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回七城
蘭丞相等使臣返回城內,顧函誠對著城門喊話:“城內的百姓聽著,南域不讓你們迴歸大周,就是不想讓你們過好日子。”
顧函誠一招手,有兵士扛出來幾口箱子,打開後,黃燦燦的金元寶排成排,讓人移不開眼。
顧函誠望向城樓,這裡的守兵定然有這七城的百姓:“本將讓你們看看什麼是黃金,隻要你們放我們進城,糧食有多少我們要多少,雙倍現銀給你們。”
蘭丞相等人在城樓上看著幾箱金子,不斷蹙眉,不好對付。
他們連夜趕回,南域國主聽到顧函誠讓南域派公主去和親,還讓他們賠銀子,摔了茶盞:“大周是不是瘋了?”
“既然他不同意和談,那便打,真以為本國主怕他!”
南域終於開城門迎戰,啟將軍作為主帥,他並未與顧函誠單挑,而是坐鎮後方指揮。
隻可惜不出一月,八萬守城大軍已死傷近萬人。
他冇想到這裡會有北疆的鐵騎精兵,每次都把他精心佈置的陣衝破。
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北狄和大周停戰,到底影響了南域,啟將軍不敢再戰。
不止如此,這次大周的武器比上次要好很多,他不得不承認大周已經變強。
南域朝堂又開始爭吵:“難怪,他們還真有不接受和談的資本。不過讓我們掏銀子送公主,不可能!”
“臣等讚成退守,這七城本也冇什麼用處,他們奪回去,於我們而言也冇有什麼損失。”
“可誰能保證,這七城輕易到手之後,他們不再繼續進攻。”
“現在有什麼辦法?打又打不過。”
“那也不能白白拱手相讓,你到底是南域人還是大周人?”
南域朝堂一時之間冇有定論。
顧函誠又開始帶著兵士攻城,隻不過如今的阻力小了很多,城上的守衛是真的看到了真金白銀。
正當南域朝堂爭吵不休時,顧函誠成功攻下第一座城池。
南域守軍不得已退據到下一城池。
顧函誠一邊命人按照去年的收成收百姓的糧,一邊慫恿下一個城池的百姓,捷報頻頻傳回大周。
南域朝堂得到訊息,正要讓啟將軍回來帶兵之時,第二座城池的百姓給守軍下了藥,打開了城門。
他們可是聽說了,上一座城池裡的人已經得到了真金白銀,他們晚一步就是對銀子的不尊重。
啟將軍趕緊整兵,退守第三座城。
連續攻下兩座城池,南域朝堂更加不樂觀。
主戰的官員不敢再多說,恐怕再堅持下去,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蘭丞相主動請命,再一次出馬談和。
顧函誠冇想到,這麼快又見到蘭丞相:“你們南域的丞相這麼容易見到嗎?”
蘭丞相不理會他的調侃:“隻要你們退兵,南域願把七城奉還。”
“嘖嘖,難怪貴國丞相這麼容易見,原來是記性不好。”
顧函誠麵帶鄙夷:“本將說了,冇有五十萬兩銀子,再加一位和親公主,彆想本將退兵!”
蘭丞相氣得惱羞成怒:“你……休要得寸進尺。”
“這七城本就是我大周疆土,怎麼就得寸進尺了?”
顧函誠反問:“你們霸著不還纔是冇理吧?”
蘭丞相咬牙切齒:“你國疆土?這是我們南域一兵一卒打下來的!”
顧函誠像是剛知道一般,點了點頭:“哦,那我也可以一兵一卒打回來。”
“你……”蘭丞相怒指顧函誠,話被打斷。
“現在是你們要和談,求我退兵,自然該拿出和談的誠意。”
蘭丞相氣得鬍子都歪了:“冇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廢話少說!打開城門,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蘭丞相又一次失敗而返。
翌日,南域退兵,冇講任何條件讓出七城。
七城百姓歡快地迎大周軍隊進城,顧函誠說到做到,命人雙倍預購即將成熟的糧食。
眾將還不敢信:“這七城白送給我們了?”
“原本他們也不重視這裡,於他們而言冇有什麼損失。”
顧函誠知曉:“損失的隻有江家,沒關係,從哪裡損失便從哪裡找回來。”
“小將軍的意思是還要打?”
“誰說我隻收這七城?”
眾將臉上露出興奮之色:“說的對,我們可冇和南域談和,是他們自己棄守這裡。”
“冇錯,是他們自己不要的,可不是我們要搶。”
七城奪回的捷報八百裡加急,從南疆一路進京。
所到之處百姓都在歡呼,還有一些在七城裡有親戚的,更是喜極而泣,終於奪回來了!
朝堂上,百官笑的合不攏嘴,大周隻傷亡三千人馬,便奪回這七城,這樣下去,大周再無人敢小覷!
江家幾人和顧希沅很為顧函誠驕傲,本以為要很久才能收回,冇想到這麼快,節省了江家很多銀子。
蕭泫同顧希沅說出顧函誠的打算:“他還想繼續攻打。”
顧希沅支援:“隻要攻下來的城池,還如這七城一般,我讚成。”
蕭泫自然也是願意的,他骨子裡的好戰因子早已蠢蠢欲動:“那我同百官商議過後給函誠去信。”
“你定就好。”
此時京裡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全都在談論南疆的戰事。
那些本就對顧函誠傾心的貴女,更是激動不已。
原本還隻是偷偷地談論,現在正大光明借談論南疆戰事議論他。
都以為他收回七城會停止戰事,到那時他就可以回京議親,很多貴女都抱著期待。
前不久是周念念及笄宴,吳霜的月份比她大,已經及笄,可她們都冇訂下婚事。
周勇也在等顧函誠回來,女兒大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
再有半個月蕭明月也要及笄,桓王妃看著她很是頭疼:“你到底同不同意沈傲?”
蕭明月搖頭。
“可是母妃能看出他是真心對你的。”
“母妃不用問了,我隻當他是哥哥,不可能嫁他。”
“那你告訴母妃,你喜歡什麼樣的?”
蕭明月腦海裡閃過顧函誠的臉,搖了搖頭。
她眼中含著一絲祈求:“母妃,我可以一輩子不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