉清,但也不想看到她掉進王衛光手裡。
真是複雜的很呦…
自楊婉清離開後,又過了五天,林峰也修養的差不多了。
精氣神也完全恢複過來,情緒也逐漸穩定。
也可以說,無可奈何下,已經認命了。
寧欣之前的電話號已經停機,無論怎麼聯絡,也聯絡不到了。
跟厲強斌聯絡了下,得知厲國安也被離婚。
不過他緩的很快,聽說最近又在謀劃第三任老婆。
而且原山南省一把陳光達的老婆,吳老師最近對厲國安很是上心。
可妾有情,郎卻無意啊…
厲國安的目光,一直放在京都那邊的圈子裡。
想看看誰家大佬還有五十多,且死了丈夫的黃花大閨女。
或者部級單身女乾部也行,總歸要強強結合。
而不是要單方麵扶貧的婚姻…
從資料跟各種新聞上,也充分瞭解到榮河縣目前的狀況。
嗯,窮的是一言難儘…
位於同洲省,運稷市,下麵的貧困縣。
與山南這邊直線距離相隔三千公裡,地形地貌複雜,多為山川僻壤。
全市隻有一座高鐵站,交通不便,冇有支柱產業。
人口基數少,且每年還有大量的年輕人口流失。
縣裡發案率最高前三名,居然是騙婚,搶劫,盜竊。
看到這,林峰就知道,縣裡的生態環境,已經惡性循環了。
雖然都不是什麼大案,但底層邏輯都是經濟惹得禍。
老百姓正經錢賺不下,纔會走歪門邪道,賺點橫財…
“彆跟我廢話了,你們再不提名我的正部。”
“下次跟省軍區政委,可就不是單純的見麵了…”
“大不了,我把事捅出來,大家都彆好過。”
這時,王東祥怒氣沖沖的打著電話,走進辦公室。
林峰清楚,他是聽了老楊的建議,裝模作樣的去打了一杆子。
可發現,魏家還是穩如泰山,冇有絲毫回饋。
見狀,林峰露出一抹冷笑,想著都快離開山南,去三千公裡外的榮河上任了。
便打算走之前,給王家與魏家捅個大麻煩。
“手握王炸都不會打,再拖下去對你冇什麼好處。”
“你過來,我教你一招…”
看向氣急敗壞的王東祥,林峰一本正經的開始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