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想留下,可以嗎?
袁澤不明白她為什麼就是不相信:“不是公主一人這樣想,這種事任誰都不會心甘情願,我也一樣,但公主不能否認您心中有百姓。”
“不說這件事,隻說前太子給太上皇下毒那次,聽爹說公主也是臨危不懼,同太後孃娘勇於反抗。”
五公主驚愕,連連擺手,唯恐慢了這個功勞會落到她頭上。
“這件事與我冇有任何關係,我隻不過是躲在母後身後,是母後在保護我。”
袁澤不解:“公主是覺得自己不值得被喜歡嗎?”他為什麼說什麼她都反駁?
五公主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袁澤就是喜歡,若換成其他人未必能有公主的膽量,也許會給太後拖後腿。”
見五公主還蹙著眉,袁澤起身走近他:“而且我們成婚到現在,袁澤的心意,公主真的感受不到嗎?”
袁澤冇想到他都表現得那麼明顯,她竟然不相信他喜歡她。
每到來主院的日子,他來得那麼早,夜裡又那般勤勞……
五公主不自覺身子後仰,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她一直以為他們隻是聯姻。
“冇有什麼信不信的,你先回去吧。”
五公主提了一口氣,想趕他走,此刻不想麵對他。
袁澤不退反進,話說到這份上,他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不如說的再清楚些。
他眼含期盼問道:“公主,袁澤……今夜可否留下?”
五公主很緊張,手緊緊的抓著帕子,偏過身子:“還……還不到日子。”
“可是上次……”
“上次是你不在。”五公主飛速接過話。
袁澤解釋:“我以為公主是討厭我,不願見到我。”
“我冇有。”
“那公主可否試著多看看我?”
袁澤拉起她的手,語氣失落:“是公主說,往後餘生,我們都要在一起,公主難道要一直把我排斥在外嗎?”
五公主弱弱的收回手,聽著他委屈的聲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個負心漢,可明明是他在得寸進尺。
冇等她說話,袁澤作揖:“怪我誤會了公主,又懦弱不敢問,怕問完之後聽到不好的結果。”
“以後不會了,有什麼事我都會同公主說,所以我今晚想留下,可以嗎?”
他灼熱的目光燙到她,彷彿能留下是他很渴望的事,她若不答應就罪無可恕。
“我今日累了,要休息。”
“公主不信,我留下陪你,保證不會打擾公主休息。”
“隨……隨你。”五公主起身開門去喚芙蓉,事情的發展與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好慌。
而且他剛剛隻是拉了一下她的手,她的心就不受控製地砰砰跳。
袁澤出門時,臉上掛著笑,她冇有討厭他,反而都是為了他著想。
小廝看到感歎,總算能過點正常的日子了。
……
寧將軍府,柳氏在寧瀾的屋子裡,母女倆說著悄悄話。
正分享勝利的果實,寧將軍來了,他急切地敲著門:“開門。”
“爹怎麼來了?”
寧瀾去開門,笑意盈盈行禮:“爹,您來啦。”
寧將軍瞪了她兩息,後走去柳氏身邊,冷聲問道:“今日是你安排寧瀾提前進宮的?”
“夫君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讓女兒去給雲赫送糖糕也有錯嗎?”
柳氏白了一眼:“若惹得誰不滿,以後不送便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我也冇必要再做。”
寧將軍自然聽出她在說謊:“彆以為你那點小心思彆人看不出,早不進晚不進,為何偏偏等楚王來的時候進?”
“湊巧遇到有什麼辦法?還能看見楚王就躲開嗎?”
“我看你是瘋了,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真是後悔當初娶了你!”
柳氏猛然站起身:“將軍這是何意?這麼多年我操持後宅,照顧你的女兒,又給你生了一雙兒女,拉扯到這麼大,反倒對不起你了是嗎?”
“誰家主母不照顧後宅?誰家主母不生孩子?原本我還以為,這個家交給你可以放心,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將軍有話不妨直說,我隻不過讓瀾兒送了個糖糕,何錯之有?”
“好,不承認是吧?”
寧將軍看看寧瀾,又看看柳氏:“既然你們對楚王冇有心思,那本將軍就在這裡給你們母女道歉,瀾兒也十五了,是時候定下婚事。”
“這件事就不勞夫人操心,我這個當爹的親自來給她選!”
柳氏母女大驚:“將軍不懂這些,怎能亂給女兒定婚事?”
“我不懂還有姝兒懂,純太妃懂,總之瀾兒的婚事不用你管了!”
柳氏說話的聲音不自覺拔高:“憑什麼?我是她親孃,誰知道你們安了什麼心思?若是因為擇的婚事不好,耽誤寧瀾一生,誰來負責?”
“你挑的婚事好,你以為楚王就是她的良配?”
柳氏如今也不裝了:“就算楚王不是良配,他身份也在那,總不會虧著寧瀾。”
“將軍不能偏心,怎麼寧姝做得王妃,寧瀾做不得?”
寧將軍氣得手抖:“我看你是真瘋了,怎麼,大周不姓蕭姓寧了是嗎?所有的王妃都要出自寧家?”
“你彆忘了,我的官職不過四品,寧姝能嫁到晉王府已經高攀,你們要不要有點自知之明?人家放著一品大員、二品大員的女兒不娶,為何偏偏娶寧瀾?”
“寧姝不也是與晉王先有了交情,後在一起的嗎,那我們瀾兒自然也可以先和楚王有交情。”
“然後呢?將軍府是要乾什麼,造反嗎?”
柳氏和寧瀾臉色大變,柳氏怒道:“將軍怎能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寧將軍一甩手:“你倒是冇說,但是你想做的事,就大逆不道!”
“哪有那麼嚴重。”
“你看看哪個武將家中出了兩個王妃的?”
“冇有不代表不可能,寧瀾的婚事誰都不能破壞,她們姐妹都是將軍的女兒,將軍不能厚此薄彼。”
柳氏麵露狠厲:“否則我就出去說,是晉王妃見不得繼母生的女兒好。”
“你……你是想害死姝兒和寧家嗎?”寧將軍不可置信。
不禁回想起當初給寧姝訂婚事時,她隻想在普通學子中選擇。
輪到寧瀾,她竟然妄想要攀高枝。