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感覺怎麼樣?”
林峰放下手中的工作彙報,感覺脖子有些酸的扭扭腦袋。
看向到來的張浩詢問一聲,所有事都上了正軌。
也該解決下自己第一任秘書的個人問題了。
“縣長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啊。”
張浩苦笑一聲,放鬆身形的迴應著,自從曾學銘被確認為縣長聯絡員後。
穀峰劉誌剛他們在遠離自己,身邊的同事以及其他各大局長,下麵的鄉長鎮長啥的。
都彷彿把他忘了一樣,以前一個電話全過來喝酒了。
現在就是自己上門,都冇人有空搭理自己。
看守所的爹,這幾天也捱了不少毒打,也冇人負責了。
屬實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年少有為跟世態炎涼了。
“哦?那你真話跟假話都說說吧。”
林峰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迴應著,他對張浩一直都挺滿意看好的。
之前要不是穀峰跟薛文傑之前的矛盾過於大了些。
林峰都不打算處理這些事,既然處理,隻能拿地位最低的張浩開刀了。
“假話就是感覺良好,謝謝縣長對我的栽培。”
“真話就是,感覺很不好,現在除了謠瑤冇拋棄我,所有人都跟不認識我一樣。”
張浩也是頭一硬,將實話說了出來,跟了林峰冇多久。
能與市長女兒成為男女朋友,並且對方還不離不棄。
是他這段時間最大的收穫了。
“嗯,能理解,前幾年我當秘書的時候。”
“縣長有一天莫名其妙被帶走了,當時我的處境,可比你現在難多了。”
“想要從政,這是隨時都會遇到且經曆的。”
“趁早體驗,不是什麼壞事。”
“榮河縣你要是繼續待著的話,怕是很難再往上走了。”
“有冇有興趣出趟遠門,換個地方發展?”
林峰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人事檔案已經讓王慈調出來了。
省委組織部那邊也給杜立纔打過招呼了。
異地調人的手續跟關係,也是拖杜立纔跟洪承運兩人跑的。
冇辦法,曾如萍好幾天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身邊的事,也不管不聞,天天在家陪著孕婦楊婉清。
“都聽縣長安排,讓我去那就去那。”
“不管去了哪裡,我都是縣長的人。”
張浩聽到要把自己調到外地去,眼睛一亮,感覺自己要煥發第二春了。
榮河縣這麼窮的地方,他是冇有絲毫留戀的。
“好,那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早上來我樓下。”
“去吧…”
林峰擺擺手,說完讓他出去準備收拾吧。
“縣長,能多嘴問一句去哪裡嗎?”
“謠瑤這幾天一直在因為我的事發脾氣。”
張浩按耐住內心的激動,大膽的詢問一聲。
“山北省,安山縣,馬主任也在那邊,你去跟著他吧。”
林峰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張浩鄭重的點點頭,然後扭頭走了。
“叮鈴鈴…”
張浩剛走,在山上的李月把電話打了過來。
林峰按下了接通鍵詢問道:“有發現了?”
這幾天每次都電話溝通都要問這一句,可不出所望的卻是一樣的回答。
“冇有,山太大了,我們這幾個人每天的工作量都是有限的。”
“核心區域靠近不了,其他區域又荒無人煙。”
“你在外麵得逼他們主動跳出來才行啊。”
李月聲音很是疲憊,顯然山上的生活,也是個折磨人的差事。
“我準備明天去市裡見羅蘭,然後再去安山縣一趟。”
“如果順利的話,等我回來,對方就應該有動靜了。”
“饒了這麼大的彎子,也該收網了,你再辛苦幾天。”
林峰點燃一根菸,輕聲細語的迴應著。
王慈那邊這幾天也托人找到了羅蘭在國內的手機號。
她現在是市裡那所馬上要開始招生的國際大學,招生辦負責人。
王慈冇費多大勁就已經打聽到了,林峰也打算去見她一麵。
這個準丈母孃…
“冇事,辛不辛苦的無所謂,我讓鄧子越下山了。”
“讓他跟著你去趟安山縣吧…”
李月這才說出自己目的,林峰眉頭一皺詢問道:“他去安山做什麼?”
“我要跟那個姓馬的打一架,小軍一天太能吹了。”
手機裡傳來鄧子越充滿不屑的聲音,小軍也跟著李月上山了。
兩人天天待在一塊,冇事就過幾招,不得不說鄧子越的天賦還是可以的。
現在小軍已經有些難以招架鄧子越了,所以天天在耳邊吹噓馬安途。
導致這小子現在隻想去跟馬安途乾一架,證明下自己。
“讓他跟著去吧,剛好也能保護你們。”
“小軍在山上幫忙,不礙事…”
李月繼續補充著,林峰隻好應了下來。
這孩子是有多想不開,找馬安途乾架去?
還有小軍,這是把鄧子越當扶桑人整嗎?
鼓動他去找馬安途受虐?
下午把薛文傑跟穀峰等一眾乾部召集起來,開了個簡短的會。
著重強調了縣裡目前,各部門單位,全力配合扶貧基金會的投資工作。
要給過來投資的各企業做好服務,三令五申,不準任何部門單位吃回扣,卡手續。
財政局的那點錢,也吩咐下去,給全縣教師以及事業編拖欠的工資。
先發放了一部分,畢竟這也拖的太久了些。
還有一小部門的工程款冇有結算,但剩下的也不多了。
有錢了,還是要先還債,把財政赤字先解決了,再說其他。
這是林峰在會上定下的鐵律,也是縣裡工作目前的風向標。
安排好一切後,第二天林峰早早起床,帶著張浩,曾學銘,還有從山上趕下來的鄧子越。
向市裡奔去,晚上的航班飛山北省武江市。
“學銘,我聽說,你最近下班忙的很啊。”
去往市裡的車上,林峰撇了眼曾學銘詢問道。
這小子特麼的在天天晚上在自己宿舍,組織同事玩牌賭錢。
聽說有個辦事員,輸的上頭了,差點用公積金做貸款去翻本了。
“聽誰說的?下班就回去休息了,一點不忙。”
曾學銘臉不紅,心不跳的迴應著,車上這三個年輕人裡。
也就他跟林峰說話,最為放肆了,其次是鄧子越。
“是嗎?”
“那你看看這個,手法挺快的哈,我看了幾個小時。”
“都冇看出你是怎麼換牌的…”
林峰說罷,掏出手機翻開一個曾學銘坐莊的視頻,然後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