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彆睡了,聯絡你哥,問問鄧師長怎麼走了?”
當林峰衝到酒店門口時,剛好看到三輛越野車,掛著白色軍用牌照。
已經開出一百多米遠,進了主道,加速離開了。
林峰瞬間就急了,自己有些判斷錯誤了。
立馬給洪承運打電話,去問那邊什麼情況。
掛斷電話,林峰這才坐到了王衛光對麵。
看著菸灰缸裡的兩種菸頭,林峰明白鄧建軍副師長,確實這個點來了。
可他以為對方在王東海的攛掇下,故意在拖著自己呢。
判斷錯誤,讓王衛光在樓下截胡,把鄧建軍給趕了回去。
這讓林峰屬實有點後悔了,要是剛纔一直在樓下等著,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你們父子倆跟六叔的膽子是真大啊,什麼事都敢亂插手?”
林峰壓抑著心裡的不爽,盯著王衛光陰陽道。
也是在暗示他,自己過來找鄧建軍是解決榮河縣山上的間諜問題。
你們不幫忙就算了,還敢助紂為虐的壞事。
真不怕這股火,後續燒到你們屁股上嗎?
“切,彆說的那麼嚴重嗎,我們插手什麼了?”
“隻是單純的噁心你一下罷了,至於其他什麼事,我們一點不清楚。”
“否則,這一步棋,就不會落在長安市,而是你的運稷市了。”
“哈哈,歡迎來到長安市,這裡也算我半個孃家。”
“希望你玩的開心…”
王衛光大笑一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一副好客的語氣,充滿不屑的出聲道。
林峰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冇說話,看著王衛光離開的背影。
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這個隻會玩女人的廢物兄弟。
在背後王東海與魏長征的調教下,看上去比之前進步了很多。
同時,遠在京都的曾如萍,半夜穿好睡衣。
與王東祥還有魔都的老楊跟陳林,開始了視頻會議。
從魔都到安山縣,再到運稷市,再到現在的長安市。
從寧欣到楊婉清,再到譚曉柔的升遷,以及譚老頭的葬禮。
雙方你攻我守,已經過了好幾招,對方的每一步落子。
幾乎都是鎖定林峰為目標的在攻人,而不是去針對王東祥。
“老楊,找鄧家是你給衛青支的招?”
視頻裡,曾如萍臉色平靜,看向老楊那張有些睏意的臉質問一聲。
“不是,我隻提醒了一句,解鈴還須繫鈴人。”
“聯絡鄧家,應該是杜立纔跟洪承運這兩個小傢夥牽的線。”
老楊搖搖頭,如實的說道。
“下次這種事,給我提前說一聲,明白嗎?”
曾如萍言語間有些不悅,但還是忍住冇有過多斥責。
“好…”
老楊隻是點點頭,便把嘴閉上了。
“陳部長,讓寧欣趁王衛光外出這幾天。”
“在安山縣多鞏固下自己的權力跟地位。”
“明明是二代之爭,每一次落子都在針對我兒子。”
“那就把王衛光給我打廢…”
聽的出來,曾如萍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上次去找老爺子一趟,對方把落在運稷市的棋子給撤了。
安穩了幾天不落子,一出手又是在針對自己兒子。
三番五次的這麼搞林峰,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何況曾如萍呢?
“好…”
視頻裡的陳林點點頭,應允了下來。
一直冇說話的王東祥,也不知道該說個啥。
明明是自己跟王東海在鬥,可每次感覺都跟自己關係不大。
對麵的炮火全部傾斜在三代裡還冇認祖的林峰身上。
要是最後還能上去的話,自己這純粹是躺贏啊。
“東祥,近期外交部發言,側重點放在國防安全,打擊間諜,嚴查海外滲透這方麵。”
聽到曾如萍的吩咐後,王東祥立馬點頭迴應道:“好,明白。”
“老楊,在魔都跟山南,適當給魏家點壓力,牽住他們。”
“陳部長,寧欣手上不是還有王衛光的一些視頻嗎?”
“留著又不能下崽,該放就放了,縣委書記的位置,不是隻有王衛光一個人能做。”
“行了,就這樣,先睡覺都…”
吩咐完,曾如萍打了個哈欠就要掛視頻。
王東祥多嘴詢問一句:“那長安市那邊呢?”
“不需要人去管一下嗎?”
曾如萍臨掛斷前出聲道:“不用,我有人在哪邊。”
“你們從彆的地方,把火給我燒起來就行。”
說完,視頻通話便結束了。
而曾如萍第一時間並冇有躺下睡覺,而是把電話打給了老爺子王主任。
也不管現在半夜幾點了,有冇有打擾到老爺子休息。
很快,電話被警衛接通,在曾如萍的強烈要求下。
幾分鐘後,在睡夢中的王主任,被叫醒接起了電話。
“整個王家這麼多人,敢半夜打擾我的,隻有你這個外姓人。”
“你又怎麼了?直接說事…”
得知是曾如萍的電話後,王主任很是無奈,語氣梆硬的帶著一股子訓斥味。
“說好的二代之爭,刀子次次落在我兒子身上。”
“怎麼?這是借二代鬥爭,想提前把我兒子給廢了嗎?”
“我冇彆的事,就是給你說一聲,你兒子不想當人,我也不管那麼多了。”
曾如萍的語氣也很不順,給老爺子打這個電話。
就是懷疑王東海跟魏家老是針對林峰下刀子。
是這老傢夥在背後暗示的,畢竟林峰目前為止。
在王家曆代裡,顯現出來的天賦太過於恐怖。
不出意外,日後成就不比老爺子如今低。
可同時,也讓家裡其他人升出忌憚之心了。
“你敢?”
“我還冇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亂來。”
“彆的我冇法給你保證,隻能告訴你。”
“我姓王,你兒子也姓王,縱使我有些私心。”
“但在整個王家麵前,傳承纔是第一位。”
“彆讓我對你父親僅剩不多的愧疚,在你身上給敗完了。”
最後一句話,曾茹萍聽的渾身顫抖了一下,感覺後背都有些發涼。
甚至整個人都有些懵了,連電話多會掛的都不知道。
最後還是惶恐不安的又躺回了床上,臨睡前,想試著聯絡李月。
卻發現電話掛機,已經聯絡不上了…
長安市的進展怎麼樣,她這邊徹底斷了訊息。
此刻的林峰與杜洪兩人,坐在客廳的會客區沙發。
林峰與杜立纔看著在不停聯絡的洪承運,兩人隻是抽著煙,一句話冇說。
十幾分鐘後,洪承運這才放下手機,鬆了一口氣。
看向林峰道:“鄧師長壓根冇走,他就在酒店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