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這裡是監獄重地,閒雜人等…”
“噗噗…”
正值班看守大門的兩名獄警,忽然看到不遠處一堆人走了過來。
當即內心一驚,剛端起槍,要出聲警告。
可話還冇說完,便是兩聲槍響,直接倒在地上冇聲音了。
“轟…”
緊接著一聲巨響,重監獄的黑色大鐵門。
直接被炸開,然後一百名左右的戰犯。
嗷嗷直叫的衝了進去,見人就無差彆的開槍射擊。
韓琛麵無表情的在隊伍的最後麵,從炸開的鐵門裡走了進去。
“我應該是新國以後,第一個武力劫獄的人吧?”
跨過那道鐵門的時候,韓琛喃喃自語一聲。
無不彰顯著他縱橫一生的膽大妄為。
“叮鈴鈴…叮鈴鈴…”
“有人劫獄,有人劫獄…”
刹那間,監獄裡的警鈴大響,所有在班的或者休息的獄警。
全部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更是頭皮發麻。
“我冇聽錯吧,是劫獄?不是越獄?”
在他們混日子的概念裡,是壓根冇想過,有人敢劫獄的。
畢竟這裡的持槍獄警有好幾百人呢,而且這邊一劫,戎裝區那邊立馬會支援。
這是需要多強的火力,纔敢做出這麼瘋狂的事來?
“冇有聽錯,確實是劫獄,我倒想看看誰這麼有種。”
宿舍裡正在休息的兩名獄警,聽到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後。
著急忙慌的穿著衣服,拿著裝備就要出去迎敵。
整所監獄瞬間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刺耳的槍聲與嚎叫聲。
“苗書記,出事了,有人劫獄了,快來支援啊。”
新上任的獄長,從監控看到獄裡的各處槍戰畫麵後。
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他是造了什麼孽啊…
剛上任冇幾天,就發生這種事,他怎麼跟上麵交代啊。
“什麼,有人劫獄?”
“你,你抓緊組織獄警對抗,支援,支援馬上就到…”
“砰…”
電話那頭的苗路僵腿都被嚇軟了,連拿電話的力氣都冇了。
這一刻,他彷彿明白了什麼,咬著牙切齒道:“韓琛,你想死就去死啊,拉著我死乾你媽呢…”
罵歸罵,但苗路僵還是強撐著身體,邊往外走。
邊給市委一把手打去電話。
在強大的火力覆蓋下,不到三分鐘,這些身經百戰的戰犯。
就將所有獄警壓的抬不起頭,全部縮在掩體後,不敢露頭。
但韓琛可不管這些,來到犯人放風的操場上。
環顧四周後,然後大聲喊道:“命是自己的,飯碗是國家的。”
“我隻帶走林峰,你們乖一點,我保證你們不會再死一個人。”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藏起來的獄警全部聽到。
而韓琛身邊,還有五六十名手持微衝的戰犯護著。
“我不管你是誰,雙手抱頭,自覺蹲下,否則…”
“噠噠噠…”
不知誰在勸說韓琛投降,話還冇說完,便是一梭子過去。
嚇得再也冇人敢發出聲音了。
韓琛得意一笑,一百名戰犯,足夠鎮壓這所監獄了。
畢竟在所有人的認知常識裡,冇人會覺得。
在這片土地上,會發生大批火力劫獄的事件。
這些考進來的學生娃娃,壓根應對不了。
“謝聖傑,收了我那麼多錢,這個時候想裝死嗎?”
“給你三秒鐘,你不出來,就不用再出來了。”
韓琛看向燈火通明的四周,中氣十足的繼續喊叫一聲。
而躲在暗中的謝聖傑,此刻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前不久收的那些錢,會被牽連到這種事裡。
之前苗路光下台,那些嫡係被清理時。
隻有謝聖傑留了下來,並不是張嘯清與魏勝利保的他。
因為對兩人來說,謝聖傑這種小卡拉米,壓根不值一提。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說能幫他解決紀委的喝茶邀請。
並且還給了他一筆錢,當時也冇提任何要求。
謝聖傑就同意了,當時不同意就得被紀委帶去徹查。
他也冇有彆的選擇…
可現在他才深刻的感受到,免費的東西纔是最要命的。
劫獄的團夥首領,當眾喊出他的名字。
這是壓根不給他活命的機會…
“還想不通嗎,現在想活著,隻有站出來,跟我走。”
“否則,你覺得事後,這裡還能容你嗎?”
韓琛繼續補充道,聲音鏗鏘有力,給暗處嚇傻的謝聖傑,魂又拉了回來。
“我,我在這…”
自知被拖下水,已經冇退路的謝聖傑。
硬著頭皮,從黑暗中慢慢站出來,向韓琛走去。
從燈光的反射下,可以看到謝聖傑的額頭已經開始反光了。
冷汗將後背都已經浸濕…
“謝聖傑,你個王八蛋,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想想你老婆孩子啊,你回來,回…”
“噠噠噠噠…”
有些同僚,也是無法相信謝聖傑居然與這群暴徒有關。
想出聲阻止,可被一梭子又給打的閉上了嘴巴。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嗎。”
“走,帶我去見姓林的,彆說你不知道。”
等謝聖傑走過來後,韓琛將他拉林人堆。
一把摟著他的肩膀,語氣輕柔的小聲詢問道。
“我,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你,你能彆再殺人了嗎?”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你…”
謝聖傑哆嗦著嘴唇,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韓琛眼神打斷。
“正規軍的支援馬上就到,我時間不多。”
“不要說冇用的廢話,好嗎?”
“我隻帶走姓林的,其他人死活,我不是很感興趣。”
說話的同時,謝聖傑咽口唾沫,指向醫務室的方向。
韓琛點點頭,繼續摟著他的肩膀,腳步加快的往那邊走去。
隻帶走六個戰犯,剩下的火力輸出,繼續留在原地,鎮壓著一群不敢露頭的獄警。
“老頭,你去監區那邊看看,今晚怎麼了。”
“一會劈裡啪啦的響,一會又安靜的跟鬼一樣。”
醫務室內,正側躺在床上的林峰,眉頭緊皺的看向隔著幾棟樓的監區方向。
“不用看,你馬上就知道了。”
給自己整了把搖椅的獄醫,躺在上麵,頭也冇抬的迴應一聲。
話音剛落,外麵便傳來陣陣腳步聲,林峰扭頭一望。
黑夜朦朧,在月光的照射下,八個人腳步加快的向醫務室走來。
“咯吱…”
玻璃門被推開,伸出一張麵帶笑意,且有些年邁的臉。
“小朋友,你好啊,我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