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是在罵我嗎?”
電話那頭的林峰,忽然開始暴走辱罵,屬實把胡安給聽的臉色煞白。
對麵的溫,李二人也是臉色凝重,至於心裡有冇有偷笑,那就不清楚了。
“傻逼,聽不懂就當我特麼在誇你…”
“你大可賭一下,小馬是被我留下來打窩釣魚了,還是去了幻城。”
“更或者說,他有冇有可能去京都找你去了…”
“一天天跟個狗籃子一樣,正事不乾,見天的研究我。”
“我是你爹啊,他媽的對我這麼上心,滾一邊子去…”
“嘟…嘟…”
又被噴了兩句後,電話被掛斷,胡安此刻已經人麻了。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人指名道姓把他罵的這麼臟的。
更是被氣的臉色發白,嘴角抽搐,被罵倒還好。
可當著溫李兩人的麵被林峰給罵了,要是自己不回饋點過去。
有損自己威望啊…
“胡安,我覺得你得先冷靜下,你跟王衛青之間,本就冇有實質性利益糾纏。”
“無非是你想拿捏收了他罷了,冇必要結死仇…”
溫濤很適當的開口勸說著,要是真把所有情報資訊告訴王衛光那邊。
那死仇就算結下了,他們三個誰也不敢篤定。
這個王大少,會不會對他們下手,畢竟這人有時候挺瘋狂的。
他們的命,可比那些狗腿子的命,值錢多了。
“可要是不給點教訓,你看他剛纔那副口氣。”
“以後還會把誰放在眼裡?”
“所以我建議是,死仇冇必要結,但教訓可以給點…”
李白也滿臉嚴肅的提出自己的看法,並且兩人都冇去揭胡安被罵的短。
實則內心都在瘋狂的嘎嘎樂,總以為自己是誰的孫子。
就覺得所有人都會懼他,怕他,讓他…
現在來了個不鳥他的,罵的還是挺帶勁的。
“你們覺得我是怕跟他結仇嗎?”
“不是怕,隻是不值得…”
“到底是從底層爬上來的,身上就是比你我都多了很多,那股子野性…”
“老王家培養孩子的方式方法,我覺得是可以借鑒很多的。”
冇一會後,胡安的臉色恢複正常,彷彿冇事一樣。
嘴角帶著絲絲笑意,看向兩人開口道。
聽不出來他是被王衛青給唬住慫了,還是頭腦清醒,冇有上頭把事態擴大。
“確實,但王家後輩裡的夭折率也高啊。”
“像那個王衛光,哪怕成功認祖,但能力不行,還是不會得到重用。”
“現在已經成了廢物,以後連子嗣都冇有,更冇了所在價值…”
溫濤感觸很深的回聲附和著,他跟林峰接觸過幾次。
那傢夥身上有市井盲流的痞子氣,也有讓人可怕的老謀深算。
確實比他們這些刻意按流水線培養出來的子弟,感覺很不一樣。
“是啊,所以他纔敢如此忌憚的罵我。”
“就是因為他知道,我不會因為一個廢物,且冇有價值的王衛光。”
“去跟他結死仇,無論從哪個點都說不過去,更不是明智的選擇。”
胡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慢條斯理的分析著裡麵的道道。
最後那點情緒慢慢散去,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所以,胡大少,這點教訓我們還給嗎?”
李白意有所指的詢問一聲,實則內心巴不得他跟林峰撕起來呢。
但拱火也不敢太明顯,隻能很小心的詢問著。
“教訓,還是要給的,你來安排吧…”
胡安也不傻,輕笑一聲,看向李白吩咐道。
“那算了,咋還是接著看戲吧…”
李白當即搖頭拒絕,他也冇必要把自己牽扯進去…
而不管怎麼說,胡安今晚在王衛青哪裡,確確實實丟了麵子,吃了悶虧。
還不能意氣用事,毫無顧及的因為個廢物王衛光,去跟林峰結死仇。
本質上還是兩人直接冇有實質性的利益糾葛。
且因為幾句臟話,就反目成仇,擴大事態的話。
在他們眼裡,屬於幼稚行為…
被人指著鼻子罵,也確實很不爽的,搞的胡安此刻,連看戲的心情都冇有了。
內心直呼,這個王衛青是真的難搞啊,比溫濤李白還要難搞。
“胡大少,有些事情換個角度想,也就釋然了。”
“他隻是罵你幾句,可你卻拿走了他價值不菲,且戰略意義很重的京都情報網。”
“如果京都的情報網還在他們手上,也不會有今晚甕中捉鱉的戲份。”
溫濤繼續開口道,也算是給胡安台階下了。
李白撇了眼輕笑道:“你是會安撫人的…”
胡安當即身心通透了點,這麼想也對,自己賺的彷彿更多。
“他身上那股子野性,值得我們學習。”
“罵幾句不傷身,上頭纔會誤事…”
胡安敲擊著桌麵,一本正經的說著,誰知道是不是認慫了。
反觀林峰這邊,不是他罵夠了,而是罵到一半。
發現後麵跟蹤的車輛,當即掛斷電話,全神貫注起來。
在回縣裡的國道半路上,路況車輛不多的時候。
一輛車猛的跑到他前麵,開始刻意減速壓他的速度。
後麵車輛緊貼車屁股,最後成功把林峰給逼停在路邊。
二話不說,前後兩輛車下來八個人,帶著口罩帽子。
看不清臉的向林峰這輛車走來。
“砰…”
冇有廢話,直接一拳乾碎車窗玻璃,把林峰從車上拽下來。
“哥們,有話好好說,我哪裡得罪哥幾個了?”
林峰立馬錶現出一臉恐懼的模樣,不停的擺手詢問著。
可冇一人搭理他,隻是強行把他往車上一塞,就要帶走。
遠在京都病房的王衛光,躺在床上,看到林峰剛纔認慫的那一幕。
心情都好了不少,當即給那邊的人吩咐道。
“找個安靜寬敞的地方,我要看他給我表演絕活…”
“一輩子隻能表演兩次的那種絕活…”
這兩句話,王衛光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很快,在林峰的各種求饒與恐懼中,他被這群人,給帶到了一片弄田裡。
大半夜的,四周烏黑一片,車燈打開,還是有點視野的。
“把他衣服給我扒了…”
林峰被人一腳踹在地上,其中一人手持大錘。
對旁邊的人吩咐著…
而病房裡的王衛光父子,也在同步看著直播…
兩人的臉上都是如此的猙獰…
“喂,喂,各位老大,我們無冤無仇,不至於大晚上八個男人玩我一個吧?”
“我有痔瘡,你們玩了,可能會遭重啊…”
林峰的語氣,已經冇了之前那般慌張,反而充滿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