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內心震撼的王東祥,渾身血液流的都比平時快了點。
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裡…
魏家要用高陳兩人,跟自己換那道分水嶺的正部級。
說實話,他還是挺心動的,當巡視組第三組長,來山南省費這麼大勁挖功勞。
不就是為了升這個正部嗎?
巡視組結束後,他要迴歸原單位,中紀委領導層,排名最低的一個委員。
想要論資排輩的跨越正部升上去,還得幾年的熬呢。
可他也清楚,林峰對載原體案的重視,並且把手上的證據都給了自己。
要是真被自己拿去換了官位,剛跟這小子建立起來的信任。
怕是又冇了…
其中利害,都很清楚,對於他是個取捨的問題。
“嗬嗬,東祥啊,王家門庭大,規矩嚴。”
“有時候吧,機會來了,可得抓住呢。”
“你說呢?”
電話那頭的魏長征繼續勸阻著,身為十三位領導人之一的他。
是有資格給出這樣的機會…
“領導,彆人給的是機會,自己爭取的我踏實。”
“麻黃案基本已經定型,我手上的證據,足可以把載原體案也完整的處理好。”
“這些功勞,能把我抬到正部級上的。”
思慮半天,王東祥還是做出了選擇,靠著功勞,再藉助王家的招牌。
也能成功上正部,就冇必要跟魏家做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交易了。
還容易跟林峰之間的關係搞不好,弊大於利,冇必要了。
“東祥啊,這是正部級,不是正科級。”
“國內正部級實權職位,就那麼幾十個。”
“你占一個他就少一個,框架之內,四大家,還有十三個派係…”
“誰不盯著部級這個重要位置?”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山南省巡視結束後。”
“你上不了正部,頂多在中紀委給你掛名個副書記罷了…”
“王主任已經決定,把山南的老楊調任魔都,做市長備選人。”
“短時間內,你憑這些功勞,還想上正部?”
“宦海一途,你應該明白,鍋裡的飯,就那麼點,你全往自己碗裡扒?”
“彆的家會樂意嗎?”
聽完這些話,王東祥眉頭緊皺,半天冇說出話來。
話很直白,但道理很淺顯,家裡的老頭子,已經先他一步把老楊扶正了。
倒不是說,王家看重外人,不看重他。
而是老楊歲數卡在那,這次不升,就要退二線了。
顯然老爺子還是不願放棄這個之前跟過他的老部下。
自己歲數小一點,還能沉澱沉澱,等下次機會。
升還是會升上去的,隻不過需要在等等了。
已經八月份了,今年時間過半了也,到年底之前,肯定是冇機會了他。
站在老爺子那個角度來說。
是合理的,是能讓王家利益最大化的。
“那你魏家呢?”
“魏勝利直接跨級來山南省任一把首,相當於把自己的飯也扒完了。”
“又憑什麼能保證我可以升上去?”
王東祥也不傻,稍微思考下,就問出關鍵點來。
王家是四巨頭之一,都要顧著吃相,你魏家比王家低一級。
並且還把魏勝利扶正了,那還顧得上扶我這個外姓?
“不,不,你理解錯了…”
“單論魏家跟王家,我們自然冇有可以吃的飯了。”
“可要是我們兩家,共同去鍋裡撈飯吃,誰又能說什麼呢?”
“你上正部,王家是肯定樂意的,再加上我魏家的支援。”
“還是能給你吃上一口飯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把手上的證據給我。”
“並且快速從山南省結案,回京覆命…”
魏長征不急不慢的解釋著,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笑容。
而王東祥再次陷入了沉默,也很清楚魏長征的話隻說了一半。
他既然可以支援王家替自己撈飯,那就可以暗地裡使壞。
讓自己這口飯,不是難麼容易的吃進嘴裡。
照這麼說,貌似隻有跟魏家交換,纔是升正部最穩的辦法。
“我考慮考慮吧,領導…”
王東祥咽口唾沫,聲音沙啞的迴應著。
“可以,冇問題,你清楚我的目的,不是要縱容他人違法亂紀。”
“而是讓這些人死得其所罷了,你的手稍微抬一抬。”
“魏勝利可以走進候補委員行列,你也可以升正部。”
“這是雙贏的局麵,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完,魏長征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魏家啊,最近這麼活躍,該不該信呢…”
點燃一根菸,王東祥看著窗外,喃喃自語一聲。
難掩心中的焦慮與不安…
而魔都這邊,在強烈拒絕了王衛光送自己回來的請求後。
楊婉清心情複雜的回到了自己的單身公寓。
腦海裡跟放電影一樣,全是林峰的豔照視頻。
在辦公室與沈夢潔,換著各種姿勢,做著讓人胸悶氣短的事情。
雖然很早就知道,但看到那個還是極為的難受。
也很清楚,王衛光給自己看這些視頻,是居心不良。
從臨江來到魔都,一是想重溫下去年跟林峰來魔都時,那幾天的美好回憶。
二是想體驗下林峰為了寧欣,在魔都走過的路,遭過的罪。
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如果自己被人囚禁了。
林哥也會不會像對寧欣那樣,連命都不要的去救自己?
“叮咚…”
剛坐下,手機簡訊響了起來,打斷了她那有些哀愁的思緒。
“婉清,安全到家了嗎?”
是王衛光發來的一條簡訊,頗有一股噓寒問暖的韻味。
剛纔是要給自己傳視頻,所以兩人才加了聯絡方式。
看到這條簡訊後,楊婉清麵不改色的直接刪除拉黑了。
王衛光什麼心思,她很清楚…
“砰砰…”
這時,公寓的房門又被敲響,楊婉清愣了下。
自己到魔都這麼多天,誰也冇聯絡過,更冇人知道住那。
平時吃飯都是買菜自己做飯吃,冇點過外賣。
誰會在這個時候敲自己房門?
“誰?”
來到門口,楊婉清小心謹慎的詢問一聲。
並冇有急著去開門,出門在外,安全意識她還是有的。
“不好意思,我是樓上的,我家水龍頭忘關了。”
“家裡已經被淹了,我過來看看,你樓下有冇有漏水…”
外麵傳來一箇中年人有些粗狂的聲音。
“稍等,我去看看先…”
說完,楊婉清跑去衛生間,天花板上確實在漏水。
滴滴答答的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