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團聚
眼見一個肉球跑過來,顧函誠側身擋在蕭明月身前,這小子現在勁大著呢,他媳婦剛有身孕,要小心。
顧希沅近四個月冇抱到兒子,也是想唸的緊,快步迎過來,蹲下身伸手抱他。
珩哥兒叉開雙手撲進母親懷裡:“母後,兒臣好想你!”
顧希沅親昵地親吻兒子肉乎乎的臉蛋:“母後也想珩哥兒。”
珩哥兒委屈巴巴:“母後不能再走了。”
“好,母後答應你,不走了。”
珩哥兒緊緊地摟著顧希沅的脖子,臉上掛著大大的笑。
顧希沅親了親兒子,就見後頭跑過來一個小人。
“皇兄,等等,暖暖。”
顧希沅蹲在地上,一手摟著兒子,另一隻手空出來喚女兒:“暖暖,快來母後這裡。”
“母後。”蕭忻暖看到了她,呲著牙邁著小短腿跑過來。
顧希沅耐心等她過來,離京時她剛會走不久,不禁感慨:“暖暖都會跑了。”
蕭忻暖終於跑到近前,不忘告狀:“母後,哥哥,壞。”
珩哥兒一昂頭:“是你追不上我,誰讓你跑的慢。”
顧希沅一手摟著一個,心被填的滿滿登登。
蕭忻暖抱緊顧希沅:“母後,暖暖,想你。”
顧希沅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母後也想暖暖。”
蕭忻暖得意,用力推珩哥兒:“哥哥壞,不等,暖暖。”
珩哥兒推開她的手,霸占著屬於他的位置不走。
蕭泫就站在顧希沅身後,看著這一幕,眉目間滿是溫情。
顧希沅一回頭,看到了他的笑容,心裡熱乎乎的。
不管走多遠,家裡會有人等著她,想著她。
見一雙兒女還在互相推,蕭泫開口停下孩童間的硝煙:“好了暖暖,外頭曬,我們進堂屋。”
“母後,抱抱。”蕭忻暖仗著自己小讓顧希沅抱。
珩哥兒也不甘示弱:“母後抱兒臣。”
顧希沅試探著一手抱一個,卻發現她抱不動,兩個孩子都重了。
蕭泫走過來替她解圍,一把抱起珩哥兒:“讓你母後抱妹妹吧,她抱不動你。”
珩哥兒原本有些不情願,聽到母後抱不動他,隻能妥協。
夫妻倆一人抱起一個,一家人說說笑笑進門。
府裡已經準備好膳食,眾人進了膳堂,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坐在顧希沅身邊,蕭泫被擠冇了位置。
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好在他有先見之明,一個人去接她。
等兩個孩子同顧希沅黏糊夠了,也吃飽了,蕭忻暖開始犯困,顧希沅讓奶孃抱她去睡覺。
“以前暖暖從未同珩哥兒搶過我,今天怎麼突然搶起來了?”
蕭泫終於能離她近些,坐過去:“她以前隻顧著睡覺,現如今醒的時間多,便知道爭搶了。”
“你不在時他們兄妹會搶我。”
顧希沅握住蕭泫的手:“這段時間辛苦你,一個人帶他們兩個。”
“的確辛苦。”蕭泫盯著她,故意眨了眨眼。
顧希沅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要她犒勞他。
捏了捏他手掌,低聲快速說道:“回宮再說。”
蕭泫心中一喜,她竟答應了?
“好。”
席間,顧希沅說起南域的事,眾人都很看好南邊的生意。
她又提到出海,珩哥兒聽的津津有味,正是對什麼都感興趣的階段,她拉著顧希沅的袖子,仰著頭眼巴巴地盯著她:“母後,兒臣也想去,您帶兒臣去好不好?”
“我們留父皇陪妹妹,母後以後去哪都帶著兒臣。”
被兒子拋棄,蕭泫的臉直接黑了,小小年紀竟存了和他一樣的心思。
“蕭逸珩,朕回去就讓先生們給你增加課業。”
珩哥兒嚇得躲去顧希沅身後,露出一隻眼睛,偷偷地打量蕭泫的臉色。
見他是認真的,趕緊抓顧希沅衣袖:“母後,您快幫幫兒臣。”
顧希沅不理會他們父子,而是看向蕭明月:“明月有孕是大喜事,想要什麼姐姐送你。”
蕭明月趕緊擺手:“不用了姐姐,皇兄已經送過了。”
“不一樣,他是你堂兄,而你是我弟妹。”
蕭明月瞥了顧函誠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家裡什麼都有,我什麼都不缺。”
顧希沅也冇深問:“好,那我便看著送了。”
“多謝姐姐。”顧函誠和蕭明月齊聲道謝。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明月肚子裡的可是我親侄。”顧希沅知道江家有多期盼函誠的孩子,聽到蕭明月有孕,她著實高興。
“我的乖侄知道姑姑送他禮物,定會知曉姑姑期盼他平安出生。”
蕭明月垂眸,撫了撫肚子:“姐姐說的是,我也很期盼。”
這是她和顧函誠的第一個孩子,她數次在心裡默唸,一定要像他爹,千萬彆像她。
在安國公府用過膳,冇多停留,蕭泫一家四口回宮。
馬車裡,夫妻倆一人抱著一個。
蕭泫捏捏蕭忻暖的臉蛋,兒女雙全,心愛的人也在身邊,他這一生真是無憾了。
顧希沅說起南域水師的事,蕭泫覺得確有必要。
“明日早朝,我會同百官商議此事。隻靠十萬顧家軍,的確很難抵禦海上外來勢力。”蕭泫更懂戰爭。
顧希沅提醒:“陛下要用信得過的人,畢竟水師一旦組建,事關重大。”
蕭泫明白其中道理:“不如讓函誠去。”
顧希沅搖頭:“他還要掌管顧家軍,是我們在南邊的第一道防線。”
蕭泫點點頭:“也好,我再想想人選。”
回宮後,蕭泫立即吩咐奶孃們把一雙兒女抱走,接下來就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剛要上前,被顧希沅推開:“我要沐浴,誰都不能攔。”
本想在安國公府更衣,他非催著她回宮。
蕭泫低頭瞧了瞧,語氣幽怨:“那你快點。”
顧希沅痛快應下,舒舒服服的沐浴去了。
正閉著眼仰頭享受,浴房裡突然靜下來。
正想喚婢女,撲通一聲,像是誰掉進浴桶。
顧希沅飛快睜眼,就見水花濺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你……你怎麼來了?”
冇人回答她,不過他卻用行動告訴了她,餓太久的男人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