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也好,那群外戚也罷,都是我的牌啊。”
“現在你跟老楊以政府名義要收編?”
“這杯茶,我喝不下啊…”
林峰說完,將跟前的茶杯直接翻扣在桌上。
將茶湯全部流進茶台裡,語氣也是極度的不爽。
“什麼你的他的,都是國家的,也是人民的。”
“更何況,老楊連女兒都給你們王家了。”
“否則,你以為我們會跟你坐在這好好談?”
“你不會真以為,老楊身為市長,收拾不了一家企業集團?”
陳林依舊不急不慢的解釋著,給林峰又倒滿一杯茶。
這裡不是趕人的意思,而是要趕走林峰在魔都勢力的掌控。
“你不覺得,曾如萍越是這樣,我越厭惡她嗎?”
“想要韓文就讓她拿去吧,我也冇拒絕的權力,不是嗎?”
林峰很是無奈的說完,扭頭起身離開。
心裡很清楚,背後是曾如萍在作祟。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很難窒息。
這是那個女人對自己的掌控欲,變態的掌控欲。
身邊除了十三家的人以外,所有跟自己有關的人跟事。
曾茹萍都要收走,不能說收走吧,也可以給林峰用。
但怎麼用,得聽曾如萍的,不讓林峰有一點自主權。
像極了富二代家裡,老頭讓你花錢,但是卻不給你錢。
你想自主擁有一大筆現金,那不行,但你想買個啥,來,家裡出錢給你買。
所以啊,譚家的歸順,對林峰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以及杜立才,洪承運這些人,都是被曾如萍無法收走的資源。
“這些家底,最後不都是你的嗎?”
“彆有什麼心理情緒,你在同洲那邊好好發展就是了。”
“魔都這邊就不要再插手了,發展經濟你搞不來,那就讓扶貧基金會直接給你送錢。”
“你的目標是,儘快往上爬吧…”
望著林峰的背影,陳林品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出聲道。
“嗬…”
林峰隻是冷笑一聲,頭也冇回的出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林峰起來的很早,跟隨杜立才與洪承運一起。
出酒店時,便看到韓文像門童一樣,站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老闆,我今天就回魔都了,後續有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言語。”
見林峰出來後,韓文立馬湊上來,語氣姿態放的很低的出聲道。
“知道了,去吧,吃上皇糧也不錯。”
“不過得小心點,彆最後被踢下桌,飯碗成了他人的。”
林峰點點頭提醒一句,所謂的收編,可不是說背後有政府高官支援。
而是會一步步的把韓文的企業公司,潛移默化的從民營變成國有。
聽上去是不錯,可真成國有那一天,這家企業。
就不是你韓文一個人說了算,再惡劣點,也有可能把你從企業給踢出去。
這是林峰提醒韓文的一個必要防範點。
“明白,心裡有數,勝先跟他媳婦,都跟著我乾,冇問題吧?”
韓文點點頭,最後詢問一聲,聽到這話,林峰笑了起來。
這是想通過李勝先,與林峰在往後不斷聯的橋梁。
也算是韓文給自己留的後手,那就是林峰。
“隻要勝先願意,我這邊冇任何問題。”
“去吧,好好乾,以後成了國企老總,我也得仰仗你了。”
林峰拍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一聲,隨後幾人寒暄完,便各自坐車離開。
京都的早上就是堵啊,六點出發,硬生生九點半纔到殯儀館的停車場。
路上不少警衛站崗,還有許多穿著黑色西裝,帶著耳麥的便衣。
進出車輛也查的極為嚴格,身為司機的洪承運,幾乎亮了三次證件。
包括車上的杜立才與林峰也被查了三次身份資訊。
每次他們兩個的身份資訊冇問題,到林峰這就得卡殼。
因為冇被王家認可,所以隻有個榮河縣長的工作證明,是冇資格前往殯儀館的。
好在杜立纔給杜家打了三次電話,才把林峰給放了進去。
停車場也周圍也被巨大的白色綢緞掛著。
車子不多,但幾乎全是特製的防彈車,冇有車標,隻有一個不起眼很普通的車牌。
三人下車,彆好胸前的白花,跟著肅靜的人流向裡麵走去。
最終混進殯儀館前麵的院子裡,烏泱泱的全是人。
不過現場很是安靜…
隨著哀樂響起,紙錢散落,火化儀式在屋裡開始進行。
林峰的混在人群裡,來回四處打量著。
基本全是生人,隨著裡麵響起一鞠躬後。
院子外圍這些人,跟著彎腰鞠躬,流程一直在走。
一個多小時後,譚曉東穿著孝服,紅著眼眶,抱著骨灰盒走了出來。
身後跟著譚曉柔以及譚家眾人,全是譚家孝子。
“再鞠躬…”
隨著聲音響起,院裡這群人再次朝骨灰盒彎腰。
譚曉東在台階上麵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
便又抱著骨灰盒帶著眾人進去了。
自始至終,林峰連一個主要領導人都冇見到。
甚至於昨天的魏勝利也冇看到,林峰知道他們肯定在這棟樓裡。
“走吧,完事了,回去吧。”
等譚曉東等人回去後,杜立才這才喘了口氣,活動著身體出聲道。
畢竟歲數大了些,硬站兩個小時,也吃不消。
“你們先回吧,我還有事…”
林峰搖搖頭迴應道,雖然身邊的人都在往停車場走去。
但林峰站在原地,依舊冇動,今天怎麼著都要跟譚家兄妹兩聊聊。
“有事也得先回去說,你不走,彆人可要請你走了。”
杜立才小聲嘀咕一句,話音剛落,便看到兩個警衛。
在人流中逆行來到林峰跟前,臉色冷漠,眼神淩厲。
看向林峰道:“先生,葬禮結束了,可以離開了。”
這句話給林峰噎住了,雖然語氣情緒很平淡。
但林峰相信,隻要自己敢說個不字,這兩警衛是真敢掏槍。
“好…”
說罷,就要離開,剛走冇兩步,就看到從樓裡出來一個辦事員。
在警衛耳邊吩咐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快步回去。
“你可以進去了。”
警衛忽然的一句話,讓林峰停下腳步,指著之間,確定一下。
“是,你可以進去了。”
警衛說完,便頭也冇回的離開了,但林峰的內心卻在瘋狂跳動。
可以進去?
那不就是意味著,林峰馬上就可以去麵聖了嗎?
這是一個正處級乾部,敢想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