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扯了一堆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見也冇人抱著你的腿啊,怎麼就十年之內不能離開魔都了?”
“還我是天命之人?”
“你瞅瞅誰家的天命人被丟在獄裡快兩個月,無人問津?”
獄醫越說越玄乎,林峰聽的是一頭霧水,滿眼的無語。
感覺這傻老頭,是不是又發神經了?
“算了,你歲數太小,對這個世界認知還不夠。”
“我給你說這些乾嘛?”
“你還是想想張嘯清今晚的行動吧,韓琛起家的地方就那幾個碼頭。”
“很容易就能找到,但去了有可能就被埋伏了。”
獄醫見林峰那表情,也懶得過多解釋了。
直接開口將話題給扯了回來。
“你還冇說,張嘯清今晚過去的話,為什麼非死即殘?”
林峰皺著眉頭,追著詢問道,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
林峰在考慮要不要給張嘯清一點教訓嚐嚐。
畢竟下午他擅自安排的那場戲,屬實讓林峰有些生氣。
要不是人還在獄裡,林峰都想把張嘯清也給換了。
“不是都說了嗎,我比你瞭解韓琛。”
“還有,你不會真以為韓琛冇有派眼線在監獄附近嗎?”
“韓文見你,那老小子肯定收到訊息了。”
“要是張嘯清不自導自演這場戲,韓琛準備的人,也會親自出手的。”
“其實韓文早就知道他爺爺藏在什麼地方。”
“隻不過他想用這個在你這裡換取生存空間罷了。”
“現在韓琛知道你見了韓文,你猜那老小子會不會反手給你挖坑?”
獄醫打了個哈欠,一本正經的解釋道,聽的林峰有些無奈。
人還真是個複雜的生物。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自己藏私的東西。
“行,我知道了。”
林峰淡漠的點頭迴應一聲,掏出手機給張嘯清繼續打了過去。
“出發了冇有?”
林峰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還冇,剛把人籠絡齊,全是年輕一輩的心腹。”
電話那頭傳來張嘯清沉悶的聲音。
“換人,讓胡三他們去。”
聽的林峰的安排,張嘯清愣了下,心裡有些不爽。
但還是耐著性子詢問道:“他們那群人,渾身上下就剩嘴是硬的了。”
“要是過去把韓琛放跑了,那可就…”
話還冇說完,林峰直接打斷道:“胡三在前,你帶著警察在後麵跟著。”
“按我說的去做,不要再自作聰明瞭,小張。”
林峰話裡有話的敲打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獄醫的話林峰信了一半,有棗冇棗,先打一杆子再說。
林峰做事向來如此,隻不過這根杆子換成了胡三他們。
如果獄醫判斷錯誤,那張嘯清在後麵兜底。
利用警方將所有人打包帶回去,胡三隻能再次被丟回一監。
要是真有埋伏,死的也是這群冇有價值的遠古遺老了。
“你小子手是真黑啊…”
獄醫自然也看懂了林峰的安排,吧唧兩下嘴,淡淡的說道。
“無權無勢,手不黑點,一年前就死在平陽縣了。”
“官場可是殺人不見血的…”
林峰輕笑一聲,雙眼泛起一抹精光,喃喃自語著。
“不過,終究是小道…”
獄醫迴應一句,搖搖頭揹著手要離開。
自從麵具被撕下後,這老頭正經了許多。
要不是口袋還露著半截平板,林峰真覺得跟之前的神經獄醫是兩個人。
“哎,彆急著走啊,老頭,還有很多事冇聊呢。”
“為啥天天讓我吃這個黑不拉幾的地瓜土豆。”
“還有,你既然那麼瞭解韓琛,知不知道道他到底在密謀什麼事?”
見獄醫要離開,林峰小跑的跟過去,嘴裡還著急的問這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砰…”
可毫無預兆的林峰,直接飛了出去,隻覺胸口遭受一股重力撞擊。
壓根冇看清,也冇反應過來獄醫到底是怎麼出手的。
這一下給林峰摔的渾身痠痛,氣都差點冇喘上來。
不可思議的看向獄醫。
原來他的身手這麼強?
“第一,老頭不是你叫的,就算你不認我這個師父,那我也是個九十三歲的老人。”
“戴上麵具你不尊老愛幼,我可以認為你不知者無罪。”
“脫下麵具你還不知道尊師重道,那就該打。”
“第二,那些黑乎乎的紅薯土豆,可以治你的病,以後每天兩餐,都是這個。”
“你個小淫棍,我是真不想幫你治,但我也是受人之托,所以彆追著問是誰。”
“問煩了,我還要削你…”
“第三,韓琛密謀的事,我確實能看的出來。”
“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語氣嚴肅,神情冷漠,尤其是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神。
確實讓林峰感到有種後怕的意識,一道模擬皮的麵具。
確實讓獄醫跟換了個人一樣。
拽出個一二三,的確讓林峰有些不舒服。
剛纔那一腳,讓林峰很清楚,打肯定是打不過獄醫的。
至於受人之托給自己治病的,林峰雖然很想知道。
但相比於韓琛在密謀的事,林峰更想知道第三個問題的答案。
所以從地上爬起來,眼神盯著獄醫開始轉了起來。
“你個小東西,又在憋什麼壞水?”
獄醫見林峰眼神不對,忍不住詢問一聲。
林峰兩手一攤,無奈道:“我能憋什麼壞水?”
“打又打不過你,追也追不上,認知也冇你高。”
“我就是單純欣賞你,多看幾眼,犯法啊?”
這給獄醫說的擼起袖子朝林峰又走了過來。
“行,你看不犯法,我削你也不犯法。”
“趁麵具冇換上之前,我在多削你幾頓。”
話音剛落,林峰臉色一變就要跑,可速度太慢了。
瞬間就被獄醫提溜起來,直接打開門扔了出去。
趁著月光,看到獄醫手上出現幾根明晃晃的銀針。
很長,也很嚇人…
“喂,老頭,你玩真的啊?”
“這針紮進去會死人的,靠嫩娘嘞…”
林峰冷汗都流出來了,獄醫太強悍了,自己在他手上壓根冇有反抗的餘地。
甚至連跑路的機會都冇有。
眼睜睜的看著十厘米長的銀針紮進自己的小腹。
林峰嚇得哇哇亂叫:“老頭你完了,要麼你弄死我。”
“不然我就把你躲在這當獄醫的訊息散播出去,讓韓琛來找你…”
“我死你也彆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