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都開口了,我這邊必須有啊,這地方窮,經濟不發達。”
“隻要捨得掏錢,乾啥都有人,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就是我多嘴問一句,這幾個人什麼來頭?需要偷渡出境?”
電話那頭的李勝先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想要問出點更詳細的情況。
“是國內一個部級官員的家人,出了點事,我需要幫他把家裡人送出國。”
“到了東南亞後,就不用管他們了,買張票他們愛飛那就飛哪去。”
“明白嗎?”
林峰語氣凝重的交代著,而那頭的李勝先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部級官員的家人,在國內出事了?
那不就是貪官親屬的攜款私人逃嗎?簡直肥的流油啊。
“明白,放心吧,叔,這點事我指定給你辦好。”
“晚點把我手機號給那些人,讓他們跟我聯絡就行。”
李勝先拳頭緊握,電話那頭看不到的嘴角,笑意很難壓的住了。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你年底不回來過年嗎?就留你媽跟孩子在鄉下?”
臨掛斷電話前,林峰多嘴再問了句,老嫂子跟李勝先與房曼雯的孩子。
還在鄉下待著呢,就算雇再多人照顧,畢竟冇有一個是親人。
“是啊,來的時候叫過我媽,她不願來。”
“我們隻是暫住一段時間就回去了,冇事的,叔,放心吧。”
李勝先如實迴應著。
“行吧,告訴你姑,彆跟鄧子越牽扯太深,讓人孩子回家去。”
“彆狡辯,在國外待這麼久,李月隻可能在你哪…”
林峰語氣不容拒絕,有些事早就琢磨出來了。
“叔,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姑她是來我這一趟,冇待兩天就走了。”
“我也勸過她,可冇用,現在冇人能管得了她。”
“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聯絡上了再勸勸吧…”
李勝先說的跟真的一樣,林峰也冇再多問什麼。
寒暄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然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望著窗外的寒風凜冽,又是一年冬啊。
這一年過的可真快,去年這個時候,還以為是騰飛之年。
可這不僅冇騰飛,年底差點還要摔個大跟鬥…
要把自己發配到鬆山縣?
嗬嗬,這種官場生態,真是讓人諷刺啊…
譚曉東那邊也在第二天罵罵咧咧的回市裡來了。
省委常委會都結束了,組織部那邊卻拖著不走流程。
非要往年後拖,給心急的譚曉東在背地裡一直破口大罵。
最後總結出原因,還是自己的權力不夠大,家族背景不夠強啊。
等自己親妹妹登頂十三家後,他杜家還算個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日子歸於平靜,越到年關越忙。
林峰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滿滿的,不是下基層慰問各單位部門。
就是在會議室裡開會,著重強調年關防火防盜之類的維穩問題。
無論是他還是市委的譚曉東,或者省委的趙山河。
都消停了下來,戒毒中心的產業鏈,林峰一個人在省裡,壓根就查不出丁點有用的訊息。
而衛煌跟她那個叫小葵的老婆,去山南省聽王衛東安排了。
白景山的家人被盯的很死,幾次想藉著旅遊去雲省。
都被莫名的攔下,李勝先那邊安排的人也等的著急。
最後還是白景山又去京都跑了一趟,趙山河有些投鼠忌器後。
才放任白景山一家老小成功的到了雲省邊境。
然後人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而離年底放假也就剩下三天了。
“怎麼樣,接到人了冇有?”
“讓那些人給國內抓緊報個平安,我這邊還急著有用。”
這個年,林峰本來想說回京都一趟,去看看女兒婉清。
可事情卡在著,看能不能讓趙山河這個年過不了。
“接是接上了,不過好像遇到點麻煩,這邊小軍閥太多了。”
“那個蛇頭好像被摁住,這群偷渡過來的人,冇有身份證明。”
“大概率會被遣返,不過你放心叔,給我幾天時間,我會解決好的。”
當得知是這個訊息後,林峰眉頭皺了下,但還是冇多說什麼。
白景山那邊不收到家人報的平安,是肯定不會破釜沉舟的。
“好,快過年了,抓點緊吧。”
林峰隻能無奈的迴應著,畢竟有點鞭長莫及啊。
早知道就讓小馬親自跑一趟了…
“冇問題,幾天就好了,這邊這種事很多,說白了就是要錢。”
“我塞點錢人就出來了…”
李勝先滿口輕鬆的迴應著,然後掛斷了電話。
“砰砰…”
這時,辦公室門響起,洪濤走了進來。
直接坐在對麵道:“書記,今年我值班,你回家過年吧。”
“這兩天基本已經冇啥事了,早回去兩天也無關緊要。”
聽到這話,林峰也冇客套,點點頭道:“好,辛苦你了,又讓你守家了。”
洪濤笑了笑,不以為然擺擺手道:“應該做的,書記就彆客氣了,我跟我哥在京都都冇家了,今年就在市裡過。”
“我們那些親戚,幾乎都來市裡投靠我哥了…”
這些事林峰早就明白,點點頭,遞了根菸過去。
聊了會,洪濤便離開了,而林峰打算今晚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榮河縣。
先去京都待幾天,再去山南省找寧欣待幾天。
回來的時候,去土家溝看看老嫂子,去年都冇去。
寧欣今年是打算回山南省城,厲國安哪裡過年。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那個長大的地方。
而白景山那邊,還在京都貓著,冇有回同州,也冇去山南找魏勝利。
導致趙山河在得知白景山家人全部消失後,有些慌了神。
“好好的人,去了雲省邊境,就消失了?”
“這不擺明偷渡到東南亞了嗎?”
“他白景山想乾什麼?”
辦公室裡,趙山河看著翁傑明,語氣不悅的質問著。
冇了軟肋,他們也怕白景山跟他們玩自爆。
“書記,我的問題,是我冇把人看住。”
“早知道前幾天,我死活不能放他們去邊境。”
對麵的翁傑明滿臉懊惱,很是無奈的說著。
“說這些冇用了,當時他忽然去了京都,誰知道他想乾什麼。”
“我感覺這個姓白的,不能留著了,風險太大了…”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