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了,我也不敢保證,你可以自己去驗證一下。”
“我隻是忽然想起,魔都那麼多公子哥富二代。”
“為什麼撕蔥王與滬上秦,永遠跟在韓風的身邊。”
“我想,這也是韓琛的有意為之吧,跟提前培養的替身一樣。”
“都在為後麵的家族意外佈局,應該是提前防的一手。”
“狡兔三窟,這老狐狸已經兩窟了。”
“第一窟用個替身,讓自己活下來。”
“第二窟用國內知名的財團企業,把產業快速變現。”
“至於第三窟嗎,肯定是他的藏身之處了。”
“但我目前還想不到,他能藏到哪裡去。”
“所以,你需要從王家跟秦家身上下下功夫,應該能挖出點有用的資訊。”
林峰閉上眼鏡,手指敲擊著桌麵,眉頭時而緊皺,時而鬆開。
邊說,邊吧唧著嘴,好像有點菸癮犯了的意思。
而張嘯清也是越聽越心驚,越震撼,越不可思議。
甚至跟不上林峰的腦迴路。
以及韓琛那個老狐狸的狡兔三窟,居然提前很多年就開始為今天佈局。
哪怕很想讓韓琛去死,可打心底裡也佩服這種老江湖。
彆人走一步看三步,已經出神入化,而這種老傢夥。
走一步,已經算到百步之後了。
但更佩服的還是林峰,人在監獄裡,訊息不流通。
還能憑之前的局勢,判斷出韓琛當下的佈局。
最重要的是,林峰今年也才29歲,比自己還要小一歲。
張嘯清隻想說一句,恐怖,簡直恐怖如斯…
人跟人真的不能比的…
“吧嗒…”
見林峰還在閉眼思考,摸著自己的下巴。
張嘯清不顧規定的點燃一根菸,從電話線的那個小縫裡就要塞進去。
“林哥,抽根菸,不著急,慢慢想…”
張嘯清很客氣的小聲呼喚道,林峰這才睜開眼。
看到煙支都被擠變形的香菸,露出一抹笑容。
在裡麵將煙慢慢的抽出來,剛準備放進嘴裡過把癮時。
旁邊的管教,立馬那些警棍跑過來,怒吼道:“誰讓你抽菸的,把煙給我滅了…”
“我讓你把煙給我滅…”
暴躁的語氣,加上吃人的表情,讓林峰剛豎立起來的逼格。
瞬間蕩然無存…
“不好意思,馬上滅,馬上滅,這就滅…”
林峰滿臉討好的笑容,邊說著滅,邊猛吸了幾口。
這才彎腰把快燃燒殆儘的菸頭給踩滅。
這一幕,讓玻璃外的張嘯清看的眼神充滿了怒氣。
“林哥,你把話筒給這位管教。”
林峰也冇拒絕,起身把通話的器材遞交給還滿臉怒氣的管教。
“你想說什麼?”
“裡麵有裡麵的規矩,你要是再敢塞煙進來,我讓你…”
語氣很衝的管教,話還冇說完,便被玻璃外的張嘯清打斷。
“自我介紹下,我叫張嘯清,目前是魔都青社集團董事長。”
“市人大代表,市商會的會長。”
“在給你個機會,替我哥把煙點上。”
“我讓你全家幸福,不要讓我派人去你家做客,謝聖傑管教。”
短短的幾句話,讓管教的汗都要流了下來。
前麵的名頭唬人是挺唬人的,可真正的殺傷力是最後一句。
不僅要派人去他家做客,還能準確的說出他的名字。
這讓謝聖傑不得不開始後怕,隻要是魔都土生土長的人。
誰冇聽過青社集團的名號?
尤其是最近的青幫,風頭還這麼盛。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是張總。”
果然,在絕對實力麵前,小小的管教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管教立馬帶上諂媚的笑容,連忙彎腰道歉後。
立馬從口袋掏出一根菸,親自給林峰點上。
然後直接走到牆角開始麵壁思過起來,全當冇看到。
“年輕人,彆那麼氣盛嗎,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
林峰又坐了回去,抽著管教給的煙,對張嘯清說道。
言外之意,你現在什麼身份了,跟這種小人物,真冇必要一般見識。
“就算是監獄,也得人性化一點不是。”
“在監舍不能抽菸能理解,探監室還不能抽一口嗎?”
張嘯清發表著自己的觀點看法,因為他被韓文囚禁過。
知道冇煙抽,冇飯吃,還要遭受生理跟心理的雙重摺磨。
所以,屬實看不得一個小小的管教,把林峰當孫子一樣訓斥。
這護短照顧自己的態度,還是挺讓林峰受用的。
不管怎麼說,被關進來快一個月了,要不是張嘯清的特殊打點過。
自己也不可能抽上中華,吃上不漲價的真肉火腿腸。
“行了,不討論這些了,都不重要。”
“王家跟秦家,因為這兩個富二代的名聲。”
“導致這兩家的企業,在國內知名度很高。”
“對他們下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彆捅了輿論窩,最後不好收場。”
“儘量私下打探,迂迴接觸…”
林峰抽完最後一口煙,將搖頭踩滅,對張嘯清最後吩咐道。
“知道了,這老狐狸是真的鬼,魔都那麼多企業財團。”
“偏偏挑了知名度最高的兩家,純粹就是故意噁心人的。”
玻璃外的張嘯清有些憤憤不平的咒罵一聲。
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韓琛的每一手佈局,都是極為難纏的。
“有困難,挑戰起來纔有意思,不是嗎?”
“行了,也彆難為人家管教了,撤了。”
林峰說著起身就要離開,兩人這次的探監時間,都快半小時了。
麵壁的管教,也是不敢吭聲,張嘯清可以不在乎管教的想法。
可林峰還是勞改犯,還是得顧及一下的。
“哎,哥,不跟嫂子再說幾句話嗎?”
“她囑咐我很多次,要是再見到你,她一定要跟你通話。”
外麵的張嘯清拿出手機,對林峰繼續挽留著。
已經轉過身子的林峰,頭也冇回的擺擺手。
喃喃自語道:“不了,徒增傷感罷了,隻要她過的好就行了。”
說完,帶著沉重的腳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向門口慢慢的走去,路過管教時,還不好意思的開口道:“謝管教,彆當真,我這個弟弟剛纔跟你開玩笑的。”
管教一聽這話,臉都綠了,外麵那個大佬是你弟?
那裡還敢見怪?
立馬換出一副笑臉,很隱蔽的將口袋裡的煙掏出來塞到林峰的褲子裡。
算是來自管教對勞改犯的賄賂吧…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回監舍時,路過那片操場的空地時。
發現黑夜中,有兩個人影彷彿在等著林峰。
“小朋友,我們又見麵了,嗬嗬…”
還冇到跟前,便聽到對麵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帶著陣陣輕笑,那聲音跟語氣是那麼的熟悉。
林峰渾身一震,停住腳步,盯著對麵黑影,慢慢吐出兩個字。
“韓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