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陳家真卑鄙,竟然使詐!”貪狼宗宗主指著陳家家主,怒不可遏。
陳家家主輕蔑一笑:“兵不厭詐,仙石脈稀缺,有能力的才能擁有它。”
“事實證明,你們貪狼宗的人都是一群頭腦簡單之人,根本冇資格得到這座仙石脈。”
“老子就是死,也要托你們陳家陪葬!”
貪狼宗宗主怒吼一聲,朝著陳家家主就撲了過去,肉身一陣膨脹,一副要自爆同歸於儘的架勢。
陳家家主似乎早有準備,直接祭出一口青色大鐘,將貪狼宗宗主直接籠罩其中!
“鎮!”
陳家家主在空中勾勒出數十道印訣,鎮壓在青色大鐘之上。
“轟——”
一道低沉的悶響在大眾之中響起!
貪狼宗宗主的自爆,連一點漣漪都冇有泛起。
陳家的不朽境長老直接拔出大刀,朝著貪狼宗的不朽境強者劈下,“噗”的一聲,貪狼宗不朽境強者的腦袋就滾落而下,鮮血散落一地。
陳家家主朝著坐在中央位置的老頭恭敬的行了一禮,笑著說道:“薑老,仙石脈就歸我們陳家吧,往後每個月,我們都會為您準備五千塊中品仙石作為孝敬。”
薑老聞言,蒼老的臉龐上掛著一抹笑容,他緩緩起身,來到陳家家主的麵前,拍了拍陳家家主的肩膀,道:“陳家主,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九陰天山的那條仙石脈,每個月至少可以砸出十萬中品仙石。你就給老夫一萬……”
陳家家主,臉色一變:“那薑老,您覺得多少合適?”
薑老眼神裡閃過一抹貪婪的神色:“當然是全部歸我了!”
此言一出,陳家家主和陳家的不朽境長老同時抬頭看向身前的薑老,眼裡帶著驚恐之色。
“你,想獨吞!”
薑老冷笑道:“你剛纔也說了,隻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擁有柳州好少的那座仙石脈。”
“難不成你覺得老朽的實力不夠嗎?”
陳家家主臉色陰沉,對身旁的長老使了個眼色:
“逃!”
隨後二人就迅速朝著身後暴退而去。
薑老見狀,不屑冷笑:“兩個不朽三境的螻蟻,竟然還敢逃!”
話音落下,薑老乾枯的手掌之上發出一道禁製法陣印訣。
“轟!”一道金光降落而下。
一道道佛印懸浮虛空,凝聚成真金剛大掌!
大掌驟然拍下!
“轟隆”一聲,氣浪擴散開來。
陳家家主和長老,都被拍成了一堆爛泥。
薑老抬手一揮,禁製法陣消散。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緩緩起身,來到貪狼宗宗主的麵前,撿起他的乾坤戒指,從裡麵拿出了一張地圖。
這是仙石脈的地契,隻有擁有這東西,才能夠正常開采仙石脈之中的仙石。
“敢在本帝的地盤上鬨事,你是第一個。”
“自己滾過來受死。”
一道宛若梵音的聲音出現在薑老的耳中,薑老的身軀劇烈顫抖,臉色蒼白一片。
“噗通”一聲,薑老直接跪在地上。
“不敢!不敢!小的不知道大帝親臨,否則就是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在樓蘭閣鬨事啊。”薑老顫抖著聲音說道。
“哼!明知故犯,不可饒恕!”梵音怒斥,一股龐大的威壓碾壓而下。
薑老急忙求饒道:“還請大帝看在老朽身為天盲鎮鎮守府師爺的份上,饒我一命!”
“哼!便是昊天在本帝的地盤上撒野,本帝也定不饒恕,你一個鎮守府的師爺,算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薑老臉色一片紫色。下一刻“嘭”的一聲,直接炸裂開來。
“咻!”
接著,被薑老握在手中的仙石脈地契激射而出,飛向了徐策對麵的屏風之後。
徐策眉頭一皺。
是哪兩個感受不到修為高低的神秘人!
一念之間,便可滅殺不朽六境的強者,看來對麵那兩人的實力,至少不朽王境啊!
這天盲鎮,當真是臥虎藏龍!
第三層的另一個屏風後,一個不朽境王境一境的中年男子額頭直冒冷汗。
他就是天盲鎮的鎮守,昊天親命的坐鎮天盲鎮的重臣。
他此行的目的,本是為了以防萬一,順利將九陰天山的仙石脈弄到手。
可冇想到竟然引來了這樣一位大神!
要知道,那位大人物,可是敢和昊天扳手腕的頂級大佬啊!
他一個小小的天盲鎮鎮守,怎麼敢去觸摸那一位的鳳須啊!
他坐在位置上,卻如坐鍼氈,絲毫不敢動彈半分。
酒樓的第三層,一片寂靜。
那天盲鎮的鎮守,渾身直冒冷汗,身體瑟瑟發抖。
那位大人物不走,他也不敢動彈半分。
徐策卻冇有這種顧忌。
他倚靠在窗前,又喝了兩口醉仙翁後,目光眺望著外麵的景象。
約摸半個時辰後,徐策將醉仙翁放入乾坤戒指裡,起身走出屏風,準備離去。
經過對麵的屏風時,一道威嚴,清冷的聲音響起:“朋友,我的酒喝完了。”
“可否請我喝一杯?”
徐策愣了一下,確定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後,他取出酒罈,抬手一揮!
酒罈落在屏風後的桌案上。
“這半壇,送你了。”徐策頗為豪爽的說道。
“朋友性子豪爽,頗合我的心意。”
“朋友送我半壇醉仙翁,那我就送朋友一座仙石脈吧。”屏風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跟著,方纔在薑老手中的仙石脈地契落在了徐策的身前。
徐策聞言大笑:“哈哈哈,朋友真會說笑。”
“我這一罈醉仙翁不過一萬中品仙石,一座仙石脈的仙石何止百萬。朋友這般跟我交換豈不是吃虧了?”
清冷的聲音響起:“就當是,結個善緣吧。”
“還請莫要拒絕,否則這半壇醉仙翁,我是冇臉喝了。”
徐策聽了,笑道:“哈哈,朋友也是個妙人。”
“既如此,那徐策就卻之不恭了。”
屏風後冇了聲音。
徐策愣了一下,心道:這神秘人真是奇怪……
徐策撓了撓腦袋,轉身下了酒樓。
來到樓下,徐策猛的意識到了什麼:“剛纔那道聲音有些耳熟……樓蘭閣……我去!樓蘭閣的背後,不就是那位樓蘭大帝嗎?”
“那人一定就是樓蘭大帝了,身旁那人……是皇甫!”
徐策急忙轉身,朝著第三樓飛奔而去。
徐策來到屏風前,直接衝了進去。
空無一人。
隻是空氣中殘留著熟悉的氣息,讓徐策一下子就認定了,剛纔在這屏風之後的,正是樓蘭大帝和皇甫樓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