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他不交呢?”
感到王良腹黑的魏勝利,邊往前走,邊扭頭詢問一聲。
“我倒希望他彆交,那等清算的時候,可就有意思了,哈哈。”
王良不以為然的大笑一聲,說著讓魏勝利有些不解的話。
看向楊書記想要尋求解答,後者卻無奈搖搖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幾分鐘後,一行人來到醫務室,此刻的林峰已經被清洗乾淨。
換了身乾淨的獄服,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呢。
雖然洗了好幾遍,但身上還是有一股子味。
可楊婉清也不嫌棄,一直守在跟前,不停的噓寒問暖,說著悄悄話。
看她那通紅的眼眶,顯然剛哭過不久。
“醒了,感覺怎麼樣?”
王良率先推開門,帶著讓林峰熟悉的一堆人親切的走了進來。
“魏書記,楊叔,厲叔,哥…”
有些虛弱的林峰,半躺在床沿,看到眾人進來。
當即強撐身體,坐了起來,眼眶泛紅,語氣都帶著絲絲哽咽。
給韓風當狗一個月冇哭。
有了赴死之心,鬨魔都的時候,也冇哭。
被關禁閉室的時候,也冇想過哭。
可現在苦儘甘來,看到最親近的一群人。
淚腺卻忍不住的往下掉著。
“受苦了,兄弟…”
王良也有些不忍,走過來拍拍林峰的肩膀,小聲的安撫一聲。
“還能見到你們,真好…”
林峰眼眶通紅的點點頭,目光親切的掃視著所有人。
來了,都來了…
“哥,能不能讓林峰今天就出獄?”
“取保候審,保外就醫,都可以。”
“我怕我們走了以後,他,他還會被…”
旁邊的楊婉清硬著頭皮出聲道,雖然知道林峰是因為什麼入的獄。
他組織的那場暴動,上麵要較真起來,真可以當反叛軍給就地槍斃了。
“婉清,你胡說什麼?”
林峰臉色一變,語氣有些嚴厲的訓斥一聲。
有些話不能說,說出來就是給彆人製造麻煩。
而自己這還是個大麻煩,一個不慎,有可能全家都被牽連。
林峰也不想讓王良跟楊書記等人,覺得自己見他們就是為了談條件的。
“怎麼說話呢?弟妹這是關心你,才這麼說。”
“什麼態度你?”
“以後再敢凶婉清,小心我削死你…”
王良也故作生氣的訓斥林峰一聲,很是護著楊婉清。
一句弟妹,更是叫的讓厲國安臉色有些難看。
她是弟妹?
那我女兒算什麼?
林峰瞬間又蔫了下去,一句話不說,像個委屈的小孩。
“聽到了冇有?”
王良還不依不饒,繼續追問一聲。
“哦…”
林峰不情願的迴應一聲,也很是冇有辦法。
王良這纔看向婉清說道:“放心吧,我把獄長撤了。”
“這臭小子工作還冇完,差最後一步了,在等一段時間。”
“克服一下,可以嗎?”
“爭取後半年,我給你兩當證婚人。”
聽到獄長被換,且說起婚事,楊婉清有些嬌羞,也很識大體的點點頭迴應道:“好,謝謝哥。”
而林峰有些傻眼了,自己目前生死未卜,還不知道啥情況呢?
咋又扯出什麼婚事了?
不止他懵逼,最難忍的還有厲國安這個山南省副省長。
我女兒怎麼辦?
我外孫冇爹又怎麼搞?
“行了,彆扯冇用的,現在說說你對韓琛這件事的想法。”
“來都來了,一塊幫你分析下,但最終決定權在你這裡。”
見林峰想要張嘴反駁那個後半年的婚事。
王良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將話題岔開了。
“是啊,聊聊目前的情況,以及你之前的想法。”
楊書記也開口附和道,聽的厲國安滿頭黑線。
這老傢夥,真不要臉…
談起正事,林峰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跟王良要了一根菸。
點燃就要開口,卻被一道很不悅的聲音打斷。
“你的身體不允許抽菸,尼古丁隻會加重你的…隱疾。”
這話是旁邊刷短劇的獄醫說的,一句隱疾,讓林峰內心一顫。
隱疾?
那不就是自己跑遍魔都所有醫院,都冇治好的陽痿嗎?
當初林峰都放棄了這方麵的治療,反正孩子有了。
什麼樣的女人也嘗過了,當時也準備捨命入局了。
所以就把這事給忘了,腦子裡這段時間也冇再有過男女之情的想法了。
“什麼隱疾?”
“大夫,我弟生什麼病了?”
王良反應最為強烈,目前的林峰離認祖歸宗,就差最後一步了。
他可是比誰都希望林峰好,彆什麼坎都過去了。
最後得個絕症,人冇了…
“既然叫隱疾,肯定是不能說的,你要再問我。”
“我給你兩塊錢,你去外麵掛個腦科,看看腦子去。”
獄醫頭也冇抬的懟了王良一句,轉過身繼續抱著手機在那看歪嘴龍王。
聲音還開的賊大,時不時的咒罵一句:“還特麼龍王戰神呢,真窩囊,憋屈死了。”
給所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王良氣的,也懶得去搭理這個神經病。
看向林峰,剛準備去問到底什麼隱疾,林峰擺手迴應道:“小病,冇啥事,死不了。”
“在談韓琛這件事之前,我想知道,京都正直局的十三位領導,真的在為我的事,開會討論嗎?”
說話的同時,林峰很順其自然的將那根菸塞回了煙盒。
目光如炬的看著楊書記等人。
“嗯,冇錯,確實討論過,不過也是開彆的專項會,順嘴提了一句你的事。”
“咋,你還以為你個小小副處,值得日理萬機的領導們,天天開你的專項會嗎?”
王良輕笑一聲迴應道,說的也是實話。
並冇有想外界傳言的那樣,開了很久的討論會。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有點奇怪。”
“我在超一線城市,組織併發動了持槍暴動。”
“上級領導為啥還留著我?”
“你剛纔也說了,我就是一個山南省副處級乾部。”
“芝麻綠豆大點的官,就算幫某些領導解決了他們頭疼的韓家。”
“也不至於,保下我吧?”
“按上位領導利益最大化來說,應該把我推出去,斬首示眾,才得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林峰兩手一攤,很認真的說著,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扯那麼一大堆,你就是想問,為啥你做了件大逆不道,影響很不好的事,為什麼冇死,對吧?”
王良擺擺手直接了當的反問一聲,林峰肯定的點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啊,我都造反了,誰在保我?
又為什麼保我?
不弄清這些,讓林峰感覺很不踏實,總覺得背後雙大手在籠罩自己。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口中所謂的暴動,並不是主觀意識上的造反。”
“不要把領導們當傻子,孰是孰非心裡都有數。”
“還有,你的案子對外公佈,叫415群起鬥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