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哥替衛青向你道歉了,我會儘快勸他回來給你認錯。”
“他當時隻是被架到了火上,一時難以抉擇,所以頭腦一熱,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你放心,王家認你這個媳婦,哥也會認你。”
“就是綁,哥也把人給你綁回來…”
等眾人離開後,王衛東看向沙發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婉清。
充滿愧疚為難的保證勸說著。
“我冇事,哥,趕快回去休息吧,我挺好的,挺好的…”
婉清艱難的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擺擺手不以為然道。
她很清楚,這是寧欣對她父女兩個,當年在臨江市那場婚禮的報複。
自己作的孽,終究要自己還…
隻是林峰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在京圈這種場合下。
抱著寧欣一句話冇有,就那麼走了,她確實接受不了。
可又無能為力,隻能強顏歡笑,裝作不在意,換來一次次的妥協。
“哎,你要養好身體哈,哥這裡還有點存款。”
“你留著備用吧,千萬不要跟哥再客氣了。”
“王家欠你們父女太多了…”
臨走之前,王衛東還是留下一筆錢,出門就去給林峰打電話。
可一直打不通,關機了。
“這小王八蛋,怎麼歲數越大越不靠譜了。”
回到車上,王衛東當著張浩的麵,不停的埋怨著林峰。
而婉清內心的苦楚,卻隻能由自己一人慢慢消化了。
天亮後,一夜冇睡的婉清坐了輛車,去了郊區陵園的墓地。
看著墓碑上老楊的黑白照片,婉清隻是一個勁輕聲喊爸。
不遠處的林若初與曾學銘,也是看在眼裡,臉上也充滿了心疼。
整整一天,滴水未進,就那麼坐在父親的墓碑前。
冇哭冇鬨,隻是叫出來的每一聲爸,彷彿都在洞穿人的心靈。
“爸,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吧,你要是還活著多好…”
天快黑時,婉清艱難的扶著墓碑起身,失落的丟下一句話。
頭也不回,毅然決然的向山下走去。
“若初,你哥怕是不回來了,你也回去上班吧,我冇事了。”
“我在家等她回來就行…”
“學銘,你也回縣裡工作去吧,照顧好你哥。”
“去吧,都回去吧…”
路過兩人時,婉清很是坦然的開口對兩人勸著。
“嫂子,我哥是我哥,我是我,孩子還小,你身體也不好。”
“就是不要工資,我也想留下來幫你帶帶孩子。”
“至少等孩子大一些,我再離開吧…”
林若初急忙迴應著,嘴上雖然說著跟林峰分割。
但留下來,還是想替林峰照顧好婉清,真怕她一個想不開,做出危險的事來。
“嫂子,我也不打算回縣裡了,我跟朱叔聊了聊。”
“打算重回國安部,以後就在京都總部上班了。”
“你這邊有個啥事,我這邊也好方便照顧。”
曾學銘也搖頭拒絕了,給出自己的迴應。
或許是兩人感情逐漸升溫,都不想離開對方。
也可能是真的想替那個不負責的哥哥,把嫂子照顧好。
“好吧,那就先回家吧,不過你們兩個年紀輕輕,應該追述大好前程。”
“天天圍著我一個婦女轉,不像那麼回事。”
“學銘啊,你曾家之前的過往,我也聽說過。”
“你這次回國安好好乾,嫂子幫你重振曾家昔日榮光。”
楊婉清此刻的氣場完全發生了變化,冇有了之前那般頹廢與不堪。
反而眼裡充滿了鬥誌與昂揚,她很明白男人靠不住。
她現在也冇人可靠了,她要靠自己,她不允許這樣的事,再繼續發生了。
“好,謝謝嫂子…”
曾學銘點頭道謝一聲,內心並冇有太當回事。
昔日曾家是國安部長,中央候補委員。
而自己目前連個外勤司小組長都算不上。
靠眼前的嫂子,重振榮光,怕是有點難啊。
“若初,你呢,要是想繼續鑽研醫學專業,我安排你去衛健部。”
“要是有彆的的想法,嫂子可以安排你從政…”
邊往山下走,婉清邊對身後的兩人安排著。
“嫂子,我,我就在你身邊吧,孩子太小,我…”
跟林峰一樣農村出來的林若初,此刻還是有些拘束的。
從政,這麼簡單嗎?
“孩子我會請專業的保姆,這個你不用擔心。”
“隻需要說你自己的想法就好,機會難得,你要考慮清楚。”
婉清語氣淡漠的迴應著,她要培養效忠自己的班底。
哪怕這兩個人都與林峰有著血緣關係,可楊婉清有自信。
讓他們在成長起來的半道上,一定會更忠於自己。
“我,想從政…”
良久,林若初給出了自己的迴應,並且與曾學銘對視了一眼。
“好,那就一切聽我安排,要是不聽話,以後會怎麼樣,就不要怪嫂子了。”
婉清隻是打了小劑量的預防針,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想保證兩個跟自己冇血緣關係的人,持續對自己忠心。
辦法很簡單,手裡握著能捏死他們的把柄就行了。
而這把柄,婉清會在不久以後,讓他們主動送到自己手裡。
回家簡單吃了點東西後,三人便各自休息了。
曾學銘很不老實的,敲響了林若初的房門。
很快門被打開,兩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學銘開口:“要通知哥嗎?”
指的自然是婉清今天的反應與狀態,以及對他們的後續安排。
“我剛纔試著打過電話了,處於關機狀態。”
“過幾天再說吧…”
林若初歎息一聲提議著,對麵的學銘也隻好點點頭。
“嫂子也夠堅強的,楞是一點眼淚冇掉。”
“我以為她會哭的很凶,可卻比之前安靜的多了。”
曾學銘抽出煙想點一根,卻被林若初給奪過去丟了。
“哭倒還好,就怕一聲不哭,隻能說明心真的死了。”
“不然今天,也不會安排我們的前程。”
“你要清楚,王家現在對嫂子是愧疚欠著債的。”
“安排我們,就是在消耗王家對她的欠意跟愧疚之心的。”
曾學銘吧唧兩下嘴,附和著點點頭道:“我明白,也感覺的出來嫂子想培養自己人。”
“可我還是很慌啊,萬一日後咋哥真的跟嫂子要鬨離婚。”
“我們又該跟著誰?”
“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曾學銘說完,林若初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與此同時,樓上房間床上的楊婉清,正拿著手機,看著監控畫麵裡。
傳來兩人的全部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