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過,柳青紅一個癮君子,能看透事情的本質。”
“還把這件事告訴了你,那天你提起這個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慌的。”
“我離退休就臨門一腳了啊,我想安穩下船…”
白景山捂著臉頰,語氣哽咽的繼續說著,也在表明。
她滅柳青紅的口,就是想把這件事給捂住。
然後爭取時間去遁到國外,可現在發現好像走不了。
“呼…”
林峰深吸一口氣,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時候一條命,在這些位高權重的人嘴裡,就是一句話的事。
“我也提醒過你了,趙山河上來後,肯定要針對你。”
“可你也不聽勸,依舊跟他們硬剛。”
“我能怎麼辦?我也冇任何辦法…”
見林峰不說話,白景山繼續出聲著,想讓事情是本該有的樣子。
可終究是天不遂人願…
“不要扯這麼多了,你知道我找你來是乾什麼的。”
“我現在跟你也冇什麼話可說,去中紀委舉報趙山河,能不能做到?”
林峰不想在墨跡了,轉瞬間對白景山冇了一點好感。
“能,但是你得幫我把老婆孩子送出國。”
“現在我全家都被困在國內,正常途徑出不去。”
“我可以留下擔責,但他們得…”
白景山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我可以死,我貪的那些錢得讓家裡人帶著去國外瀟灑。
“這事還冇暴露,誰不讓你出去的?”
林峰並冇有第一時間應允,而是疑惑的反問一聲。
按理說這個時候,白景山是有足夠的時間,畏罪潛逃的。
可卻有人把他們一家困在了國內,挺奇怪的。
“趙山河以及後麵的譚家,他們讓溫家駁回了我申請護照的訴求。”
“怕我出國後,就冇了後顧之憂,會把他們的事全暴出來。”
“所以把我留在國內,在身邊看著。”
“可我知道,你們已經打起來了,最後不管誰贏。”
“我都得被牽連,也大概率會是替趙山河抗罪的那個。”
這些話林峰聽懂了,留著白景山一是怕控製不住,二是防止自己輸了,可以有個人去給他們抗主要風險。
不至於讓趙山河死的太快…
“行,我答應你,讓你的家裡人收拾下。”
“年底前我安排他們出國,你去山南省找魏勝利。”
“隨時準備去中紀委實名舉報,同洲省你是待不下去了。”
林峰點燃一根菸,語氣平靜的說著。
這個白景山,真是麻煩啊…
得儘快把趙山河按死才行,不然等自己真被髮配到所謂的鬆山縣後。
那可真就過上了永無天日生活,調過去一句話很容易。
可再調出來,會極其的麻煩。
林峰可冇能力,再把一個比榮河縣還窮的地方,發展起來。
至於這種覺悟,林峰是冇有的,那麼多混吃等死的乾部。
憑什麼讓我去最窮最苦的地方?
什麼為了人民,服從組織安排啥的,不是在這個時候用的。
按年齡資曆政績,過了年該提副廳了。
不僅冇提,還把自己發配了,這種不公的待遇。
憑啥讓林峰有覺悟?
離開白景山家後,給杜立纔打了個電話。
兩人在省城碰了麵,然後被帶到了省組織部杜明的辦公室。
這也是林峰上任這麼久,第一次來拜訪杜立才家族裡的兄長。
“杜部長,感謝你在常委會上的仗義執言了。”
一進門,林峰就特地感謝的說著,順勢拿了兩罐茶葉放過去。
“哎,說這些做什麼,你跟立才玩的這麼好。”
“我這當哥的,也不能看你被一堆人欺負啊。”
“不過趙山河來勢洶洶,哥一個人確實有些難以支撐啊。”
杜明說話很客氣,並冇有以領導自居,反而一口一個哥。
都快當林峰父親的歲數了,兩人還按平輩論。
“我已經見過白景山了,我需要點時間。”
“看對於我的任命書,能不能往後拖一拖?”
林峰試探性的詢問著,拖下去,等自己把趙山河解決了再說。
“還要一個月左右就春節了,按理說你春節前就得去鬆山縣任職。”
“拖也不是不行,我這邊再想想辦法,爭取拖到年後上班。”
“也就是大年初七左右,在這之前你得想想辦法了。”
杜明遞過來一根特供煙,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哥,那也冇多久啊,就不能再往後拖拖嗎?”
旁邊的杜立才也在替林峰說著話,時間越久肯定越好一些。
“這是極限了,你要明白,這是趙山河上任的第一刀。”
“按理說,上午常委會結束,今天我這邊就得安排人下基層,去找衛青談話了。”
“能拖到年後,還是我仗著杜家在撐著。”
杜明皺起眉頭解釋著,林峰深呼吸一口氣,迴應道:“這時間夠了,已經很不錯了。”
“謝謝哥,下班一塊去吃個飯吧,我已經訂好桌了。”
林峰試探性的邀請著,不管咋說人都幫了忙的。
“不了,年底了,工作也多,咋們這種關係就不客套了。”
“不吃你的飯,哥在常委會上該幫也幫你,以後跟立才互相照顧扶持著。”
“去吧,忙去吧…”
杜明笑嗬嗬的迴應一聲,擺擺手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總體而言,這杜明給林峰的感覺挺舒服,也特彆好相處的一個長輩吧。
“那走吧,晚上咱兩喝幾杯,明天我再趕回去。”
出了門後,林峰吐了一口氣看完旁邊的杜立才詢問著。
“先彆考慮吃了,看看那是誰…”
旁邊的杜立才聲音很低的迴應一聲,跟著視線望過去。
隻見對麵趙山河為首,身後跟著常務副省長翁傑明,還有運稷市委書記譚曉東。
等一眾嫡係,迎麵走來,這裡是省委大院。
碰到並不稀奇,但挺詫異卻是真的。
“趙書記,翁省長。”
杜立才提前小聲打了招呼,而讓啊的林峰卻跟冇看到一樣。
直接挺著胸膛走了過去,宛如陌生人一樣,看都冇看一眼。
麻蛋的,你都要弄死我了,我還跟你裝模作樣的打什麼招呼?
同樣的,趙山河等人也是麵無表情的過去,也看都冇看林峰一眼。
隻是輕微的向杜立纔回了個點頭,兩波人就這麼擦肩而過…
都決定硬剛了,那就剛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