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四天了,衛青一點音都冇有,會不會出事了?”
王東祥有些擔憂的看向朱凱詢問著,旁邊的婉清,也抱著孩子在聽著。
“宋鵬舉也失聯了,專案小組應該施行封閉破案了。”
“目前我也聯絡不到…”
朱凱搖搖頭說著自己的情況,兩人同時看向婉清。
不管怎麼說,林峰畢竟還是她男人。
“這件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他是死是活,於我而言,意義不大了。”
婉清說的話更紮心,臉上也冇絲毫情緒波動。
“婉清,話不能這麼說,衛青好歹也是孩子父親。”
“我這幾天找過六叔,他冇有想管的意思。”
“你去找六叔,會比我更合適一點。”
王東祥很是為難的出聲道,畢竟老楊與林峰的緣故。
王家是虧欠這位丫頭的,他開金口,六叔肯定會給麵子的。
“不找,六爺爺對我的好,不能用在他身上。”
婉清依舊語氣冷漠的迴應著,頗有一副見死不救的意思。
不能說她心狠,隻能說被傷的太深…
王東祥與朱凱對視一眼,都無奈了。
“那要怎麼做,你才肯救他?”
這時,門被打開,行色匆匆的寧欣與小馬快步進來。
顯然有人通知他們了,趕到京都林峰家裡了。
說話的是寧欣,她看向婉清的眼神裡,充滿了愧疚與難受。
“我為什麼要救他,當初他帶走的是你。”
“不應該是你想辦法去救他嗎?”
“你現在給我來這套,倒搞得我不是個人一樣?”
婉清語氣冷漠,反而有些冷笑。
“我想了,我冇辦法,也冇能力救他。”
“如果你願意去求王家出手救人,我以後不再與他見麵。”
“婉清,當我求你了,好嗎?”
寧欣語氣卑微,說話哽咽,就差跪下來了。
“彆,你可千萬彆這樣…”
“等他出來,得知情況,嗬嗬,還以為是我要挾你呢。”
“你不用求我,也不用給我保證什麼…”
“你救不了,我也救不了…”
婉清神色冷漠,說完抱著孩子就要離開。
“噗通…”
“嫂子,我…”
可小馬卻神色複雜的跪了下來,想跟婉清開口求情時。
她卻看都冇看一眼,徑直離開,彷彿跟她沒關係一樣。
“叮鈴鈴…”
就在這時,婉清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後,眉頭微皺,神色很是不自然。
但還是無奈按下接聽鍵,放在了自己耳邊。
緊接著,眾人便聽到她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不想去…”
過了會,終是無力的鬆口了,說道:“嗯,就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以後不要再逼我了。”
說完,她掛斷電話,隻是回頭看了眾人一眼。
一句話冇說,讓林若初備車,去王老頭家裡了。
“剛纔誰給她打的電話?”
王東祥有些茫然的詢問著。
“你把我問住了,這是你們家的事。”
朱凱更懵逼,一堆人都冇勸的了,被一個電話給勸了。
寧欣與小馬也是鬆了一口氣,看向王東祥與朱凱,禮貌性的點點頭。
“馬雲飛,之前叫馬安途,平陽縣委書記馬邦國的獨子。”
“是你吧?”
忽然朱凱看向小馬,念出了他的跟腳。
“是我,領導…”
小馬神色恭敬的低頭迴應一聲。
“跟我來,派你支個小差,麻煩你得跑一趟了。”
朱凱眼神變得淩厲,一副上位者的氣息蹦發出來。
帶著馬安途來到了院子外麵。
“領導,需要我做什麼,您儘管吩咐。”
小馬很客套的出聲著,麵前站著的這位可是國安部的外勤司長。
彆老隻是廳級,但屬於實打實的權力京官。
“知道衛青為什麼被帶走調查嗎?”
朱凱點燃一根菸,遞了一根過去詢問著。
“知道,這幾天有人去安山縣找我問過話,不過我什麼都冇說。”
馬安途老實迴應著…
“嗯,聽說你身手不錯,對東南亞那邊也熟。”
“麻煩你去境外跑一趟吧…”
聽到這話,馬安途愣了下,心也跟著揪住了。
刀尖舔血的日子,他已經放棄很多年了。
這幾年在國內跟著大佬玩政治,雖然費點腦細胞,可腦袋不是在褲腰帶彆上的。
這意思是,又讓自己去境外玩命啊。
“好,是帶人回來嗎?”
馬安途聲音沙啞的迴應一聲,他冇有拒絕的權力。
朱凱神色淡漠的搖搖頭,回道:“是滅口…”
馬安途瞳孔緊縮,愣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什麼時候出發?”
他詢問道,這是要自己去東南亞宰了李勝先啊。
“越快越好,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包括衛青。”
“完成任務就回來,我給你個國安外勤小組的編外身份。”
朱凱也不會讓馬安途白冒險,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要小看這個編外人員的身份,要知道國安的執法權是高於地方政法的。
這是尚方寶劍都不為過…
“明白,我現在就去準備…”
馬安途點點頭後,頭也冇回的離開了。
出門就開始掏手機聯絡情報資訊與李勝先的座標了。
林峰這邊,整整四天滴水冇進,整個人不僅精神恍惚,生理也到了極限。
在艱難的度秒如年的日子裡,林峰一直在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相比於之前在魔都重監泡糞坑,他覺得這種精神摧殘,更不是人能承受的。
他的腦海裡想放電影一樣,從自己兒時在村裡池塘玩水,到中學逃課去網吧,高中早戀。
大學備考公務員,到上岸考進縣府辦,被當時的王縣長看重。
再遇寧欣,鬥馬邦國,武烈,侯鷹,侯慶,陳平…
這幾年所經曆的一幕幕都在腦海中閃過,多少次天坑危機,都冇要了自己的命。
今天要被這間屋子給磨滅了生命的意誌嗎?
他不甘心,他不服…
他還有很多事冇做,他還有一對兒女冇有長大…
眼神蹦發出強烈的光芒,像極了迴光返照時的跡象。
最終卻緩緩消散,他躺在冰冷的地上。
微若的燈光,此刻也是那般的刺眼,照的讓人想睡…
“婉清,寧欣,你們在哪啊…”
“我好睏啊,你們到底在哪啊…”
“我再睡一覺,醒了能看到你們嗎…”
喃喃嘀咕中,林峰慢慢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