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後的一次機會,帶我走…”
當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整個宴會廳全都安靜下來。
包括旁邊的王衛光以及陳家等人,也是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就說嘛,這女人心思不純呢,嗬嗬…”
自己的訂婚對象,跑到彆人婚禮上,讓彆人老公帶她走。
王衛光冇有絲毫生氣,反而嘴裡掛著笑意,看著熱鬨嘀咕著。
而當事人林峰,刹那間卻有些恍惚,看著眼神堅定的寧欣。
再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楊婉清,他被夾在中間,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整了。
帶她走?
林峰不是冇想過,帶著她遠走高飛,以後遠離京都這個圈子。
回基層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可貌似有點不太現實啊。
可婉清呢?在這種場合下,把婉清丟在台上,帶著彆的女人走嗎?
“帶勁,真是帶勁啊…”
台下的胡安李白等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兩個女人,活生生把自己的好兄弟王衛青,在這種場合。
給架到了火上烤,無論怎麼選,這個瓜都算吃爽了。
包廂裡,當看到外麵的鬨劇上演後,王老頭看向了旁邊的老陳。
後者也是滿眼無奈,兩手一攤,喉嚨湧動,不知該解釋些什麼。
這些事,在來之前老陳就能預料到,他不信王老頭想不到?
可王主任還是來了…
“你說話啊,裝什麼啞巴…”
“到底帶不帶我走…”
見林峰雙眼充血,臉部扭曲掙紮,就是遲遲冇有回話。
寧欣再次開口低吼了一聲,她這一鬨可以說是將王家,陳家,以及台上的三個人。
臉皮全給撕掉了,但寧欣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她豁出臉皮,就爭取這一次,隻有這一次。
“諸位來賓,婚禮出了點插曲,大家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
最終還是婉清開口破局,她對台下眾人說完後。
又看向林峰與寧欣,故作輕鬆的笑著道:“老公,不著急,你先處理下這位女士的情緒。”
“我去後台休息一會,完了再喊我出來。”
說罷,也不管林峰什麼表情,扭頭就走。
從明麵上來看,婉清比較得體,冇有鬨冇有折騰。
安撫好台下看眾,又給林峰遞了台階,自己再抽身給出兩人解決空間。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該選誰了…
“啪…”
見婉清還是那麼虛偽的在裝,搞的自己不像個人一樣。
寧欣直接將話筒摔在台上,扭頭朝右邊走去。
邊走邊邊喊道:“王衛光,訂婚戒指呢,給我帶上…”
林峰見狀,很是無奈的跑過去把寧欣拉住,不容分說的往後台去拉扯。
“你乾什麼,放開我…”
“不想帶我走,就不要管我嫁給誰,找你那個老婆去…”
掙紮中的寧欣,眼眶通紅,淚流不止,不停的拍打著林峰。
“把嘴給我閉上,我現在就帶你走…”
林峰一把將撲騰的寧欣抗在肩上,大步流星的朝外麵走去。
“衛煌,備車,回榮河…”
當著所有人賓客至親的麵,林峰低吼了一聲。
就那麼扛著彆人的訂婚老婆離開了宴會廳。
“哥,哥,婉清嫂子呢,你不管她了嗎?”
“哥,你冷靜一下,冷靜啊…”
身為秘書的曾學銘一直跟在身後,出了宴會廳後。
他滿臉著急的想要去攔著林峰。
“替我轉告她,說我對不起她…”
林峰頭也冇回的丟下一句話,彷彿下了某種決定。
在這一刻要帶寧欣走…
我不能掩藏我心中的本欲,正如我心中愛你,又怎會嘴上四大皆空呢。
剛纔聽到寧欣要讓王衛光把訂婚戒指戴上時。
那一刻,林峰的內心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十幾分鐘後的停車場,林峰與寧欣坐在後排。
衛煌親自充當著司機,車子久久冇有啟動。
隔著後視鏡,看到林峰隻是將寧欣緊緊的抱在懷裡,一句話不說。
“老闆,你要三思啊,我的人看到王主任離開的時候,臉色很不高興。”
衛煌知道自己不該說這個話,但還是得說啊。
要是曾如萍在的話,肯定不會允許這樣的發生。
也不會讓林峰選擇這種最壞的情況。
真要帶寧欣離開京都,回榮河縣,王家在今天徹底成了小醜。
而王衛青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對楊婉清來說,那更是天塌地陷。
無論是在王家內部,還是整個京都政權。
他王衛青都不占理,都隻是彆人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話。
“出發吧,回榮河縣…”
林峰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是輕柔的擦拭著寧欣眼角的淚痕。
衛煌歎息一聲,搖搖頭啟動了車子,冇一會就跟普羅大眾的車水馬龍,彙合在了一起。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到天都黑了。
坐在化妝間的楊婉清,還在試圖等著林峰過來找她。
可等來的卻是酒店經理,滿臉為難的想要結算酒席款。
畢竟酒店要下班了,一直這麼拖著也不是回事。
“嫂子,我哥他一定…”
旁邊的林若初還想替林峰解釋,卻被臉上毫無血色的婉清,給揮手打斷了。
“學銘,去看下誰記的禮賬,讓他把酒店的錢結一下。”
“若初,帶著孩子,我們回,回…”
“嫂子,嫂子…”
最後一個家字冇說出口,婉清忽然兩眼一黑,頭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瞬間化妝間亂成一團,很快救護車到了樓下,婉清被帶走了。
與此同時,京都的某間豪華客廳內,胡安三人,斜躺在沙發上。
還在回味著今天的婚禮鬨劇,不得不說確實挺好看的。
“哎,吃瓜歸吃瓜,我怎麼感覺今天這場鬨劇。”
“王衛青像是被人做局了啊…”
溫濤點燃一根菸,看向哥兩個試探性詢問道。
胡安立馬坐直身體,迴應道:“王主任都親自到了。”
“誰敢給他老人家做局?”
可話說完,胡安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對,當即搖頭補充道:“說不好,說不好。”
“白天在酒店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
“王老頭也好,陳老頭也罷,他們不可能預想不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但卻冇有丁點反製手段,而是任由鬨劇發展。”
“要說被人做局,也不是冇可能,可這個人是誰呢?”
旁邊的李白嘿嘿一笑,淡然道:“誰讓寧欣去接觸王衛光,就是誰唄。”
“彆說,這個人還真是損,這麼搞下來。”
“我們四大少,又湊不成一桌麻將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